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退让失去了一切,因为你既然能让一步,就能让无数步。
最终,他失去了一切,平定天下后,他总算是有所悔悟,告诉父亲想要退隐,但是却还是被太祖以家人的威胁让他组织了长生帮,将漕运等交给他,但是随后,让我改名徐长生,做他的义子,接过了帮会。
说到了这里,徐长生停顿了一下。
“欢儿,这世界,比你想象中更要残酷”
他转身而去,留下了叶欢在那里。有些东西,他不指望现在的叶欢能够听懂,但是却一定要讲出来。
就像是种子埋藏在心中,遇到了合适的环境和土壤,能够破土而出。
他不需要叶欢的理解,只需要他明白,记住。
没有反驳,没有愤怒,叶欢走到了周芝雍的面前,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面颊,看着她嘴边的那抹笑容。
“如果我明天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她其实是一个很重聪慧的女子,徐长生比她强的,只是武功和势力而已,能玩弄她的肉体,而不是智慧。
宁可娇能胜过她,也只是因为掌握的资源比她多得多而已。
“宁帮主,请帮我将她下葬。”
站起了身来,叶欢冷冷的说道。
昨天,最后一夜的时候,她望着他的眼睛,轻轻的说了如下的话。
“你看不起我,觉得我很下贱,但是希望你明白,其实,努力的-->>活下去并不是一桩罪行,人首先要爱自己。”
她依偎在他他的怀中,轻轻的说着自己的过去,“我父亲是琅邪王手下的大将,我母亲是出身寒微,所以我在家中没有任何的地位,连吃饭都上不了桌子。
我不甘心,于是……”
她说着自己的一切,不管叶欢爱听不爱听,絮絮叨叨的说着一切。
“明天,我会死的,难道你不能听一听我的故事吗?”
她要死了,再也没有人能够记得她,那个差点成功的女子。她努力过,活过,然后死去。
很多人死了,你却能记得她的好。
“还恨她吗,其实,周芝雍是一个聪慧的女孩,她只是命不好而已,但是她必须死,她过了线。”
抬起了头看着天,宁可娇说道,“我出身于拜火教,在遇到了徐游宁之前,是赫连勃勃的侍妾,其实,那时候的我,和现在的周芝雍很类似。
教派中竞争非常的激烈,一旦失败下场非常的悲惨。
我干过任何的事情,为的是活下去。
在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养成了随时利用身边一切资源,并利用一切人来让自己过得更好。
而同时,那些清高的,那些骄傲的,那些有正义感的,都死在了我的前面。
周芝雍她生来就在那种残酷的环境中,她只是没有机会而已。
我遇到了游宁的时候,并不是爱上了他,只是认为能够在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安全。”
“不要说了。”
叶欢低着头,他的心情非常的低迷。
“你呀,现在连宁姐姐都不叫。杨氏姐妹怎么办,有没有想过,将她们都收为侍妾。我可以帮你抹去她们存在的一切痕迹,别人只知道你多了四个侍妾而已。”
叶欢头上的黑线又重了一些,虽然他这几天……可是……
“你呀,吃了就不想认了,问一句,是不是和解青丝有了夫妻之实?”
叶欢支支吾吾的不想说,脸红彤彤的。
“这种事情瞒不过我们的,女人,尤其是是像我们这种年龄的女人,一旦重拾了男女之欢,外表上就骗不了人的,解青丝这些日子的幸福样子,早就被我们笑话了。
不过,叶子,我不太喜欢解青丝,这个女的……她的背景很深,你和她在一起,会失去很多东西。
梦落是一个好姑娘,你应该对她好一些。跟我来,不管怎么样,很多东西,都需要面对的。”
可是,怎么面对?那几天的荒唐,可以说在周芝雍的主导下,在她的恐吓强迫和诱导下,可是现在呢?
“去吧,去结束这一切。”
宁可娇推了推叶欢,“男人要负责任,不管做什么事情,做了就要负责,不要让女人伤心。”
“我……”
叶欢的喉咙有些发干,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面对那几名女子。也许……
“不管怎么样,都要面对的。”
嫂嫂在背后推了一下小叔子一下,进去吧,不要让她们久等了。
走进了房间,里面两名小姑娘正在插花。
“别说话,进去吧。”
推开了门,叶欢看到杨氏姐妹四人,正坐在餐桌前。
桌子上的菜肴很丰盛,都是叶欢喜欢吃的。
排骨蘸上调好的面糊,炸得金黄,整齐的码在盘子的里面,放到口里面,松软嫩香。
红色的雕花,白生生萝卜中间,蒸好的黄河鲤鱼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鹅黄色的浓羹盛放在奶白色的小盅里面,尝一口,轻盈如丝、-->>细腻柔滑的感觉传遍全身。
“我……”
想说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房间中,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吃饭吧,这些菜,是我们四个人亲手做出来的。你爱吃的白银鱼,螃蟹是她们做的。”
杨芦蔓偏过了头,温柔的说道。因为怕水,叶欢非常喜欢吃水产品。
……低着头,拼命的吃饭,叶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四名女子,纷纷将自己面前的菜夹入了叶欢的盘中。
“慢慢吃,不要着急。”
她们如同妻子一样的服侍着叶欢,仿佛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杨氏姐妹向着叶欢讲述着很久以前,她们行侠仗义的过去,讲起了年少时间的梦想。
她们向着叶欢敬酒,一杯接着一杯。
有些醉了的叶欢,躺在了杨紫萱的腿上,抚摸着杨芦蔓的长发。两个小姑娘一个在弹琴,而另一个却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