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良秀吃惊道:“那个很有名的采花大盗?”
……
于有粥把盘子放到桌上,转身往里走。
杜纷纷想了很久道:“那个侯爷啊。”
“嗯嗯。”端木良秀像只小狗似的靠向她。
“你有没有考虑再多找一个小妾啊?”
“嗯嗯!”端木良秀点头如捣蒜,就差没有插跟尾巴摇了。
杜纷纷道:“那你觉得于有粥如何?”
……
端木良秀冲向厨房,边冲边嚷道:“你给我滚出来,让本侯好好揍一顿!让你采花,让你采花!你外面采采就算了,居然还想采本侯!本侯今天一定要废了你!”
杜纷纷很无辜地耸肩。
她只是提出一个建议而已,变成这步田地,不是她所能预料的。
她转过头,发现叶晨正定定地看着她。
杜纷纷不自然地低下头,将盘子往他那里推了推道:“吃点东西吧。”
“纷纷。”
“嗯?”
“我们一起回家吧。”
直到马车到宰相府后门停下,杜纷纷才惊觉自己竟然真的就这样跟着叶晨回家了。
“等等。”她急忙拉住正要跳下车的叶晨,“于有粥怎么办?要不要叫他一起来?”
叶晨瞥了眼她缠在自己臂弯上的手,微笑道:“你真想让他当我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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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得太难看。”
于有粥难看?
杜纷纷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觉得我比他好看?”
“嗯。”
……
杜纷纷咕哝道:“可是他的鼻子比我挺哎。”
“我喜欢不高不低的。”
“他的眼睛好像也比我大。”
“我喜欢大小适中的。”
“他的脸比我尖。”
“我喜欢圆润可爱的。”
哦,真是奇怪的审美观。
想是这么想,杜纷纷心头还是忍不住涌起一股甜意。
“最重要的是,”叶晨跳下车,向她伸出手,“我只喜欢女人。”
杜纷纷跳下车的时候想:所以叶晨大人重女轻男吗?
宰相府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大。
她跟在叶晨身后七转八转没多久就迷失了方向。
有仆役见到叶晨,个个惊呼失声。
但叶晨却像没事人似的,悠然地朝着某个地方走去。
穿庭院,过庭院,叶晨终于在一座院落前停下脚步。
杜纷纷见庭院的牌匾上写着:明镜居。
一个老者从里面匆匆出来,见到叶晨微微吃惊,“少爷。你怎么回来了?”他说完,又觉得不妥,连忙补充道,“你出去这么久,老爷一直在惦记你,你回来就太好了。”
“他人呢?”
“正在书房,我这就去通报。”老者怕他反悔似的,脚步迈得飞快。
叶晨和杜纷纷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五丈远。
老者进了书房,一会工夫就出来,“老爷请少爷进去。”他顿了顿,看着杜纷纷迟疑道,“这位姑娘不如先随我到花厅坐坐。”
叶晨脚步立时一转,“那我也去坐坐。”
“你这个不孝子!”书房里顿时传出中气十足的骂声,“离家这么多年,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你老子我做对吗?”
……
好彪悍的宰相啊。
杜纷纷觉得早朝必定十分生机勃勃。
随着声音,叶鹤年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年约五旬,黑发黑须,保养得宜,但面容刚毅,与叶晨并不想像。
叶晨施施然道:“我只是回来看看,你忏悔了没?”
叶鹤年怒道:“老子要忏悔什么?老子做的事都是天经地义,对得起叶家列祖列宗的。”
“但是对不起天地良心。”
叶鹤年道:“哼,良心,良心。谈良心的话,你还能成为宰相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