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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虏的邪尊逃跑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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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二番(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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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那把黑色的巨剑再度飞来,被那个疯子操控着,只一剑便将他的双腿削去。

他‘砰’的一声摔去,哆嗦低头看去,发现他变成了一个人彘,现在只剩下小半个身子和脑袋,旁的都没了。

砰!

他被一股大力冲击,笔直撞到不远处的山上,一把剑‘锵’地射来,深深穿透他的身体,将他钉在后头的山石上。

那个宛如杀神一般的人也落在他身旁,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来,踩得地面裂出一道道蜘蛛网一般的缝隙。

挂在一侧的手臂忽而抬起,一把卡住他的脖颈,生生将他摁在石缝中。

那手看着细弱,实则气力极大,大到他觉得脖子被人掐断。

“我至出生起……”玄朱喘着粗气,“便从未这么愤怒过。”

像是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爆炸了一样,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她第一次失控,想杀一个人。

特别想,一定、必须要杀了他!

玄朱指头收紧,空气中登时传来咔嚓咔嚓骨头碎裂的动静。

墨桑极力挣扎,“你不能……杀……咳……杀我,我也有师父……我师父是……化神……”

砰!

玄朱没听他废话,手上使力,将他整个人捏爆,血瞬间溅了她一身,从她脸上,一路流到脖间、衣襟里、肩上、胸口皆是。

她现在就像个血人,满身的血腥,鼻息下一股子浓浓的铁锈味,空气中未散尽的血雾,都提醒她,她杀了人。

还是以这么残忍的方式,生生将人捏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她就是想这么杀了他,让他死的痛苦无比。

玄朱低头,瞧见了剑身上倒影出的影子,她的模样狼狈,血顺着眉头滑落,睫毛上、鼻尖、下巴处还在滴滴答答的淌血。

一双眼中也和往日的冷淡不一样,现下是赤.裸裸的愤怒、戾气、和杀意。

她忽而抬眸,朝一寸方船看去,即便离得远,神念展开,依旧能观到上面的情况,一个顶着一对尖尖的、白绒绒耳朵的人正捧着碗伸长了脑袋往下看,边看边往嘴里塞面条。

胸膛间忽而长长出了一口气。

至少活下来的人是他,所以她不后悔,再来一次她还是会以这么残忍的方式杀了那贼人。

断他四肢,做成人彘,再生生捏爆。

刚刚他什么都没看见,俩眼一抹黑。

玄朱语气难得有些不平静,“刚刚我杀人了。”

顿了顿又道,“用很残忍的方式,断他四肢,做成人彘,生生捏爆。”阙玉挑眉,“这么痛快?”

他没有想到,小古板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还以为和往常一样,最多驱逐呢。

“真是天道好轮回,那厮要断我四肢做成人彘,没成想他自己反而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可喜可贺啊。”

他当然不可能被吓到,眉眼间还有些兴奋。

刚要再落井下石几句,忽而想起什么,整个人一愣,很快嗤笑,“你当我是什么?杀个人就吓到我了?”

莫非是最近吃她的,喝她的,处处受了她的照顾,叫她以为他跟个小白兔似的,不仅身体上弱,心里也弱?

“别忘了,本尊可是极寒之地的邪尊,什么没见过?便是剥皮抽筋夺舍的场面都经历过。”

难得可以在后辈面前吹嘘自己,他没有客气,“想当年妙莲仙子想要条狐狸毛做大氅,多少人追我,还不是叫我挨个杀了回去,谁想剥我的皮,我就剥谁的皮。”

阙玉嘴角微微勾起,“你都不知道他们被我剥皮的时候哭成了什么样?胆汁都吓出来了。”

他大笑,“剥别人皮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被人剥皮?轮到自己就哭天喊地的,一群没良心的狗东西。”

他突然想到狐狸也是犬类,‘呸’了一口,“狗都不如的东西。”

这样说好像也不对,侮辱狗了,“一群傻玩意儿。”

终于骂对了,他抱着胸,很是得意,“当年那个想夺舍我的伏疾也被我重伤,现下还躲在阴沟里潜伏着,没敢出来。”

说起他,他还有些余气,“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弄丢小时候的记忆。”

玄朱一顿,“你丢过记忆?”

阙玉点头,“伏疾那时候已经是化神中期,我才刚刚元婴巅峰,他看我天赋极高,血脉强悍,便想夺舍我。”

“我为了反抗就地化神,一点准备都没有,险些被雷打死,还叫他夺去了些元神,丢了点记忆。”

玄朱怔住,原来不记得她,不是不重要,是记忆丢了?

“别光说我,也讲讲你呗。”阙玉道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跑题了,其实他今天之所以反常的洗了碗和砧板,是因为意识到方才的玄朱不对劲。

“你刚刚怎么回事?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旁人随便说你几句就失去冷静了,以后遇到嘴上功夫更厉害的怎么办?”

他俩还在天上时那段他瞧见了,玄朱的表现明显不正常,大开大合浪费了很多真元,不像她平时的作风,更像冲动之下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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