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侯语气严厉:“上哪儿去了?”
“就……在街上逛了逛嘛。”钟宴笙灵光一闪,垂下双睫,语气落寞,“我一个人在家中待着无聊,离京十来年了,也没什么熟悉的朋友,若是……若是家中还有个年纪相仿的哥哥弟弟就好了。”
钟宴笙生着张很有欺骗性的脸,大多数时候,没人忍心对着这张漂亮的脸苛责什么,何况是这么委委屈屈地说话,语气又软绵绵的,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可怜可爱得紧。
淮安侯和侯夫人同时静了静,对望一眼,一时没人说话。……
淮安侯和侯夫人同时静了静,对望一眼,一时没人说话。
好半晌,侯夫人忍不住摸了把儿子毛茸茸的脑袋,温柔地开了口:“迢儿想出去玩是可以的,但得多带几个人,京城不比姑苏,娘怕你在外头被人欺负,好不好?”
钟宴笙乖巧点头:“好。”
才怪。
多带人就没办法溜去长柳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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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端还是摔伤了,只是一时没有察觉。
钟宴笙浑身难受,又不敢叫大夫来看,在拔步床角落里蜷成一小团,含着泪默默捱着。
云成早早就起来了,听到动静,绕过屏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没看到人,朝着床里侧的小鼓包呼唤:“少爷醒了吗?我叫厨房把早饭送来?对了,夫人今儿一早又去金福寺拜佛了,让少爷自己用饭……(touwz)?(net)”
钟宴笙本来还咬着牙在忍疼,闻言一喜。
昨晚他还发愁,母亲在家的话,该怎么偷溜出去。
一时他的小腹也没那么疼了,从床上翻下来,赤脚披发踩在地毯上,眼睛亮亮的:“云成,快快,我们去长柳别院!○(头文字%小说)○[(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云成傻了:“今儿还去啊?哎……少爷你先把袜子穿上!”
吃完早饭,钟宴笙学聪明了点,把院子里的人都支开,严肃吩咐他们自己要读书,不准打扰,才带着云成做贼似的沿着小道出了侯府。
一回生二回熟,云成很快蒙着面去租了马车,看出钟宴笙往后大概还要往外跑,这回将马车长租了起来,回头牵去客栈歇着便好。
今儿去长柳别院的路上清静了许多,没见着其他的马车了。
钟宴笙愈发确信,昨日那些颇为华贵的马车,就是来京郊踏青游玩的。
租来的马车没有自家的马车宽松柔软舒适,等到了别院外的竹林边,钟宴笙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散架了,嘶嘶抽着凉气,慢腾腾地挪下马车,有气无力道:“你去玩儿吧,过两三个时辰再来接我。”
云成性子开朗,昨儿跑去跟人玩,已经结交玩伴了,应了声得嘞,兴冲冲地去找玩伴了。
同昨日来时一样,长柳别院依旧静得仿若一尊巨大的怪物,下了一夜的雨,远处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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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端没有回应。
“我能进来吗?(touwz)?(net)”
还是没有回应。
想想真少爷行动不便的样子,钟宴笙担心是出了什么问题,抬袖擦了擦脸上的细汗,推开屋门,边小声喊哥哥,边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一跨进屋中,眼前猝然暗了下来,脚下不小心踢到个什么东西,咚地一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跨进屋中,眼前猝然暗了下来,脚下不小心踢到个什么东西,咚地一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钟宴笙的神经本来就绷着,瞬间像炸了毛的猫,差点叫出声,潜意识里的恐惧让他下意识想拔腿就跑,可是想想侯府里的大家,双腿又死死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