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摘掉子宫,你可以放心。”
橙橙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眼角,不争气的流下了泪水……
因为阮鑫宇的关系,橙橙的话传达了出去。
“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阮鑫宇没有呆很久,也离开了病房。
仿佛,过去的过往已经成了过往。
这几天,安晚都来医院,每天都会带鸡汤过来给橙橙喝,亲眼看她喝完。
在第四天,人也恢复得很好,不该来的人,都没有来。
看着橙橙把最后一口汤喝完,安晚叹了一口气,很自责的说,“橙橙,要是当初我没有带你去法国,你就不会变成这样,是我对不起你。”……
看着橙橙把最后一口汤喝完,安晚叹了一口气,很自责的说,“橙橙,要是当初我没有带你去法国,你就不会变成这样,是我对不起你。”
“晚晚姐,跟你没有关系。”橙橙浅浅一笑,“再说,也是我请求你带我去的,又不是你绑着我去的,我自己做的决定,怎么跟你有关系?别自责,这样,也挺好的。”
“哪里挺好的,你的身体都……”
“都会好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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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安陌生的孩子没有了。
唯一的牵扯也没有了。
哥哥也答应了她,不会再纠缠她了。
离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看大自然的风景,这是最好的归宿。
橙橙出院后,住在了安晚以前买的那个房子里,安晚找了个钟点工去照顾她,自己也每天过去,陪橙橙聊天。
关于江晨皓把余萱薇打进医院的事,还有原本照顾橙橙的那个保姆,也被余萱薇给收买了,现在人丢到了警察局里,以故意伤害罪判了刑。
余家的事业,被江晨皓弄得走头无路,在江晨橙留下书信,踏下流浪的那一天正式宣布破产。
安晚看着电视里的报道……心里沉沉的,这世上最伤人的,并不是什么利器,而是爱。
伤的心,怎么也补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完蛋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后天就要婚礼了。”安炎走进来,就看到姐姐看着电视,“姐夫会让你看电视啊?”
“我们家里,是我主内又主外,所有的事,都是他听我的。”安晚笑了笑,看着安炎一表人才,“安炎,结婚那天,记得替你姐夫多挡一下酒啊。”
“姐,你心偏得也太厉害了吧。”安炎有些无语,“不没有嫁过去呢,就心疼他了,不心疼我。”
“好了,你喝酒厉害,你姐夫现在不能喝太多酒,会胃疼,你多关照他一下。”安晚理直气壮的,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安炎坐在沙发上,想抽烟的样子,烟刚拿起来,又放回了口袋,“姐,我想离婚了。”
“你……”
“当初跟她结婚,看上的就是她家的钱,就她一个女儿,相当于继承了她家的财产,可是我不爱她,真的一点都不爱。”安炎很苦恼的样子,烦燥双手抓了抓头发,“姐,怎么办?我真的不爱她。”
“你怎么这么渣?”安晚皱着眉头,脱口而出,“现在你有钱了,有地位了,不需要她了,你就说要离婚,安炎,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这件事,姐不想说什么,也不会给你出什么主意。”
“可是不爱,要怎么办?我也想好好的生活,不想愧疚她……”
“不爱就努力的学着爱,虽然她大你三岁,但上次见面,我觉得她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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