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傅蕾扬了扬头,跟顾凌儿一起走到车子旁边,恭敬的说,“舅舅,麻烦你顺路送一下我回去,谢谢你了。”
特别乖巧的一个孩子啊,也只是看起来……顾言靳把最后一口烟狠狠抽尽,讳莫如深的撇了眼傅蕾,声线一贯的清冷。
“上车。”
俩人坐在后座,不像刚开始那般拘束,傅蕾主动跟顾凌儿聊天,“以后我数学不懂的课题,是不是教给你了?”
趁机讨要好处,傅蕾可不放过。
坐这车,可完全是因为顾凌儿,是她强让自己上车的。
数学啊,是傅蕾心里的一块病。
她不知道上了大学,是不是还是这么难?
语文,英语,其它所有门课她都可以轻松搞定,偏偏这数学,是她最大疼头的事情,就是她的灾星。……
语文,英语,其它所有门课她都可以轻松搞定,偏偏这数学,是她最大疼头的事情,就是她的灾星。
“行吧,你不懂的问我。”顾凌儿笑了笑,“蕾蕾,你姐跟姐夫都是学霸,在北城这么出名,以前读书考试都是第一名,怎么到了你这,却完全不一样啊?”
“我姐把我爸妈的智商都继承完了,到我这里没有了,所以就这样了。”傅蕾耸耸肩,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解释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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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安陌。”
“……”傅蕾直接傻眼了,姐夫这是什么意思?
好像暗指她跟顾言靳有私下接触一样……
她才没有好不好?今晚完全是意外!
傅蕾想解释什么,就看到陆祺已经上楼,让她早点休息……傅蕾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也难怪陆祺会想多,傅蕾17岁了,这个年纪刚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一时好感喜欢上对方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
但顾言靳,不是傅蕾的良人。
先不说年轻摆在俩人之间,顾言靳太过于复杂,行为处事很隐讳,就连陆祺作为他的朋友,也许一些东西,都只看到表面。
傅蕾回到房间先看了一下书,然后洗澡睡觉。
躺在床上,脖子上的皮肤感觉很痒,她忍不住抓了抓,结果越抓越痒,她起床找花露水,开灯在镜子面前一照,直接懵了。
脖子处白皙的皮肤现在通红,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因为她抓了,有些地方还有红色的血丝漫出来。
傅蕾扯下睡衣的领口,胸口的位置也是如此。
一片通红。
这,这是怎么了?傅蕾喃喃般自语,以前好像都没有这样过。
这样看着都感觉很痒。
傅蕾慢慢才反映过来,她过敏了!
现在都这个时间点了,姐姐有孕在身,肯定已经休息;姐夫应该在书房处理公司的事情;傅蕾不想去打扰。
她想,可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是的,睡一觉醒来就没有事了。
傅蕾抹了点花露水后,又躺下……可是,这一次怎么想睡都睡不着,全身都很痒,痒得她整个人都有些烦燥,急燥。
下半夜,想睡身上又不舒服,后来也在杠不住的时候睡了过去。
没睡多久,又醒了抓痒,就这样折腾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傅瑶来喊她的时候,就看到一副熊猫眼,脸色很不好的傅蕾,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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