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笙平时是好脾气,但也不是没脾气,不大高兴地站起身,不知是不是船又晃了一下,他起来时跟着晃了晃,晕乎乎地扶住桌案,不悦道:“劳烦你帮我回一下孟三少,我先走一步,既然不是诚心约见,下次也不必来信了。”
话音刚落,屋门就被人推开了。
孟棋平的声音由远及近,越过屏风传来:“我来迟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青端换做是其他人这么不给面子,孟棋平已经拍桌骂人了,但看着钟宴笙泛着红晕的脸颊,他心口酥了下,维持着笑容:“是三哥哥不好,差点忘了宴宴不喝酒。来,那喝茶。”
屋里越来越闷了。
画舫晃得人脑子昏沉。
喉咙也烧干了似的,很不舒服。
钟宴笙很想喝点东西解解渴,盯着那杯茶水看了三息,缓缓摇摇头。
他的额发乌黑柔软,肤色瓷白得晃眼,在屋里闷得透出层红晕,像只漂亮名贵的瓷娃娃,安静又乖巧,但说出口的话却不那么乖了:“我也不喝茶,谢谢。孟三少爷,你信里说,你知道流言是谁散布的,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两次三番被下面子,孟棋平的脸色微不可查一变,露出眼底的几分阴冷,慢条斯理道:“宴宴急什么,咱们边喝边慢慢聊。”
可能是腰带束得太紧了,钟宴笙感觉快喘不过气了,见孟棋平迟迟不肯切入正题,压根并不诚心,干脆起身道:“既然孟三少爷不想聊这个,那我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告辞。”
刚迈开一步,身后传来孟棋平不阴不阳的一声哼:“听下面人说,你一口茶水茶点都没碰,怎么,怕我在里面下药?”
钟宴笙鸦黑的长睫颤了一下。
他喜欢偷偷看话本子,见过坏人在吃食里下药的桥段,学以致用,什么都没碰。
“不错,茶水和酒水里是有下药。”
孟棋平冷不丁抛出惊雷似的一句,不待钟宴笙有反应,又嘻嘻笑着补充:“但你没发现,自己手脚发软、脸红得发.春吗?小婊子,还挺警惕,幸好爷留了一手,把药放在香炉里,熏了你一个多时辰。”
钟宴笙睁大了眼。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青端就不怕……”
“哈。”孟棋平脸色嘲弄,打断他的话,“京中传遍了你是假世子,也没见淮安侯出来说什么,我猜那个传言十有**是真的吧?再说了,就算你真是淮安侯府的世子,一个小小的侯府,也敢跟我们沛国公府叫板?”
钟宴笙怔了怔。
他被淮安侯严密地护在深宅之中快十八年,身边围着的都是云成那样的人,从未接触过这样的恶意,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真正的世子一回来,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孟棋平蹲下来,拍拍钟宴笙艳红一片的脸,指尖嫩豆腐似的柔滑触感让他禁不住摩挲了好几下手指,舔了下唇角:“还不如跟了本少爷,是不是?”
钟宴笙只感觉像被什么脏东西舔了下,恶心不已地别开脸。
孟棋平死死盯着他的脸,见他的反应,羞恼地冷笑了声:“我告诉你,这药没有其他解法,你现在不肯让爷碰,一会儿子就得爬过来求我。小婊子,装什么贞洁烈妇呢。”
钟宴笙的额发已经湿了,方才胃里的火窜向四肢百骸,烧遍了全身,将他拢进了蒸笼里,蒸腾得他出了一身汗,神智也在这股磨人的热意中,愈发昏沉起来。
他狠狠咬了下嘴唇,借着痛意清醒了点,水雾蒙蒙地望了会儿得意的孟棋平,缓缓道:“你能不能,过来一点。”
孟棋平的气息愈发粗了,闻声跟狗嗅到肉骨头似的凑过来,使劲嗅闻:“是不是热得厉害,想要爷疼疼你了?小……”
“啪”的一声脆响,孟棋平的话陡然中断。
钟宴笙在地上趴了半天,攒足了全身力气,狠狠地抽过去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甚至比他平时能使出来的力气还大,孟棋平措手不及,摔倒在地,眼前直冒金星,耳中更是一片嗡鸣,脸上火辣
青端向你推荐他的其他作品:
:,
:,
:,
:,
希望你也喜欢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