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一阵声响,接着是母亲大声呵斥父亲:“你疯了吗,我们家不愁吃不愁穿,你为什么和他们一伙人做这些违背良心的事!”
“你懂什么,你和女儿们今天有的,都是我努力拼来的,我能不按照他们说的行事?”宣信瑞低喝回去,并提醒,“小声些,孩子听到不好。”
陈春岚:“不干了,你马上辞职。”
宣信瑞急切反驳:“你说得倒是轻巧!妇人之见!”
后面两人下了楼,宣芋听得不清楚他们在吵什么。
“爸妈最近总吵架?”宣芋读大学后住校,周末和放假才会回来,以前没见过他们吵得这么厉害,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几乎隔天小吵一次。
陈写宁专注地写数学题,分心回答:“都是工作上的事,爸妈不让我过问。”
她对爸妈的事也不感兴趣。
宣芋:“不聊工作他们倒是和谐恩爱,一说到工作上的事,两人就吵得要把家掀翻了。”
“姐,帮我算这题。”陈写宁岔开话题,并不是很想聊父母之间的矛盾。
宣芋坐起身给陈写宁看题。……
宣芋坐起身给陈写宁看题。
差不多晚上十点,宣芋接到一个电话,唐复淙打来的,他有事走不开,麻烦她去私人会所接郁闻晏。
宣芋从床上坐起来,心里担心,嘴上却说:“这么大个人……怎么还需要人去接啊。”
唐复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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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厘门,她装成下楼喝水,打了个哈欠。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四合院私人会所门前,看着朱红色的庄严大门。宣芋终于知道为什么唐复淙让司机来接她,一般人没有邀请进不来。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宣芋去到一间古色古香的包间,屋内摆放着昂贵的琉璃盏,灯光照耀下,闪动的光美轮美奂,她看得挪不开眼。
服务员替宣芋开了门,屋内一桌子的人齐齐转头看向她,吓得她愣在原地。
主位旁边的一个男人问:“这位小姐是……”
坐在另一边主位旁的郁闻晏站起身,含笑说:“是我女朋友。”
一听说郁闻晏有对象,那些人目光变得各位炙热,好奇得不行。
宣芋局促不安,不知怎么办,郁闻晏走到她身边,单手搂着她入怀,替她挡去一些探究的视线。
旁边的师兄立马接话,端起酒杯和老板说:“他们家里有事,要先走。”
老板喝高了,拿起酒杯,走向他们,接着往郁闻晏手里塞,说:“我和你们一见如故,聊得甚欢,再喝一杯,今天的局就算结束了。”
郁闻晏脸色带着礼节性的微笑,别看和没事人一样,脑子已经晕乎了,全靠着意志力强撑。
“我来喝。”大师兄示意宣芋搀扶郁闻晏。
宣芋明白要做戏,动作改成扶住郁闻晏。
大老板拉住郁闻晏的手,语重心长说道:“闻晏啊,打小你就聪明,韩叔我最喜欢你这个孩子,你们的项目,叔一定投!就一杯!”
原来是家里认识的长辈,难怪敢劝郁闻晏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