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沈渊清对温伯渔发出了命令。
明明已经浑身宛如洗过一水,早因为脱力而冷汗连连的温伯渔,还是依声拼尽了最后一点灵力,硬生生合上了这本不该这么快重新合上的玉阙秘境。……
明明已经浑身宛如洗过一水,早因为脱力而冷汗连连的温伯渔,还是依声拼尽了最后一点灵力,硬生生合上了这本不该这么快重新合上的玉阙秘境。
等驻守在容州的各派长老管事闻讯而来后,秘境里的众弟子便七嘴八舌的开始讲述起了自己这一趟的险象环生。
不垢寺的长老死了……很多人都死了……血月天罚……天时四象大阵……温伯渔让秘境认主……
这里面的每一个词他们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让人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了。
只有本应该处在暴风雨中心的沈渊清,看起来却很闲适,他甚至优哉游哉的看起了就树立在城中心的水幕,那里正好在播放着坐忘学宫的比试画面。
闻玉絜的三人小队成功晋级到了下一个世界。
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分开,也就不用闻玉絜再闪一回了。可惜,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这个世界的情况,就先一步遭到了攻击。
烈焰如鞭,快如闪电,在对方纵身一跃的身法加持下,紫红色的火焰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们三人打了过来。
不过,那凌厉的火势还没有来得及近到他们的身边,便已经被悉数浇灭。
旁人根本来不及看到他们是如何化解的,就先听到了袭击者“咦”了一声:“为什么要倒扣我的分数?这比赛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因为这个世界是团队战啊。”袭击自己人当然要扣分。瓜卷王永远是最先熟读比赛规则的那个,“你买电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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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十可惜,公子越此行非常不顺,本该来迎接他的人没有到,中途又路遇暴雨,山体出现滑坡,竟意外冲破了上古的魍魉封印。
公子越……
死在了那个风雨大作、乌云压城的夜晚。
而也就是在那一天之后,北俱逃奴沈渊清得以李代桃僵,顶替了已死的公子越的身份,拜入了清虚仙宗。
“没想到这辈子公子越竟然选择了坐忘学宫。”温伯渔笑着问,“这不会也是您选择坐忘学宫,而非清虚仙宗的原因吧?”
沈渊清垂眸,看不清喜怒,只是已经做好了随时灭口的准备:“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温伯渔对上辈子根本没啥了解啊。他大部分时间都被困在玉阙秘境里和血月天罚死磕,几百年后好不容易出来了,就马不停蹄的展开了复仇,他能知道什么?他只能结合两辈子唯二的变量展开奇思妙想。
好比,在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他根本没听说过八万春择主,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渊清上仙这号人物。他只在几百年后从秘境里出来的时候,知道清虚仙宗出了一位道君。
而这辈子呢?八万春已经择主,但渊清上仙却变成了坐忘学宫的客卿长老。
再一看,上辈子他印象里已经和宗门打过招呼,本该拜入清虚仙宗的人皇之子,如今却去了坐忘学宫的比试里奋斗。怎么公子越在哪里,你就在哪里?渊清上仙出来后就一直在盯着水幕里的少年看,神情之专注,真的很难不让人胡思乱想啊。
所以,这不是爱情还能是什么?
沈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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