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林淋非常懊恼,为什么不是左手骨折了而是右手,现在可好,做什么事情都不顺手,连小鸢小钥都不如。
林淋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除了佣人外都不在,周父周母带着小鸢和小钥看戏剧去了,说是要从小陶冶两个小家伙的情操,对于戏剧这种国粹,应该让小家伙们了解了解,怎么都不能让国粹断送在他们这一代的手里,这可是任重而道远的事情。
感觉浑身粘腻的不行,打算洗个澡,可是问题也来了,她这个独臂大侠怎么洗,如果擦一下的话问题不大,但是想要淋浴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
其实林淋大可以叫一个女性的佣人帮她清洗,但是她毕竟还没有大方到让别人肆意的观察抚摸自己皮肤的地步,所以只能自力更生。走到厨房,拿了一卷保鲜膜,让佣人帮忙把保鲜膜缠在她的断臂上,多缠个几层,然后让人帮忙找了一件一次性雨衣,把雨衣剪了,裹在断臂上,看着被缠的厚厚一层的断臂,林淋满意的点了点头,想着如果这样洗澡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正当林淋欣赏着自己断臂的新造型时,周岐却出乎意料的出现在林淋面前。
周岐板着一张冷脸,异常严肃的看着林淋,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林淋骨折的右手上。
“骨折了?怎么回事?”说着就开始动手把林淋右手上裹着的雨衣和保鲜膜都给拆了下来,动作利落的让林淋看的都些诧异,当然,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
“不小心弄的,你别把他们拆了啊,没了他们我怎么洗澡啊。”林淋想要阻止周岐的动作,可是她不敢有大动作,毕竟她是个伤患啊,万一伤上加伤怎么办。
停下手上的动作,周岐状似仔细的看了一遍骨折的右手,然后抬眼看了林淋一会儿,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死样,但是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林淋弄不清楚的东西。
“我给你洗。”平淡的开口,仿佛自己说出的话是一句多么常见,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啊?”
浴室中,林淋本想要尽可能的笑的轻松自然一点,不过笑容到嘴边的时候无奈的僵硬了不少。
单手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侧脸看周岐正一本正经的帮她放着水,不时的把手伸进浴缸中试探一下水温,笔挺的西装因为穿着者下蹲弯腰的关系变的有些紧绷,却完美的勾勒出周岐背部已经腰部的曲线,林淋不由自主的看的放慢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其实说实话,她很早以前就很好奇周岐西装下的身体曲线了,直到前不久两人结婚同房后,她才有幸在纯棉睡衣的遮掩下,隐约的看到周岐的结实的身材。
周岐放好水,转过身正巧看到林淋呆愣着一张脸,死盯着他的样子。被这么□□裸的眼神看着,他到没觉得有什么,反而剑眉一挑,大跨步的走到林淋面前,然后自动自发的开始给林淋脱衣服。
其实林淋在周岐站起身走向她的时候就已经反映过来了,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周岐会这么自然的开始为她脱衣服!
“等会儿你会产生性冲动吗?”对于周岐这个人,林淋没法儿判断,在周家住了这么长时间了,她自认为已经很了解周母周父以及周亚雅,但是周岐这个人她始终没有看透,所以至今为止在很多事情是她都处在被动的局面上,包括自己对周岐的吸引力。按道理说,林淋也算是个大美女,但是同床这么长时间了,周岐愣是没有越雷池一步,这不禁让林淋怀疑到底是自己没吸引力还是周岐没有男人的那种欲望和冲动。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如果周岐说这话的时候能稍微有点呼吸急促的感觉的话,林淋也许能更加相信一点,可是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把自己的衣服脱的只剩下胸罩了,却还是一脸淡定样子的周岐,林淋第一次感觉自己真的很窝囊。
“你这个样子确实很难让人相信你是个正常的男人。”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林淋懊恼的冲口而出,话说完后便觉得后悔,她怎么能说这种话呢,这不是伤了人家身为男性的自尊心了嘛。
“或许可以证实一下。”
在林淋反映过来这句话的实际含义之后,周岐的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来,林淋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开始发烫,周岐身上带着烟草混合着些微薄荷的香味,让林淋有那么一瞬间沉沦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舔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