“谁说我要娶西溪了?”
“想哄我吗?傅君,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安晚重重一甩,把他的手给甩开,自己却也没有落得一个好结果,动作太大,自己又是站着,被这股力量直接给甩着往旁边倒去,那边是桌头柜。
傅君想去拉她,已经来不及了……
安晚的头砸在桌上后,又跌落在地。
呯的一声,听着都让人心疼起来。
傅君愣了愣,才反映过来,安晚的头撞在桌子角落,现在汩汩鲜血往外流着。
“安晚。”
“你别碰我!”安晚往旁边躲,“不用你管我!”
“你趁什么强?”
“不用你管。”安晚撞得眼冒金星,却硬是不让傅君碰她一下,他一伸手过来,她便伸手拍开他的手,拿着自己的脱衣服就在原地换好。
后脑勺那里的血把头发都凝固在了一起,“我送你去医院。”……
后脑勺那里的血把头发都凝固在了一起,“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安晚去浴室拿一条毛巾按在自己伤口上,另一只手从自己包里拿出钱包,反里面的所有现金都拍在桌子上,“这是昨晚的服务费。”
傅君的脸青了,红了,黑了……如同调色盘似的,冷冷的看着安晚,气极反笑,“给这么多钱,看来对我技术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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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安陌到这里,靳西溪再也忍不住,抬手便要往安晚的脸上甩去。
安晚却早有准备,在她的手甩过来的时候,一把握住靳西溪的手,最后往旁边丢开,冷笑着反问,“我勾,引你的男人?我跟他可是有结婚证的,我们的关系是夫妻!到底谁才是第三者?”
安晚的话让靳西溪一顿,显然她没有想到,安晚知道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
可是,这不应该啊!
结婚证被自己收了起来,那个时间点,安晚昏迷,傅君后来又失忆,结婚的事,他们怎么知晓的。
“你跟他是兄妹,你也意思说你们是夫妻,你就溅到连自己的长兄都要染指吗?”
“西溪!”傅君已经换好衣服,刚走到门口,靳西溪就看到傅君脖子上的痕迹,安晚脖子上也有痕迹,不用想,也能知道俩人昨天晚上有多激烈。
不是不行吗?不是有隐疾吗?现在是怎么回事?对着安晚就没有隐疾了是不是?
靳西溪气得手紧紧握成拳头!因为握得力气太大,指尖都陷入掌心。
她恨她被傅君欺骗!
自始自终的欺骗,要不是因为他的欺骗,她怎么可能跟任清泽一起?
可是现在看着他再一次背叛跟她的感觉,靳西溪又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有做错,幸好跟任清泽合作了,没有得到这个男人,自少还得到了钱!
要不然,什么都没有得到,那真的是对不起自己了。
“阿君,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靳西溪闭了闭眼,逼退自己眼里的泪水,“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我那么爱你,那么爱你。”
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全是悲哀跟不甘心。
“安安!”俞朗的声音猛的从外面传来,安晚的心狠狠一皮,她看着站在斜对面房间门口的男人。
他身上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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