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挑了挑眉,哦?居然看上的是城阳伯啊,见自己和自己的儿子都不是目标,于是就幸灾乐祸地看着城阳伯说道:“镇西大将军,你怎么说?”
城阳伯走出来跪在圣人面前冷静地说道:“回圣人,臣心中已经有所喜欢的人了,臣曾经发誓此生非卿不娶,所以臣怕是要辜负蛮夷公主的美意了。”城阳伯拒绝地不留余地,圣人心中很是满意,这还差不多,既然暗恋自己的妹妹,那么自然要心意坚定一点,真以为圣人陛下真的啥都没有看出来吗?
“既然如此,那么朕也没有办法了。京都青年才俊比比皆是,西夷的前公主自然能找到和自己心意的夫君。西夷前公主都要随着逍遥侯常驻京都了,有的是时间找如意郎君。”圣人的最终将这个事情给盖棺定论了,西夷的人也只能失望地退出去了。
城阳伯入座前实现朝着琅琊长公主望过去了,琅琊长公主闪躲着将头转了过去,这下子倒是被宸惜给看到了,她刚刚听到城阳伯心有所属的时候,就闻到了八卦地味道,所以一直关注着城阳伯的一举一动,所以她非常敏锐地看到城阳伯入座之前朝自己母亲这里看了一眼。
哇哦,宸惜顿时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再看看她的母亲似乎脸上都染上了一抹红晕,宸惜觉得自己好像看懂了什么!
晚宴结束的时候,宸惜被白澜给劫走了。今晚京都有花灯节,白澜和琅琊长公主和圣人报备了以后就带走了宸惜,宸惜一开始是不情愿的,毕竟那天的事情她还是害羞着的呢!她可是准备一个月不理这个坏人的,现在才过了几天!
但是白澜直接把她抱着就走了,丝毫不顾身后琅琊长公主和圣人还有太后几人的打趣的目光。宸惜上了马车以后,一拳挥向白澜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我!我又要被母亲他们嘲笑了,你居然直接抱着我走了!”白澜吩咐马车出发,然后将宸惜抱在怀里哼笑道:“孤不主动点,孤的太子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理我呢。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来找孤?”
宸惜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害羞啊,于是正经着脸说道:“那自然是因为我不想太子殿下太辛苦啊。你想啊,殿下你又有处理事务,又要陪我玩,那岂不是更加累了!”宸惜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地白澜都给气笑了,他一把捏住宸惜的下巴,笑骂道:“小混蛋,就你理直气壮是吧,坐好了,今晚孤不忙事务,就陪着你好好逛逛花灯展。”
宸惜忍不住笑了一下,说实话自从白澜当上太子以后,确实没有时间专门陪着自己出去玩了,宸惜虽然能理解但是也不可能一点不开心都没有,现在白澜有机会出去玩,她哪里还记得害羞,剩下的只有开心了。
“嘻嘻,好呀好呀,花灯展去年前年我也看了,但是那时候你都没有机会陪我玩,哼哼哼,现在算是赔偿吗?”宸惜歪了歪头,逼问道。
白澜将宸惜揽在怀里,温柔地说道:“不是赔偿,这是代表着从这一次开始以后的每场花灯展我都陪着你。”宸惜很吃这种白澜的温柔,老乖巧地窝在白澜怀里,笑容充满了幸福。
“唉,我们的婚礼还有大半年,真是难熬,早知道就让父皇早点举办婚礼了。”白澜温香软玉在怀,心里很是煎熬。只能看不能吃,真的是受不了。
“哼,母亲说了,不能让你太容易娶到我,不然你就不会珍惜我!所以你且等着吧!”宸惜手揪着白澜的衣服,听到了马车外慢慢的喧嚣声,于是就知道马车应该是到宫外了,马上离开了白澜的怀抱,凑到窗边,悄咪咪地拉开一道缝,想看看外面的风景。她还没有好好逛过大雍国的京都呢,现在是好奇得不得了。
白澜怀里地温热消失了,还有一瞬间的失落,但是宸惜的开心最重要了。于是白澜坐到了宸惜的身边,陪着宸惜看着外面的街景。马车走到比较繁华的街道的时候,白澜就带着宸惜下车步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