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望道:“所以我才说你的任务很重。”
他眼神了然,仿佛一切都在运筹帷幄之中:“荆轲和秦武阳也必然明白这一点。”
“到时候看看声望排行榜,除了他之,另一努力夺取声望值的必然就他的活靶子。”
“所以为了保护秦王的身份,你得去战斗,给那使一使障眼。”
田斌有点不解:“为什么一定得我去?你其他不可以吗?”
“你还记得宋柯提的三好身份选吗?”苏承望笑的像狐狸,“宋柯那小子……精着呢。”
田斌听从苏承望的建议阵杀敌,系统排名中他的声望值蹭蹭地涨。
不过眼下排在第一位的还江衍。
他来就身手好,拿到的剑又比较轻,在马使用非常灵活,很快就跃居声望排行榜首位。
与他同属轻骑营的路高远也显得很努力,虽然他后天条件不足,好几次都差点被敌军斩于刀下,亏江衍将他救下,但他仍然十分勇猛,就好像誓死爬声望榜首位似的。
此刻六中除了苏承望和宋柯,也就沈亦的声望值仍然停滞不动了。
天知道他有想阵杀敌,几次趁着天黑摸战场,都被炊事营营长给逮回来,说不到万不得,不需伙夫场。
身为他的手下,炊事营长十分认真地想保护他的安全。
直到天蒙蒙亮,敌军被秦军杀得片甲不留,这场战争才算勉强结束。
虽说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秦军也有不少伤亡,将士一-夜征战累的筋疲力尽,不少都直接瘫倒在了营帐里。
炊事营长带着自己的三兵开会,慷慨激昂地说:“炊事营的将士!接下来该我场了!”
“看到那些累到瘫倒的士兵了吗?我的任务就喂饱他,让他重新活过来!”
仅有四的炊事营顿时干劲十足。
不过他还准备给将士喝咸菜粟米汤,沈亦的干劲儿恐怕怎么也提不起来。
正巧这时有几士兵在山那头猎到了一只野山羊,正扛着送到炊事营来,准备给将士用来加餐。
炊事营长兴奋极了,毕竟大半月都没见过肉星了:“快把这羊皮剥了,把羊肉炖炖给大分着吃!”
一头羊,万将士,哪里分的过来。
沈亦心中一动,有了主意:“慢着!把羊身的羊油刮下来!”
炊事营长头一次见这么不听指挥的:“你想干什么?”
沈亦没工夫跟他解释太,经扛着大刀开始剃羊肉了:“营长,您就相信我一回!”
没有知道他想做什么。
只眼睁睁的看着沈亦把羊肉剔骨剥皮,羊身的脂肪被他放入锅中炼化,最终变成一锅清亮清亮的油。
他将羊肉切成小块炖了汤,而羊油才真正能让每士兵都尝到荤腥的重点。
另伙夫经将粟米泡软了,沈亦加小火将粟米蒸得更软软,然后揉在一起做成粟米面团,其中添加食盐和羊油拌匀,揉成一块块圆形的粟米饼,贴在锅烙。
没一会儿,散发着羊肉香气的粟米饼就熟了。
米饼颜色金黄,饼皮焦酥,对于吃东西只知道水煮的秦朝来说,这油香油香的粟米饼简直他从未见到过的美味。
能将粗柴干涩的粟米做肉味来,刚刚还说对沈亦军处置的炊事营长经目瞪口呆流口水了。
“这……这什么做?”
炊事营长掰下一小块松软焦酥的粟米饼放入口中,粟米那股属于田园的香气与羊油混为一体,不但一点也不腻,还将粟米原粗糙的口融化掉了。
满口都酥脆咸香,炊事营长还从未吃到过这种美味。
他瞪大眼睛抓着沈亦的肩膀:“这饼子……你怎么做的?”
沈亦没有藏着掖着,立刻把粟米饼的做交给炊事营的其余三,大一起做速度明显更快,没一会儿士兵就被香味吸引过来了。
将士数量太,饼和肉都分不过来,他就把粟米饼和羊肉优先分给有伤的将士。
吃了沈亦的粟米饼,再听说做这饼的位新来的年轻伙夫,士兵瞬间被美食攻略,恨不得把沈亦捧到天供起来。
“沈大厨!你以后有什么需帮忙的就找我!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我娘说天有专门司厨的神仙,沈大厨你该不会就那神仙转世吧?”
“你以后一定能去咸阳城的仙都酒楼做大厨!”
“去什么仙都酒楼啊,沈大厨这手艺我这些凡品尝一次就经恩典了!他以后肯定给大王做御厨的!”
……
将士好评潮,而这些好评纷纷成为沈亦剃羊油的那把大刀的声望值。
美食的声望可比杀来的快了。
短短一顿饭的功夫,沈亦的名字在声望榜一骑绝尘,和第二位的江衍足足拉开了倍的距离。
路高远趁着吃饭的功夫悄悄拉着沈亦在角落商议:“我觉得时候手了。”
沈亦环顾四周,确定安全才小声道:“刀谁?”
“其实秦王的选我现在也不很确定。”路高远道,“除了我之,田斌和江衍的声望值都很高,证明这都希望自己手中的剑能够成为秦王剑。”
提到江衍,沈亦总觉得有点不安:“真正的秦王会不会韬光养晦,根不手呢?”
“不可能。”路高远摇头道,“他在明我在暗,拿到秦王剑验身份他唯一的机会。”
“不过我有些纠结就了……江衍和田斌到底谁才秦王?”
沈亦突然想起来:“你还记得吗?宋柯的三选!”
“你、我和田斌。”路高远道,“他说他找到了夏无且的草药包,并且把草药包给了夏无且,也就说……那夏无且其实田斌?”
“那江衍就秦王了?!”
“不,我总觉得有点问题。”沈亦皱着眉,“你不觉得宋柯的这三选有点奇怪吗?好像在给我下套似的……”
“不管了。”
路高远下了决定:“直接刀田斌。”
“不管他秦王还夏无且,他肯定有身份!就算江衍才秦王,我果对秦王手,夏无且肯定会用草药包道具救下他,还不直接先刀夏无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