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忙得晕头转向的。最近又听到了老婆的点风言风语,哎,做个男人不容易啊。 隔壁缝纫店老板娘梁冬月,一个人带着四岁多的孩子。我和她不怎么熟,偶尔到她店里倒杯开水,打个招呼,笑笑。 飞来横祸,她女儿被车撞了,膝关节粉碎性骨折,冬月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我给她倒了杯水。祸不单行,她做生意的老公本来生意就不顺,女儿被撞了,就全怪罪在冬月身上。两人闹了一阵子,分居了。 或许是出于同情,或许是同病相怜,我时而抽空到她店里坐坐,喝杯水,聊几句。出乎意料的是,那一天,我在她店里后屋倒水时,她从身后抱住了我。从此我们缠绵在一起,分不清是情,还是欲。 老婆真的跟她的上司有一腿,什么初恋纯情,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里,我情迷欲乱。可是冬月,给了我安慰。 就在冬月准备跟她染上好赌的老公离婚时,那家伙却变得殷勤了起来。冬月看着走路有些瘸拐的女儿,看着女儿的爸爸,眼神里露出了犹豫不决。 在我准备跟我老婆提出离婚时,她的上司被传唤了,那狗东西的情人却不是我老婆,我老婆反倒成了关键证人。 恢复了男人的自信的我,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冬月。 隔壁缝纫店的老板娘,依旧在缝纫机上闷头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