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个儿推着轮椅到了书房的小榻边,双臂撑在扶手上,略一使劲,靠到了罗汉榻上。
钟宴笙看在眼里,只觉真少爷当真身残志坚,更觉愧疚和同情,于是听话地走到书架边,把他方才看的那本书抽了出来。……
钟宴笙看在眼里,只觉真少爷当真身残志坚,更觉愧疚和同情,于是听话地走到书架边,把他方才看的那本书抽了出来。
这书房里的藏书不少,多的是钟宴笙没见过没听过的,方才他就是在看这本,封皮装帧精致,应是本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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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端萧弄双眼微阖(touwz)?(net),嗅着这股味道?[(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头疼和烦躁都渐渐平息了下来。
流畅的读书声突然一卡。
钟宴笙读着读着,已经从某些不太妥当的描述里,渐渐发现了点不对劲。
书上写这漂亮书生来到翰林院,被一个翰林一眼相中,翰林差人打听了书生的情况,想和他做……做点什么。
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大。
翰林使计与书生相会过后,回到家中,想到书生就情兴起了,推醒一个叫得芳的小童。
钟宴笙硬着头皮识着句读,读得艰涩:“翰林脱衣上床,得芳把头伸入……被内,摸得那……那铁般硬的……”
萧弄本来漫不经心的,没怎么细听内容,听到此处,眉尖一挑,睁开了眼。
钟宴笙脸滚烫滚烫,从脖子红到了耳尖,读不下去了。
这居然是个艳.情话本!还是男人和男人的!
严肃端方的淮安侯为什么会收藏这种书啊?!
萧弄也略微沉默了下。
他的书架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手上的书骤然变得无比烫手,钟宴笙猛地合上书,吓得差点丢出去,嗓音发抖,结结巴巴的:“哥、哥哥……我,我换本书读吧。”
跟只受惊的小鸟似的。
萧弄当然没兴趣听人读这种东西,换作是其他人,舌头都该被割了。
但他扫了眼钟宴笙,只感到几分可惜,视线受阻,看不清他的脸到底有多红。
他手撑着脑袋,鼻音扬起,嗓音带了丝如有若无的笑意,很好奇似的:“铁般硬的,什么?”
钟宴笙抿紧了薄红的唇,明显不想开口。
萧弄眼底如深墨,含着几分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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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端合着书用力扯了几下,都没能撼动这书分毫,正撕扯得起劲,眼前陡然一暗。
淡淡的药香拂过鼻尖,是苦涩的,缠绕着几分冰冷的气息,让钟宴笙恍惚想起诗词中关外月色下的雪。
带着茧子的修长手指递过来,按在他手里的书上。
和钟宴笙的手一比,那只手掌要宽大修长许多,手背上青筋微露,极富力量感。
钟宴笙的视线下意识顺着那只手望去,发现是萧弄靠了过来。
少年的身躯尚且青涩,透着这个年纪独有的纤瘦单薄,眼前男人身形却已完全成熟,显得极为高大,阴影投过来,几乎可以将他整个罩住。
强烈的压迫感带来的侵略性,让钟宴笙无意识绷紧了身体,视线不经意掠过男人清晰凸起的喉结,脑子里有些乱糟糟。
梦里的话本不是说,真少爷就比他早出生两个时辰吗,怎么人家就长这么高?
察觉到钟宴笙的紧绷,萧弄的嘴角勾了一下。
他面相英挺俊美,线条锋锐,但因为遮住了眼,便显得没那么有攻击性,倒颇有几分风流。
因为身体不好,钟宴笙从小到大很少出门,在姑苏时没什么朋友,身边环绕的只有院子里的丫头小厮,来到京城也只见过景王。
所以他是第一次直面这样惑人的……男色。
钟宴笙不想记住那个话本的内容,但眼睛快过脑子扫完了那一整页,此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了那些内容,他的视线彻底僵住。
滚烫的热意从脸庞燎烧到耳尖,甚至蔓延到了脖子上,他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像只吓呆了的小雀儿,可怜兮兮地僵在树枝上,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掉下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