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灿进秘境的几年,她时时担心着星灿会不会遇到危险,一个人带着那么多小团子会不会忙不过来?后来从秘境出来以后,宸惜虽然说服了掌门师兄,让星灿带着小团子们在凡间历练,但是自己一直不放心,暗中跟着好久。这一来一去就是二十多年,自己哪里有时间和心神去修炼呢。
再加上没有星灿在,千雪刃真的是一点人气都没有,宸惜还真的是不习惯极了。原来自己都习惯了星灿这个小徒弟的存在了。宸惜叹了口气,还怪想小徒弟的其实。
“就算到了一百岁,也是师尊的弟子。”见宸惜只是嘴上说说,但是实际上并不拒绝自己的亲近,星灿的眼睛一亮。
他见宸惜眼角带着几分疲倦,急忙绕到她的身后环住她,把自己的下颚搭在她的肩膀上小声说道,“师尊,我很想你。以后若是你去哪里,也不要丢下弟子好不好?”见宸惜沉默起来,他安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没有什么神情变化但是却是精致美丽的侧脸,眼底闪过了沉沉的晦涩。
他或许当真是天生的魔,哪怕再有凡人的温暖,可是却有一块空缺,是无法满足,也无法停下自己心里的贪婪占有。
曾经他安静地陪伴这个女子。但是到了现在,他贪婪得想要得到更多。或许很早开始自己就想得到更多了,就是从那一天,她从云端牵着他的手,将他拉入了这样的一个美好的世界开始。
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知道,他这一生,眼睛里只能看见眼前的这个女子。他想要陪着她,长长久久,想要和她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可是他却只能以弟子的名义陪伴她。多么无望的感情。他甚至不敢叫她知道。因为星灿明白,一旦被人知道,哪怕她并不在意,可是整个宗门都会逼迫她抛弃自己。
就算是她不愿意,可是星灿却不愿叫她背负师徒逆伦的污名。
所以,就叫他这样陪着她吧。在这个家里,在千雪刃,就叫他陪伴她哪里都不去,哪怕只是永远的以弟子之名。
近在咫尺,可是却永远都不能再进一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根本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和你就在同一个地方,我却不敢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痛,眼眶酸涩,星灿用力地环着自己的师尊,他多喜欢这个女子啊,喜欢到有师尊在的地方就是有光的地方。他把宸惜师尊看做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的人啊。
算了算了,就这样过一生也好。她在,他就在。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他完完全全地属于她,她无论想他做什么,他都会为她去做。
“这是怎么了?”冰冷的眼泪落在宸惜的脖子里,宸惜微微一愣,侧头,却见少年的秀目泛红,晶莹的眼泪滚落在她的发丝间。
宸惜觉得奇怪极了,招手,叫这少年伏在自己的腿边,伸出手来伸手摸到星灿脸上都是泪水,于是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儿,这才皱眉问道,“你怎么哭了?”
难道宗门里还有欺负星灿的人?不能够啊。星灿修为高,这些年在宗门之中还很喜欢帮助别人,不说是个及时雨,可是在宗门弟子的眼中,星灿虽然身份有点不大美妙,不过提起星灿也都只有称赞的。再加上最近不是一直都在外面历练吗?莫非是在外面受到委屈了?宸惜心中飞速猜测着,眼中闪过一抹晦涩,哪个不长眼睛的人敢欺负她宸惜的弟子?她堂堂一个化神修士,她的徒弟可不能白白受委屈!
“弟子只是想到阿团了。”星灿急忙仰头笑着说道。
“这小子莫非又想他师尊了?”阿团从小跟着凤舞师姐,可以说是凤舞师姐一手带大的,阿团也是把她凤舞师姐当亲娘看待的,如今他这亲娘虽然依旧娇纵他,可是却不会时常亲亲什么的了,也不陪着自己睡觉了,这让阿团感到很失落,在历练的时候可是和星灿哭诉了好多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