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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昏君的黑月光我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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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去了吧我擅长花钱,行吗?……(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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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千雪想想,笑着点头:“赌就赌!”

至于赌约,她们彼此的东西都是共享的,一时想不出来拿什么赌,便留到以后,说是以后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谈条件。

萧千雪拍手:“好耶,那我是不是可以看莺莺跳大神啦?”

微莺摇头:“没出息。”

到了深夜,微莺还在犯愁怎么分配时间,但等到很晚,皇帝依旧没有过来。

她躺在床上,身侧萧千雪呼吸均匀,睡颜如画。

微莺看着摇晃的烛火,想到自己今晚用修成时间管理大师,本该觉轻松,知为何,偏偏有些失落。萧千雪睡得很乖,会半夜悄悄『摸』过来抱住她,也会午夜梦话,喊的都是莺莺。

微莺拧了拧眉,慢慢闭上眼睛,躺了会,睡得并不沉,隐约听到马蹄嗒嗒,便午夜惊醒,轻手轻脚翻身而起,掌灯推门而出。

冷风灌进她的衣袍,吹起乌黑的发丝。

她怔怔抬头,冰冷的雨点打在脸上,晃神片刻,才发现是下雨了。

梦里听到的声音,是嗒嗒马蹄,只是雨滴敲打窗楹。

一场秋雨一场凉。

天地都沉在凉风暮雨中,浸润在冰凉的水汽。微莺掌着灯,朦胧的灯火只照亮短短的距离,她偏着头,听沙沙的雨声,隔了许久,喉头有些痒,低声咳了咳。

站了会,微莺重新回到床上,手脚冰冷,也想靠近萧千雪把她冷醒,便可怜兮兮地蜷在一角,忍住想,若是皇帝在这,肯定会第一时间便缠上来抱着她,驱散她的周身寒意。

翌日,萧千雪推窗,看到地面湿漉,怔怔:“昨夜雨了吗?”

微莺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球,鼻尖发红,点点头:“对啊,雨了。”

萧千雪笑:“我昨夜睡得太死,没有听见,莺莺那时候还没睡呀?”

微莺心虚地低头,『揉』了『揉』鼻子。

好在萧千雪转移话题,靠着窗,乎可以肯定地说:“你看,天都下雨了,宫贝奴肯定会过来,你赌输啦。”

话音刚落,熟悉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还伴随有砰砰的拍门声:“喂!开门!”

宫贝奴不仅过来了,还带来一件绣品,啪地一声甩到微莺床上:“看,这是我绣的,是不是比你们的漂亮多了?”

两只鸳鸯卧在雪白绢布上,绣工很是精湛。

微莺笑笑,哄她:“昭容绣的吗?真好看。”

萧千雪也表示叹服:“哇,好漂亮,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厉害。”

宫贝奴骄傲挺胸,“哼,我就说了我会吧。”

微莺找个理由让萧千雪出去,打个哈欠,披起衣服走到宫贝奴身前,朝她伸出了手。

宫贝奴瞪圆眼睛,明所以:“你、你干嘛?”

微莺:“让我看看你的手。”

宫贝奴把手背在身后,慌张地说:“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微莺容她反抗,直接把她的手拉到前面,垂眸看了眼,然后沉默了。宫贝奴十指沾阳春水,小手肉乎乎的,捏上去很软乎,过原来白皙如玉的手指尖尖,现在却出现许多绣花针刺出来的细小伤口,

微莺:……

宫贝奴眼里蓄满眼泪,咬着唇说话。

刚才的谎言在这些伤口面前无所遁形,能绣出这样好看鸳鸯的手,手上肯定会出现这么多崭新的伤口。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小脸臊通红。

微莺没有说什么,从抽屉拿出『药』盒,把晶莹雪白的『药』膏,轻轻擦在她的指尖。

宫贝奴眼泪啪嗒一就落下来,小声说:“那个,是姐姐绣的。”

微莺“嗯”了声,问:“那你自己绣的呢?”

宫贝奴噘嘴,黑润润的眸子抬起来,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情愿地从袖子掏出另外一条手绢。

微莺瞥了眼,嘴角忍住翘了翘——宫贝奴自己绣的这只鸳鸯,就不太像鸳鸯,有点像外太空生物。她抿抿嘴角,接过手绢欣赏了会,笑:“这是绣的很可爱嘛,很有创造力,之前那只鸳鸯多千篇一律啊,还是你这只有趣点。”

宫贝奴抬眸,泪蒙蒙地问:“真的?”

微莺正『色』:“真的,我都想把它裱起来挂墙上天天欣赏。”

宫贝奴连忙拒绝:“行,可以,”她顿了顿,害怕微莺失落似的,补充:“过我可以送给你,你留着偷偷欣赏,我连夜绣的呢。”

微莺笑笑,收好手帕。

宫贝奴坐在床头,看着她,突然问:“喂,这次秋狩你要去吗?”

微莺转身,“怎么?”

宫贝奴想了想,慢慢说:“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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