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是陆小凤帮他挑衣服。
罗敷:“wow!”
奇迹花花!古装帅哥版!
罗敷大为感兴趣,支使着花满楼换了好多套衣裳,十分想搞个照相机出来给他拍照留念,花满楼被迫换了好多套衣裳站在罗敷面前转个圈给她看,陆小凤在旁边爆发出鸡鸣一样的笑声……
罗敷爱吃爱玩爱热闹,在百花楼小住的日子,简直就是她自穿越以来最舒服的日子。
住了四五日后,他们三人结伴而游,晚上一块儿吃酒。
陆小凤对吃食上很有研究,这种老饕,通常来说都不大在意吃饭的地方排场大不大。
有的时候,正是那种藏在偏僻小巷中、酒旗陈旧到仿佛十年没换过的小酒馆里,才藏着难得一见的美味。做街坊生意、一做几十年的那种小店,才是真正的卧虎藏龙。
这道理不仅陆小凤懂,花满楼与罗敷也都很懂。
于是这天晚上,他们就来到了这样一家小酒馆中,酒馆里不过四五张桌子,来时却只剩一张没坐人,再晚一些,店里热闹得不成样子,都是提着酒壶过来打酒的。……
于是这天晚上,他们就来到了这样一家小酒馆中,酒馆里不过四五张桌子,来时却只剩一张没坐人,再晚一些,店里热闹得不成样子,都是提着酒壶过来打酒的。
酒是温过的黄酒,下酒菜是盐水熝鹅,肉质紧脆、老卤劲道。
陆小凤在教罗敷玩骰子——罗敷上辈子生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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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蔓子红闭着嘴、皱着眉,顺手扶了她一下。
她孔雀绿的衣裳上绣着金线、手腕上挂着红玛瑙珠串,头上的珠翠也换成鎏金杂宝的了……看上去这几个月在江湖上混得倒是风生水起、春风得意。
罗敷笑道:“红兄呀,好巧,你也来姑苏玩?”
一点红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惜字如金:“有事。”
半醉状态的罗敷非常好忽悠:“唔!有事,你是大忙人。”
一点红:“…………”
一点红没说话,也没转身就走,他看上去难掩疲惫,又似乎已很久没好好吃上一顿饭了,腹中空空如也。沉默了片刻,还是跟着罗敷坐到桌旁,听着罗敷高喊“要一碗卤鹅面!来四两面!放半只鹅!”
然后他就一边沉默的吃面,一边被热情的罗敷狂拍着肩膀和她的新朋友介绍:“这是红兄!我的好朋友!我们在济南城可有着过命的交情呢!”
陆小凤佩服道:“我看红兄这肩不摇腿不动的功夫已化至臻境……被这么狂拍,吃面还能准确的吃进嘴里,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呀!”
一点红:“…………”
一点红没理陆小凤,只心道:她新交的朋友倒是和她性格很合得来,只何苦要交我这样的将死之人当朋友,没由来的晦气。
罗敷拖长声调:“陆小凤,你要死啊你,还嫌少爷戳你戳得不够多?”
陆小凤笑嘻嘻:“红兄的脾气瞧着比少爷好多了。”
罗敷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少爷还年轻呢,年轻人气盛嘛……”
……少爷又是谁?
一点红的筷子“嗒”的一声,平放在碗上。
四两面、半只鹅,他已经吃完了。
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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