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说的是,奴婢晓得了。珍珠含笑应下了。然后珍珠姐姐就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珍珠姐姐也是很忙的好吧,这马上就是饭点了,郡主正是养身体呢,吃食自然是要精致的。
过了一会,玛瑙才领着等的火冒三丈的容王殿下走了进来。这是什么意思?白浔看着翡翠和珊瑚架起了屏风,挡住了自己想要进去的步伐,顿时不悦地皱起眉头问道。
翡翠木着一张脸不说话,玛瑙也是垂着头解释道:长公主交代了,郡主殿下身子不好需要静养,轻易不见外人。这话其实还有后面半句话,琅琊长公主还特地交代了,尤其是容王殿下白浔,更加不能放到郡主面前。
这个白浔居然敢在宸惜被李清婉那个小贱人推到水里后,还敢让威胁宸惜不许她说实话,琅琊长公主就怕现在见宸惜没事,这个白浔更加胆子大,说什么难听的话让宸惜不开心,所以叮嘱了四个侍女,要是容王说了什么让郡主不开心的,直接打出去。
白浔觉得自己的面子被宸惜身边的侍女狠狠给落了,又是被冷遇了半个时辰,又是拦着不让他进去,他堂堂容王的面子居然被四个婢女这样践踏,今天他若不发落了这四个小贱人,他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好大的胆子,居然拦着不让本王看望表妹,你们不过是奴婢也敢拦着本王?来人,把她们拖下去杖责三十,然后打发到浣衣局。白浔怒极,哪里还记得自己现在身在哪里,直接扬声要发落了,这四个一而再再而三,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婢女。
咳咳,容王殿下这是在本郡主的云霞殿,越俎代庖,做本郡主的主嘛?宸惜在屏风后面,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声音充满了颤抖愤怒,一边说又一边咳嗽了两声,那咳嗽声撕心裂肺的,让大家心都揪了起来。
翡翠瞬间懂了,她捏着帕子一个健步走进了房间,然后就响起了翡翠伤心的声音,郡主!郡主您怎么了,来人呐,传太医,郡主不好了。玛瑙也懂了,她马上跪了下来对容王白浔哭道:就算容王殿下觉得奴婢等人做的事情让殿下不满意,也不该这样吓到郡主啊,郡主自落水以来一直身体不好,怎么经得住容王殿下这样的惊吓。
珊瑚也是赶紧冲出去找太医,几个人的配合非常的完美,宸惜实际上屁事没有,她给翡翠竖了个大拇指,被翡翠一把按进了床里,然后自己跪在窗前,呜呜哭泣,将一个侍女对郡主的担忧表现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云霞殿鸡飞狗跳,白浔被毫无意外地气到浑身颤抖,他怎么感觉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又是请太医,又是去请琅琊长公主,这声势浩大的,圣人不想知道都不成了。郡主如何了?闻声赶来的圣人摆了摆手,免了太医的礼节直接问道。
这个太医在宫中这么多年,这种情况早就见得多了,就算知道郡主没事,是在演戏,也不会说出实话,而是就着他知道的情况,如实回复道:回圣上,郡主落水以后一直心绪不宁,虽然身体表面看上去是好了不少,实际上一直内里虚空的,微臣也叮嘱郡主要好好静养,再辅以食疗。今日郡主受惊,一时气上不来才会这样,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郡主还是要静养为好。
圣人听完以后就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郡主怎么会受惊,身边的侍女呢,连照顾主子都不会吗?
珍珠跪了下来,回答道:回圣上,今日容王殿下说来看望郡主,郡主本是不想见得,但是容王殿下不相信,觉得是奴婢不肯通传。
后来郡主喝完药,本该休息的,容王殿下不肯走,只好见容王殿下。谁知容王殿下不满意奴婢等架屏风,一怒之下要打死奴婢。郡主听到了容王殿下的话,气急之下受了惊。没能照顾好郡主,请圣上责罚。珍珠的话直接将容王殿下送到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