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看着靳宏伟为了他的孩子,放下身段请求着自己一直不待见的人,甚至,得到的结果不是他所预料的,他都愿意去请求。
靳西溪说她什么都没有,哪里什么都没有?她有父爱,她的父亲为了她,卑微的向她求请,只是她不知道,也没有看到罢了。
“做了这么多的错事,是要长点记性的。”傅君面色无变,是的,他跟靳父想的一样,只要不付出行动,一旦行动,根本不可能放弃。
不管在生意上,还是在为人处事上……
看似温润如玉,对你温暖有加,可是在那张笑脸后,却是你看不到的狠戾。
“你还是找一个好点的律师替她辩护吧。”傅君没有再继续站在那里,说完向着安晚走去,在大门口,拉上她的手,温柔的说,“我们进去吧。”
安晚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眼站在对面的靳宏伟,最后在心里说了声抱歉,跟着傅君往里面走去。
她不想做善人。
不管将来有人会说她贪心,还是自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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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安陌伟,居高临下的神色,他的话,让靳宏伟内心一震。
“所以,别拿西倩来说事,她只是一个孩子,我相信她也不想自己被你们一遍一遍利用。”
靳宏伟张了张嘴,看着傅君跟安晚走了进去,随着门也被关上,他没有再说话,傅君的表现他已经认清,找他,是根本不可能。
可是,他不能放任女儿不管,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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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西溪不会被执行死刑吧?”门被关上的时候,安晚突然问着傅君,声音很轻,傅君还是清楚的听到。
看到靳宏伟那样,安晚内心有些感叹。
想到晋越说的那些话……她的父亲,是晋越的父亲,那个跟靳宏伟联合起来对付傅氏的男人。
安晚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在咖啡厅里,她碰倒了他的咖啡……说要重新买新的给他,但他说不用了。
后来再次回到那里,又看到他。
是不是,其实他早就认出自己来了?
从小到大,大家都说她跟母亲长得很像……安晚想过自己跟沈嵘没有血缘关系,而自己又长得像母亲,唯一能解释这点的原因便是——母亲不是姓沈。
“那倒不至于。”傅君淡淡的说,“你担心她?”
“只是觉得有些可怜。”安晚实话实说,真的很可怜。
“怪不得,他先找你。”傅君摸了摸安晚的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有的一切,是她自作自受,作茧处缚。”
“可是,你才是罪愧祸手啊。”安晚突然这样冒出一句话来……
“嗯?”傅君眉梢一挑,尾音拉得长长的,“所以,现在事情你想怎么样?”
她哪里想怎么样了!
她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好不好,本来罪愧祸手就是他!当年,他要不是愧疚跟人家在一起,给了人家希望,哪会有这些破事。
安晚伸手摸了摸脸,现在还弄得她毁容了,她真冤,真是倒霉透了。
“好吧,是我的错。”傅君耸了耸肩,“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老公只管符合就好。”
“不要脸。”安晚瞪了他一眼,快步往楼上走去。
“傅先生,靳宏伟还在外面没有走。”方凯查看了一下视频,把看到的汇报过来。
“由着他吧。”
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又转到沙发那里坐下,“费行羽回G市没有?”
“没有,还在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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