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衣冠的闻玉絜,终于从白玉制的仙车上走了下来。圣教的白衣教徒也已经悉数到场,重新在仙车之外站成了熟悉的两列。
他们的脸上都覆上了银质的假面,使得他们一个个看上去少了几分仙气,多了不少肃杀。
也是在这个时候,闻玉絜才想起来,他们这个打扮到底为什么如此眼熟,这简直和他爹养的那些暗卫一模一样啊。
别问为什么暗卫要穿白衣服,用他爹的话来说就是,谁规定的暗卫就不能穿白衣了?
这些神出鬼没的白衣暗卫,一直是大启众多的谜团之一。闻玉絜这个皇子小时候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长大了也很少见到。倒是在他准备离开大启时,他爹曾问过他,要不要派一部分暗卫护送他到仙门再离开。
闻玉絜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毕竟……
大哥,人家外面都修仙了,嗖嗖嗖满天飞的那种,你给我这些会武功的暗卫有啥用?都不够大反派的蛇一顿吃的。
当然,闻玉絜当时并没有说得这么直白,他既不知道大反派沈渊清养了蛇,也不想伤了他爹那颗骄傲的帝王之心。他只是说,他想先看看依靠自己的力量能走到哪一步。当然,如果实在不行了,他肯定会记得向阿爹求救的,毕竟有能依靠的力量为什么不依靠?……
当然,闻玉絜当时并没有说得这么直白,他既不知道大反派沈渊清养了蛇,也不想伤了他爹那颗骄傲的帝王之心。他只是说,他想先看看依靠自己的力量能走到哪一步。当然,如果实在不行了,他肯定会记得向阿爹求救的,毕竟有能依靠的力量为什么不依靠?
武帝大喜,用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儿子单薄的小肩膀,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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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十不过如今嘛,坐忘学宫的道子还是独一无一的。
“师父在闭关,大概无法出来面见殿下,但是请您放心,早在几年前师父就已经对我交代过了,一定要对您多加照拂。我叫姜也,是坐忘学宫率性峰的长老,是道子的亲传弟子,以后有什么事,您都可以直接找我。”姜也特意提高了声音,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说给谁听,“毕竟师父这一生只给出了三枚这样哪怕是闭关也能唤醒的令牌,对您的重视可见一斑啊。”
闻玉絜终于可以确定了,这位姜长老在胡说八道。
他确实有道子的令牌,他爹给他的,但他爹随随便便扔给他令牌的样子,可不像是这令牌有多值钱的样子。他爹当时说的也只是:“如果考不上,就拿这个令牌去找道子碰碰运气,如果对方心情好,大概会派个徒子徒孙见你一面吧”。
听听,都只是见一面,根本做不得准的事。怎么到了姜也嘴里,就变成至关重要的令牌了?
不过,姜也的这个确实有用,至少于微的脸色当下就是一变,冒着引来不满的压力,也坚持拨开了人群,径直朝着闻玉絜和姜也走了过来。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可惜,姜也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招呼闻玉絜道:“殿下快快随我去主峰吧。”
闻玉絜却摇了摇头,他终于有点明白姜也的意思了,当然,他无法确定自己猜的一定是真的。只能说,他准备搏一把。
闻玉絜对从刚刚就懵逼到现在的瓜来道:“修真界有人靠灵根,有人靠努力,我不一样,我靠有关系。”
闻玉絜一语,成功帮自己引来了全场的仇恨。不管是努力的卷王,还是自傲的天才,都愤愤不平地看向了他这个理直气壮的特权狗。
但紧接着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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