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忙道:“不敢、不敢。”
罗敷道:“但是我拒绝。”①
李掌柜一呆:“啊?”
罗敷收敛了笑容,冷冷地道:“三十万两银子,一分不少,现在就要!”
她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李掌柜骤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看,似乎终于明白,这人原本就是来找茬的,所以,无论他的态度有多么的恭敬、提出的法子有多么的好,她都不会接受!
李掌柜色变道:“你!你!……罗姑娘,你真的要得罪我们霍休霍老板?!你可知我们霍老板在江湖上有多少朋友!”
罗敷冷冷道:“少爷,给他放放血。”
少爷,指的自然就是站在罗敷身后、压低斗笠、一直没说过话的荆无命。……
少爷,指的自然就是站在罗敷身后、压低斗笠、一直没说过话的荆无命。
她发号施令的语气实在太过自然,以至于荆无命有种自己在被上官金虹命令的错觉。这错觉并没有令他恍惚,他立刻拔|出了剑、立刻向前踏出了一步。
此刻站在院子里的霍氏钱庄打手护院,加起来有几十人,竟然没一个人敢出手阻拦。
荆无命步步逼近,李掌柜汗出如浆、两股战战,步步往后退去。
快退到墙边时,他忽然叫道:“开金库!数银子!快,快!还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三蔓子难道真就为了好玩?
难道真是因为年轻人不知深浅、来了江湖上,也当是家里一样肆意妄为?
他想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
而正因为想不明白,所以他从刚才开始,就隐隐约约觉得是不是自己忽略了什么地方……总觉得有种格外不祥的感觉——或许这不祥的感觉,来自于几乎被搬空了的金库。
李掌柜定了定神,赔笑道:“三十万两雪花纹银,一分不多、一两不少,都在这里了,请罗姑娘过目。”
罗敷看都没看一眼,道:“嗯。”
李掌柜道:“如若没有问题,还请姑娘留下花押。”
罗敷痛快地接过毛笔,笔走龙蛇地签下了自己的花押。
签完了字,交割清楚了银两,这事儿就算完了。
但罗敷大剌剌地坐在李掌柜的太师椅上,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拨弄着自己耳朵上的珍珠耳珰,居然完全没有想走的意思。
李掌柜:“…………”
李掌柜又忍不住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勉强笑道:“罗姑娘,你看这时候也不早……”
正在这时,一个钱庄伙计忽然惊慌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地看了看罗敷,又看了看李掌柜,开口道:“掌柜的,大事、大事不好了!”
李掌柜脸色一变,把那伙计拉拽到一边,低声问:“出什么事了?”
伙计就窸窸窣窣地说了一气,每说一句,李掌柜的面色就变得难看一点,等那伙计说完之后,他的脸色居然变得比纸还要白,那汗出的,简直比被荆无命的剑指着的时候还多!
罗敷笑道:“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李掌柜,脸色有点难看啊。”
李掌柜霍然抬头,死死瞪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