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那些都是假的,他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他要报仇,也不会找你。”拍了拍安晚的肩,费行羽其实真的不太会安慰人,照顾人也不会。
年轻的时候,虽然爱着安慕珍,可是他们并没有谈恋爱,后来跟卓于淑结婚,又是没有感情,两个儿子不像女儿那样要细心呵护,所以,让他这个时候来照顾安晚,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只能拍着安晚的肩,告诉着她,他就在她的身边。……
只能拍着安晚的肩,告诉着她,他就在她的身边。
“小晚,你先睡觉,爸就在房间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爸,不用的,可能是我想多了。”安晚也不愿意打扰他,他明天还要去公司,又要忙碌,她不能占用爸爸的时间。
“我让瑶瑶来跟我睡,可能就会没事了。”
“也好,让瑶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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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安陌羽嘱咐着,费亚新嗯了声,便上了楼。
看着大儿子,脑袋木鱼似的,费行羽内心也是忧郁的……
虽然费亚新在努力的工作,想替他分担一下工作,可是能力这种事,如同天生,后天再怎么勤奋,再怎么努力,都显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明显,费亚新没有从商之方面的能力,如果有,他也不会挂着名号,又在公司处理着事情;老二呢?心思太杂,有这一方面的能力,可是没有兴趣。
费行羽想过,让安晚来费氏。
但他知道,她不会。
她不会让别人说她回来还要抢两个弟弟的财产……所以,连他当初按平均份额划分出来的股份,她都义正严词的拒绝。
所以,就从老二身上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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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晚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瑶瑶握着她的手,“妈妈,你昨天晚上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我说什么了?”安晚一点都记不起昨晚做了什么梦,只记得前半夜好像是做了梦,还是关于任清泽的事,后半夜就安静了。
现在去想,却又想不起来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说得太快了,而且我也好累啊,我就睡着了。”瑶瑶耸了耸肩,起床的时候,安晚又看到瑶瑶右手手掌那里有黑色的印记。
小时候,她也有过,是写字写多了,然后笔芯的水磨到了手掌上……“瑶瑶,你最近好多作业啊?”
瑶瑶急忙把手抽了回来,“妈妈,是不小心弄到的。”
“别累着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
吃早餐的时候,费亚威坐在安晚身边,“姐,昨晚睡得好不好?”
安晚一脸疑惑。
“昨晚一点的时候,我让大师烧香,才把那个人请走。”
安晚感觉背后一片凉意。
下一秒,费亚威‘啊’的叫了一声,十分吃痛的问,“……爸,你踢干什么啊?”
“嗯?”费行羽一脸不知道。
“刚才不是你踢我了吗?”
“哦?我踢的是你大哥,踢错了。”费行羽淡淡的回答着,费亚威看着坐在对面的费亚新,一个在左,一个在右,难道费行羽左右都分不清吗?
明显是故意的。
可是,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费亚威也没有办法,闷闷的低头吃饭,刚才的话,也因为这一脚,被迫而停止了。
有些东西,虽然科学无法解释,可事实,它就存在。
安晚在午觉的时候,没有了前一天的那些场景,而且睡得特别的好,连饭都吃得特别的香。
终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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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
傅君看着突然上门的晋越,挑了挑眉,“晋总,有何指教?”
“先非先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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