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雪『迷』『迷』糊糊地问:“陛下会怪罪吗?”
微莺:“哼。”
等到了早上,她掐着点回到自己房间,缩到床上。被窝被狗皇帝捂了一晚上,还热烘烘的。
微莺闭上眼睛,假装睡觉,没多久,身子侧传来轻微的凹陷,皇帝动了动,侧身过来看她。
她能受到皇帝的目光,灼灼如火,顺着她的眼睫往下,扫过光滑而高倾的鼻梁,落在底下一线红上,后是轻轻一声笑。
她听这人笑了声。
云韶目转睛地看着这张脸,却想起初见的时候,少女站在花树下看戏,嘴角噙起一抹笑——做尽坏事人前却装无辜,只唇角微笑泄『露』一两点她的得。那一幕,和许多前的场景重合在一起。
从南海来的先生微低下头,嘴角弯起抹算好心的笑,笑容稍纵即逝,藏在萧疏的花影中,随即又是个光彩耀人人人皆爱的圣人模样。
他们没发现,只她看到她。
毕竟旁观者向来最清楚。
云韶忍住笑了下,说道:“我知道你醒来了。”
微莺:!!!
但她没睁开眼睛,而是继续装睡,接着脖子出一阵麻痒的暖,人埋在她的脖间,轻轻嗅了一口。
微莺心想,造孽啊,从前她这么吸女鬼,现在换过来,女鬼开始吸她了。
但转念又道,她吸女鬼是吸欧气,女鬼吸她是吸非气,总之亏。
“先生,我昨晚梦见你啦。”云韶弯起嘴角,温柔脉脉地笑:“真是个极好的梦呢。”
说完,她起身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春风满地离开这间寝殿。
微莺睁开眼睛,看着帷幕,小脸皱成一团,狗皇帝说梦到了她?
把她当女鬼来梦吗!
耳畔响起去而复返的脚步声,她连忙闭上了眼睛。
云韶从金冠上解下一颗东珠,放在她的枕边,再看她一眼,慢慢离开。
这回确认人走了以后,微莺才坐起来,把玩那颗大小如卵,价值连城的东珠,心想,狗皇帝这是什么思?睡了她一夜的嫖资吗?
倒也用如此客气。
她把东珠丢到箱子里,呈大字型瘫在床上,心里很复杂。
很快,她把注力放在工作上,问:“我的融合度快刷满了,以后的任务奖励会改成什么?”
宫斗姬:“也是融合度。”
微莺:“嗯?”
宫斗姬:“是和你上次任务失败残存的记忆碎片的融合度。”
微莺:“所以,我刷满融合度,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任务失败啦?”
宫斗姬老实交代:“只是一点记忆碎片,是你上次任务留下的最重要的那部分记忆,过应该是能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败哒。”它见微莺许久说话,尝试活跃气氛,“宿主,想到你还是个情种!”
微莺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情种个屁,她嘴里没几句实话,在骗我。”
宫斗姬愣住了,“啊……皇帝在骗你吗?”
微莺目光落在大红纬纱上,半晌,才开口:“她说我爱她,我告诉她我会回来,肯定是假的,过——”
过那些关于她的小细节,一字差。
她沉思着,下识『摸』『摸』嘴角,后想到皇帝的话,又把手放下来。
这些小习惯和癖好,连她自己没注到,皇帝却记得一清二楚。其实从前也是没爱慕至深的追求者比她自己更了解她,但是他们会记六,六后崭如初。
但是想到原书里狗皇帝找萧千雪当替身,微莺忍住继续“tui”,记得什么用,还是狗!皇!帝!
这段时间,微莺的生活变得更忙碌了。
狗皇帝秉承“莺莺来我,我便去莺莺”的原则,毫在自己一之君的脸,每次微莺推脱来养心殿,当晚皇帝会偷『摸』爬上她的床。
微莺挣扎十来天,最后在萧千雪和贤妃的软硬皆施下,乖乖同去养心殿皇帝磨墨。
养心殿内,灯火融融。
她漫经心地磨着墨,没多久叫嚷手疼,坐到一旁看话本。自从撕破脸后,她放飞自我,脱了什么病弱花瓶的人设,开始恃宠而骄明目张胆起来。
反正她是白月光!
要是狗皇帝被她作到爱消磨,觉得她是自己心中那片纯洁无瑕的白月光,反而更好。
只是知道为什么,她越作,狗皇帝看她的眼越变.态。
皇帝抬眸,沉沉看着她,好似下一刻会为她系上金锁,像金丝雀般把她永远锁在笼中。
微莺想想,还些小激动。
但皇帝没做什么,只是垂下眸,拿起折子,轻声说:“北厥使者便来京城,莺莺怎么看?”
微莺打个哈欠,没理她。
云韶又道:“先生从前教我的政论……”她抿紧嘴唇,知想到什么,脸『色』稍寒,片刻又笑道:“莺莺累了,去榻上休息吧。”
微莺朝她拜了拜,转身想走的时候,忍住问:“陛下的身份,怕我告诉别人吗?”
皇帝是个女人,要是这件事传出去,会闹个天翻地覆吧。狗皇帝居一点避讳她,还也知道这书到底怎么写的,要设这样奇怪的设定。
云韶执着朱笔,笔尖经掠过自己脸颊,在唇边留下鲜红一点。她笑起来:“莺莺想告诉别人吗?昭告天下好好。”
微莺:……
狗皇帝又敷衍她!
她瞥眼皇帝苍白脸颊上那点朱砂,没说什么,打着哈欠到内室,歪到在暖烘烘的被窝里。
几后,北厥使者蓬立果来到盛京。
原书中关于这位使者的描写略笔墨,当他来到皇宫后,皇帝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后花园宴请他,还唤来自己喜爱的几个妃子陪伴。后来拉着使者去围场狩猎,表演了一番杀鸡猴看。
也是在围场这边,女主发现蓬立果的阴谋,原来北厥并无心和谈,只是想派使者过来刺探大盛的情报,为下次战争做准备。
所谓求和、划定疆线,也是让自己恢复休整过来的缓兵之计。
微莺回顾剧情,总结这阶段的任务,问题大,是从搞皇帝变成搞使者,她太熟了。于是她生活照旧,和萧千雪看话本,和贵妃一起围场骑马『射』猎,或是下厨帮贤妃做菜。
只晚上要多一个程序,被迫对自己被子里突多出的一团软玉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