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他不但没走,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失了颜面。
他寻了椅子坐下,淡淡地望着屋里的其他二人。
“何其有幸,得佛师解惑。”谢清霄甚至称赞了万物生一句,转而道,“既如此,本尊便留在这里,看看佛师又要如何证明她不是那个人。”
这是他第一次自称本尊。
天尊无极,他的神权至高,平日并不自诩身份,此刻却有所转变。
万物生自然不能拒绝。
扶玉便也只能接受。
“其实我不明白。”她突然开口,“你看起来很希望我是那个人。但你都杀了她,难道不是希望她再也不要出现?我不是她的话,你不该高兴才对吗?”
为何结论被推翻,他脸上半点不见悦色,只余阴霾。
谢清霄静静凝视她片刻,冷静道:“因为不管你是不是,本尊都要带你走。你是那就最好不过,少却诸多麻烦。你不是……”
他音调疏淡起来,阴霾一扫而空,又是目不染尘八风不动的样子。
“即便你不是,也不过多些步骤,耗些时日。”……
“即便你不是,也不过多些步骤,耗些时日。”
扶玉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
“凭什么?”她真的破防了,“我都不是琴桑,跟你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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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大人一声“法师”。
万物生倒适应得很好,仰起头笑了一下道:“贫僧确实有所耳闻,但在清霄剑尊开口之前,一直不曾完全确定,如今看来是真的了。”
“什么真的假的?他就这么走了,也不看你替我证明了?”
“他不信我,看不看并不重要,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话。我推翻了他的判断,他若仍然坚信自己,就得再想其他办法,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现。”
“我并不会为他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而感到高兴,我需要的是他永远不要再出现。”
扶玉重病在身,得不到好的休息,还精神紧张,这会儿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万物生放下手里的一切,转过身来,语气温和道:“其实事情正朝着严老板希望的方向发展,不用这样抗拒。”
扶玉满脸困惑,长发披散,衣衫凌乱。
万物生是佛,是和尚,深夜面对这样一个女子,哪怕他并不忌讳那么多,也不妥当。
他示意了几次,让扶玉自己整理一下,但扶玉精神越发涣散,根本没接收到讯号。
万物生迟疑片刻,只能自己伸手,替扶玉将衣领拉好。
扶玉愣了愣,低头看他给自己整理衣裙,赶忙后退,自己全部弄好。
万物生欣慰地念了句佛号。
“严老板不想见到剑尊,剑尊也不见得愿意多留此处。”万物生客观道,“贫僧之前不是说过?魔尊有回归临世的迹象,严老板是绮霞元君,反而会安全一些。”
魔尊是琴桑姘头,他重生回来的话,肯定要找琴桑。
扶玉是琴桑的话,与对方是一拍即合,不是的话……魔尊不是谢清霄,梦里扶玉看着那身影模糊的魔,心里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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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大人“贫僧为严老板证明身份,也是在证明自己所猜不错。”
万物生朝扶玉伸出手:“你的手还在流血,刚好可以予贫僧一滴。”
扶玉垂眸看了看手指,忆起与谢清霄紧贴的触感,不禁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