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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语文书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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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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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死”是对一样食物的至高评价。

奥菲虽嘴巴毒点,脾气差点,脑子蠢点,对食物的品鉴水平还是在线的。

哈姆估计还是第一次见奥菲以这种反常的态度对待沈亦。

他眸光有些冷,淡淡地扫过沈亦的脸:“你还有闲情在这吃甜点。”

“已经快过午夜。”他抬起看眼腕表,“我们还是想办法出去吧。”

一间破旧古老的影剧院,前一秒还宾朋满座进行演出,下一刻就变得空荡无人,门窗紧锁。

剧院恶灵连同那个五年就要死一次人的凶猛诅咒骤降临,已经带走一个无辜者,他们几个人接下来是否会如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死去?

谁说准。

铛——

舞台头顶那只年岁久远的古钟发出沙哑的轰鸣,如噩梦般提示着众人,阴灵肆虐的时刻就要来。

乔特问道:“这间剧院还有别的出口吗?”

哈姆摇摇头:“知道,我们找找看吧。”

乔特和沈亦检查前厅,哈姆和奥菲检查后台,霍拉旭去检查侧边走廊的位置。

游戏的设定就是让他们无法跟外界联系,所以沈亦没有发现谁有电话或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有化妆间的茶几上摆着一只镶嵌着欧式金边的古朴座机。

沈亦过去试一下,电话根本接通,

前厅观众席后方的大门乔特最开始已经去检查过,沈亦两人又去看一次,像是有谁用巨石在外堵住一样,根本推开。

剧院屋顶很高,三角形的屋顶处有两扇天窗开着,可距离地至少二十米,根本没人爬的上去。

至墙上的几扇小窗早就被栏杆封死。

几人很快搜查完毕,从大家沉重的脸色上就能看出,这间剧院已经彻底变成密室。

“后台的休息室和化妆间总共有两层楼,两层都没有出口,窗子没有通向室外的。”哈姆道,“走廊侧那看过吗?”

霍拉旭点头道:“看,只有两扇窗户,都被钉上铁杆。”

乔特蹙蹙眉:“我去看看吧。”

沈亦纳闷地看霍拉旭一眼。

因为他是生孔,所以大家对他没什么信任感吗?

没一会儿乔特就回来,得到的答案和霍拉旭相同:“只有两扇封死的窗户。”

哈姆抬头看眼头顶的钟:“时间早。”

“说定是清洁工锁门,明天一早就打开,我们如还是回去休息吧。”

几人都没有说话。

莫其妙被关在剧院,还死人,更别提突消失的观众,所有人都知道……眼下发生的一切是能用常理解释的。

奥菲拉着哈姆的袖子,小声道:“亲爱的我今晚能睡你房间吗?我好害怕……”

乔特朝沈亦望过来:“蒂斯你……”

还没开口,乔特的声音就被哈姆打断。

那道阴鸷的视线落在沈亦身上,带着命令般的:“哥,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

沈亦一愣,没搞懂己这个便宜弟弟说的什么意思。

难道是怕晚上他和奥菲的闹得声音太大吵到己?

沈亦决定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哥哥,是淡定道:“没关系,我晚上睡得死。”

哈姆怪异地看他一眼,带着奥菲走掉。

次回到休息室沈亦才发现他跟个夹心饼干似的被哈姆和乔特的房间夹着,左边住的是哈姆和奥菲两人,右边是乔特。

临睡前乔特还嘱咐他:“晚上有事的话可以敲敲墙,我听的到。”

沈亦才没有他们那么胆小。

恐怖副本嘛,午夜十二点之后发生点大事才能推动剧情。

他干脆没睡,万一一会儿出事儿拖泥带水地从床上爬起来多麻烦?他干脆就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靠一会儿。

夜深人静的时候困意总是来的很快。

沈亦正迷迷糊糊地靠在桌边打盹儿,突听到外有声音。

像是从舞台那边传来的。

有人在唱歌剧。

有小号和大提琴的伴奏声,还隐隐传来观众此起彼伏的掌声,很是热闹的样子。

沈亦把门拉开一个细缝,声音听得更加清晰。

他去隔壁敲敲乔特的门,想问问怎么回事,结果就听到乔特的声音从舞台那边传来:“哦哈姆雷特,我的孩子,能见到你在是太高兴!”

哈姆的声音透过音响发出嗡嗡的回声:“母亲大人,国王陛下呢?我有庆贺的话要对他说。”

刷——

舞台与后台处衔接的红色幕布被人拉开,刺眼的光束照进一片暗色的休息区,光束抵达沈亦身侧。

他看到乔特穿着繁复的宫廷礼服裙,金色长发烫成弹簧卷,笑容诡异地看着他:“克劳狄斯!”

哈姆转过头朝他行礼:“国王陛下,请接受我的朝拜!”

观众的掌声如潮水般涌入原本宁静的休息间。

沈亦双-腿听使唤似的往前走,直至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知道什么时候换一身衣服。

金色的皇袍上绣着精致花纹,前襟的纽扣都是鹌鹑蛋大小的水晶,肩上还挂着金色的绶带,整个人华贵异常。

随着他走到台前,观众席的掌声变得更热烈。

哈姆一步一步凑近他,目光阴狠又危险:“我父被你所杀,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死去的波罗竟出现在台上,他连忙上前劝阻,可哈姆迅速拔剑,直接刺穿他的胸膛。

鲜血四溅。

这根本是演出!

台下的观众还在欢呼叫好,一旁的奥菲突冲出来,穿着女装的他饰演的是奥菲利亚的角色,他扑到波罗身边痛哭:“——”

刺啦。

哈姆又抹奥菲的脖子。

两人的血液交织在一起,缓缓渗入破旧的木地板缝隙中。

哈姆显杀红眼,他盯着乔特,口出狂言:“还有你,你是我的母亲又如何,你做最下-贱最无耻的事情,你背叛我和父亲!”

染两人鲜血的剑次捅入第三人的胸膛。

台下的掌声越来越热烈,好像台上杀得越凶,他们就越兴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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