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的敲门声解救了丁枫。
荆无命开了门,站在门口,简洁地问:“什么?”
睡眼惺忪的罗敷先是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又揉了揉眼睛,道:“什么什么?”
荆无命:“…………”
荆无命不说话了,冷冷地瞧着罗敷。
罗敷噗的一声笑了,道:“好啦好啦,不逗你啦。我来是跟你说……你先不要走好不好?”
荆无命脖颈侧的肌肉忽然抽动了一下。
他冷冷地瞧着罗敷,右半边的侧脸对着她,那道长长的伤疤所划过的嘴角似乎微微瞧起来一点,像是在冷笑。
这半边脸上的三道伤疤,都是被青衣楼的人所留下,罗敷把他从那废园之中拎出来的时候,伤口正新鲜、血淋淋。
那时她就已瞧惯了荆无命这半边脸上的这种表情,但她总觉得今天这表情似乎格外的讥诮……
罗敷伸手去捏自己垂在身前的五股辫辫梢,无辜地问:“不好么?”……
罗敷伸手去捏自己垂在身前的五股辫辫梢,无辜地问:“不好么?”
荆无命的表情看起来更想出言讥讽她了。
他张了张嘴,道:“……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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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蔓子看她说得亲热的,明明那天洗澡的时候还在心里大骂上官金虹,今天就已经改口叫“咱们帮里”了。
这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的功夫,世上的确没多少人能超过她。
而这世上能挺得过她一席话语的人,也绝不会太多。
荆无命这种毫无生活经验、从来不与人在嘴上打机锋的倒霉人士,自然毫无抵抗力。
于是,在大家出门准备一同前往无争山庄为原老庄主祝寿时,罗敷身后就又多了一串金钱帮的跟班。
——莫要忘了荆无命在金钱帮的地位,他不出言把这些帮众赶走,那么他无论去哪里,这些人都会跟着的。
不过好在金钱帮的确非常有纪律,在罗敷委婉表示别这么跟着一串的时候,那些帮众就悄然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但在需要的时候,又会快速出现。
陆小凤悄咪咪地戳了罗敷一把,说:“你同少爷关系还蛮好的嘛……”
罗敷:
罗敷大声道:“那可不!我同少爷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呢!你说是吧,少爷?”
荆无命根本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
总而言之,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从客店离开的那天一大早,罗敷给店主人多拿了二十两银子,用以赔偿自己损坏的木门,剩下的钱权当精神赔偿了。
做完这事儿L,她美滋滋地心道:看看我!多么周到,再看看上官金虹那王八蛋,哼,做人的格局就在此处高下立现了。
高亚男向枯梅大师禀告了夜间发生的事,枯梅大师冷冷瞧了一眼丁枫,似乎也认为此人身上的确有诸多疑点,于是吩咐高亚男同华真真也帮忙看守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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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蔓子是够迅速,但罗敷故意绊了原随云一下,虽没绊倒他,但毕竟令他的动作阻了一阻,在他想上去一掌拍死七星剑时,七星剑早跑得飞快了。
这么明显的离间计,原随云就是头猪,也看出来了。
以丁枫的智商,瞧出这脏手段本来也没什么问题……但丁枫被荆无命猫玩老鼠一样残忍折磨了好几天,肉|体上的极端疲惫与痛苦、并精神上的强大压力,竟让他真的被七星剑惊吓住了,神情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