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该说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宣芋低声说,“对不起,郁闻晏。”
郁闻晏停下一秒,继续往前走,轻哼一声:“感觉你挺真情实感的。”……
郁闻晏停下一秒,继续往前走,轻哼一声:“感觉你挺真情实感的。”
“你以前也说过我,不应该盲目追求你的步子,应该看清楚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宣芋说,“我从没想过,就觉着你理想中的生活挺酷的,我可以试试,所以也想做外交官。”
“对啊,某人说得可好听了,等我们都考上了,一起去漂亮的国度驻外,看遍全世界的美景。”郁闻晏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毕竟比你年长,我理解的,你只是年少不懂事,不必当真。”
宣芋:“可我在追求你理想的时候,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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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厘是你和我吵架,这会儿L还让我哄你?”
“好了,不是因为任何人,是常年处在高压的工作环境,精神脆弱,医生建议我休长假。”他轻描淡笑说着自己的病情。
“严重吗?”宣芋身子猛地往前倾,郁闻晏差点摔倒。
他笑说:“放心好了,一切都好,我很惜命的。”
宣芋听着他的笑声,心里头不是滋味,更闷了。
郁闻晏逗她:“几天都不做声,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真是酒精作用?该不会明天醒来抵死不承认主动找我吧。”
“不是,那天吵完就想找你了,但……”宣芋靠着他,有些失落,“我忽然发现以前我们吵架总是你回头找我,一旦你不找了,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郁闻晏听不得她低落的语气,心软了:“可以一直不找,万一明天我改主意要来找你呢?”
“郁闻晏。”宣芋语气略微严肃。
“你说。”
宣芋:“你永远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
郁闻晏停下脚步,站在街灯下,光将他们交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有他们认识的十年这么长。
“睡吧,到家了叫你。”郁闻晏唇边漾起一抹温柔的轻笑。
可我该怎么回答。
宣芋,以前和现在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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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芋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大三下学期,作为一名准毕业生,宣芋每天快乐并焦虑着。
课业轻松,除了写毕业论文,大部分课已经结束,但大四学年的实习还没着落,闲下来想到就会变得特别焦虑。
周六,笔译等级考试结束,宣芋走出考场,不确定某个单词的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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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厘懒散的声调透着漫不经心。
他直直地朝她走来,大家的目光快速挪到她身上。
宣芋也顾不来他们怎么看,反正也不是在他们学校,直直走上去,头撞向他的胸膛,哀嚎:“哥哥怎么办,作文偏题了,我感觉要再考一次了。”
郁闻晏被她这幅丧丧的模样可爱到,用空闲的那只手揉了揉她头发,勾唇笑说:“尽力就好了,考完就过去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宣芋搂着他腰身,一直埋着头碎碎念:“早知道听你说的,多背两个单词,也不至于上去词穷。”
“今天不给你讲题。”郁闻晏搂着她肩膀,无视路人好奇的目光,带着她去往停车场。
宣芋仰起头,头发已经乱了,几根呆毛翘起,再加上那双朦胧不清的大眼睛,显得人更呆了:“你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我困了,回去睡觉,晚上还有行程。”郁闻晏担心说完她更郁闷。
宣芋捏了捏他脸:“辛苦了,我考试你陪熬。”
“是不是得给点补偿啊?”郁闻晏稳住她脑袋,俯身亲了口。
宣芋脸爆红,埋下头,像极了鹌鹑:“乱亲什么!”
郁闻晏:“我可是顶着艳阳在考场外站了几个小时。”
“我让你出门找咖啡厅坐着等,是你不听。”宣芋看到他那比她还白一些的肤色,“多晒些太阳,要不就变吸血鬼了。”
“那我就第一个咬你。”郁闻晏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