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刑法课(二)

(注一:其实理论上是可以的,这就是为什麽女生住在一起住久了,月经都

会同时来的原理。以上论述详见我的犯罪学老师上课内容。)

「虽然同学不配,不过先姑且假设蓓君是被阴茎性侵进体内后射精的,现

在大家记住蓓君的惨状,等一下会有所比较。」

老师说着,以面纸拭淨了手上残馀的体液,坐上了课桌拼成的平台上,突然

撩起长裙,微微后仰,张开双腿让小腿垂挂在桌边,露出尚未穿上内裤的下体,

示意要我接近她。

第一次採取动的位置接近老师的性器,虽然尚未插入,但我的心理是非常

兴奋的,直到老师伸出小手握住我的肉棒,兴奋的感觉益加强烈,感觉龟头也涨

地直髮疼。

刚刚蓓君舔弄我龟头的快感尚未退去,现在老师又躺着露出阴户,一手握紧

我的阴茎前后套弄,我胯下酥酥麻麻的,感觉像在憋尿,却又舒服多了。

随着老师纤纤玉指的套弄,我的快感益发强烈,而老师更将我的阴茎渐渐往

她胯下挪近,由于下体受制于人,我也只能渐渐移动身子往老师胯间走去。

等到我身子已经挪到陈湘宜老师的胯间,兴奋的感觉也急速往上飙升。

接着,老师竟然仰躺着,握着阴茎的手更引导着我的龟头前端往她的阴户移

去。

老师握着我的阴茎,让我龟头上马眼的「视线」对准她两片小阴唇间的阴道

口,然后便牵引着我的龟头直往她的生殖器靠近。

其实,光是看着老师玉体横陈的模样就已经很撩人了,现在我的视线裡不但

有老师的性器官,老师性器官前不到几公分处还有我的肉棒,让我生起许多幻想

老师牵引着我的阴茎,让我的马眼直抵住老师粉红色阴部的中心,就在两人

性器接触的瞬间,彷彿有股电流流遍我全身。

老师两片薄而粉嫩的小阴唇一左一右轻轻嵌着我龟头前缘约略五分之一的位

置,我一度以为老师要让我插入她的阴道,不过老师只让我的龟头停在她的桃源

洞口,仅止于接触,便不让我再越雷池一步。

老师握着我的龟头缓缓前后套弄着,感觉十分美妙,所谓的打手枪大概就像

这样了吧,不过美女裸着下体帮我打手枪的感觉岂是自己自慰能有所比拟。

好几次,趁着老师握着龟头的玉手搓弄的势头,我故意向前挺出肉棒,希望

能趁势进入老师的体内,不过老师似乎经验相当老道,每每在我龟头突进的当下

,又将握着我肉棒的右手用力向外推出,将我的动能化解,而每受到一次这样的

挫折,我的快感就急速往上狂飙,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蔓延全身。

抵挡不了老师绝美体态的诱惑和五隻玉指前后不时的套弄,加上龟头前缘始

终不离老师阴道口的温暖潮湿和滑润感,我的快感升到了极限,取而代之的是一

股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如同憋尿多时之后的即将解放,却又不太像真的排泄。

不得了啦,我怎麽能在课堂上尿尿呢,何况我的马眼现在正抵住老师的蜜穴

呢!如果这样尿出来,不仅老师体内会被贯注尿液,在课堂上失禁的我更将感到

无以复加的丢脸,清扫教室的同学也会感到很困扰吧!于是我皱紧眉头,想把龟

头抽离与老师性器的接触,无奈阴茎根部被老师握紧而身体动弹不得,我只能用

绷紧了的声音大叫:「老师!请放开我,我要尿尿了!」

老师和班上同学听到这几句话也深感大惊,不过已经来不及了,老师,谁叫

你不放开我,你等着承受被尿液灌注的窘态吧。

最后一个字音节发出前,我已感到一股奇妙的感觉,大把大把的体内成分似

乎从我身体抽离了,胯下的酥麻感转化为全身的舒畅,集中在龟头上的尿道口,

然后再奋力喷发。

随着我龟头的抖动,我感觉得到我胯下的马眼正往着老师的生殖器内部喷出

一道道液体,这次尿尿的感觉跟以前似乎不同,是断断续续地一下下喷发,而不

是一次完整宣洩,也已经不光只是尿液解放的膀胱舒畅感,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

快感。

而虽然都是由尿道口喷出液体,我能感觉这液体并不是从膀胱涌出的;伴随

着这液体的喷出,我的睾丸也一阵酸麻感,不禁想要将龟头更往前挺进,让它深

入老师的体内,让老师的阴道成为我阴茎第一个进入的阴道,让我成为真正的男

人。

无奈老师紧守防线,使劲地握着我的阴茎让龟头紧捱着她的阴道口,却不让

它再前进分毫。

直到尿道裡喷发的感觉稍歇,温暖舒畅的感觉蔓延全身,老师才将我的龟头

往外轻轻移了开,我的阴茎也从刚刚硬得如钢铁般的肉棒又瘫软为一团皱肉,而

此时龟头仍兀自地一下下抖动着,马眼不住向外溢流着大致上呈现白色的半透明

液体。

虽然不忍心,但我还是瞧了老师的粉红色下体一眼,希望她不要被我尿液弄

得尴尬下不了台才好。

不过我一瞧,阴唇附近沾满的的竟然不是见惯了的黄澄澄透明液体,而是白

色微带黄色的浓稠状液体,怎麽会这样呢?我看得呆了。

陈老师刚刚听到我说要尿尿了,也吓了一跳,不过此刻她站直身子,弯腰看

见自己胯下阴道口缓缓流出的竟然是少许略带着微黄色的白浊液体,手指一摸还

牵出了细细长丝,竟然有点忍俊不住,掩面偷笑。

奇怪的是,不只她这样,其他同学也都早就忍不住了,笑得东倒西歪。

陈湘宜老师一手撩起裙摆露出下体,一手放在胯间以食指和中指掰着两片小

阴唇,让白浊液体由阴道内流出,再以手心盛住,接着向我摊了开手道:「小平

,你该不会没打过手枪吧?」

「你看,这白白的东西不是尿液啦,这是精液;你刚刚那感觉不是要尿尿了

,而是要射精了;被你吓一跳,以为你真的在老师身上尿尿呢。」

老师的眼神从原本的充满笑意逐渐温柔起来,大概是料想不到班上还有本世

纪硕果仅存的处男,竟然一副健康教育辅导老师的神态,怜爱中微微带有讚歎,

讚歎中又带着可惜,可惜中又带有欣喜啊。

「这是你这辈子第一次射精吗?黄黄的。」

不知道是那个王八乌龟迸出这一句,随着他的促狭,老师的眼神竟然尴尬了

起来,大概是让我在同学面前表演初次射精和早洩,感到抱歉吧。

啊?那是射精?也就是说我刚刚将精液射进美女老师陈湘宜的阴道内了!如

果老师怀孕的话我该怎麽办呢,我一定会被师丈打个半死!没想到人生第一次的

射精竟然是发射在老师的体内,即使没有货真价实地做上一次,这经验也让我回

味无穷了。

然而我当时脑袋裡想的都是,如果哪天老师抱孩子来要我负责,我该怎麽办?

「大家看,」

说着老师又跳上课桌,双脚蹲在课桌上,身子微微后仰,张开一双玉腿,向

大家展示她现在黏煳煳的粉红色阴户:「刚刚小平确实没把阴茎插入老师的体内

,只把尿道口抵紧老师的阴道开口。」

这一个淫秽的举动不知道又夺走多少人的鼻血。

「瞧,老师现在阴道内都充满小平的精液,如果接触不算是接的一种,那

刚刚小平顶多只能该当猥亵而非性交,因为喷出的精液已经不能算是身体的一部

分,也不算是器物,以精液进入老师体内当然不是性交的一种。然而,不发生性

交却让老师受孕,你们觉得这样理吗?是不是违背了强制性交罪立法的缘由,

无法保障女性和其配偶,随时可能让女性在非性交的状况下怀他人的小孩导致血

统的不纯正。」

是啊,我该怎麽跟师丈交代啊。

「所以,」

老师说着起双腿跳下课桌,无暇擦拭由阴道内潺潺流出的精液,拿了几张

面纸往胯下塞着、夹紧,便裸着下半身便继续在白板上写着提要;而面纸与老师

胯下紧密接触的部分,正逐渐地被我的精液濡湿着呢,像入了水的夜市捞金鱼摊

子的纸,颜色从光亮纯白到略显透明,只不过别人捞金鱼,我捞的则是老师的

鲜美鲍鱼。

「依我的解释,接当然包括单纯的接触,不一定限于插入的状态;否则两

个女孩阴户对阴户(俗称磨豆浆)的同性间行为也不会是性交,光伸出舌头舔弄

阴茎、而不将阴茎插入口腔的情况也不会是性交,刚刚小平那次处男的射精也不

是性交了;将使得强制猥亵和强制性交的界线暧昧不明,也不符强制性交罪的立

法源由。不过,所谓接触式的性交应该要局限在可能引起男女生殖器部分的性病

传递、或导致怀孕的前提,例如阴户与阴户的接触,龟头与阴户的接触或肛门与

口腔、龟头、阴户的接触等等等。所以说,构成要件的明确性非常重要,如果构

成要件的定义暧昧不明,解释也一定要相对严谨,仅能止于『解释』,而不能流

于类推适用。」

「之前台湾发生一件桉例:某位女子遭男性强制为该嫌犯以舔龟头的方式口

交,最后法官以强制性交罪判决。如果依老师的看法,根据严格的罪刑法定义

,那位男性应该只该当强制猥亵罪。老师认为10条第5项既然规定的是:『称

性交者,谓非基于正当目的所为之下列性侵入行为:一、以性器进入他人之性器

、肛门或口腔,或使之接之行为。二、以性器以外之其他身体部位或器物进入

他人之性器、肛门,或使之接之行为。』那该男子的行为并不该当第一款,因

为他的生殖器没有『进入』或『接』口腔,只是令人以舌头接触他的生殖器。

口腔的范围应指嘴巴内的腔室,而不包括已伸出嘴巴的舌头。而第二款无关口腔

,更不该当。」

「虽然法院的判决符人们的法律感情,绝大多数的人都会认为这样才是大

快人心的判决,但是法官对文义的曲解已经流于类推适用,大家以后从事法律工

作不可不慎。」

以上大约就是陈老师对「构成要件明确性」的解释。

「至于刑罚的明确性,老师用一个小桉例举例就好,」

老师说完指了指光着下半身,略以双手交叉遮着下体,一双腿垂在桌边,仍

坐在桌上听课的蓓君:「如果现在老师向『如果电话亭』说:强制性交蓓君必须

处罚拘役1天以上或无期徒刑或死刑,你们愿意冒这个风险强姦蓓君吗?有可能

只会被关1天喔。」

我看台下男同学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挑战,废话,有可能只关一天,也有

可能死刑啊;「那如果现在刑法规定:强制性交蓓君只需要处1天以上、10天

以下的拘役,你们会怎麽做?不要忘记现在是在『如果电话亭』的适用期间。」

蓓君似乎已故意忘记刚刚被同学当众将肉棒插入体内、还差点在阴道内射出

精液的不堪,虽裸着下身,仍故做镇静,仅仅以纤细的十指交叠,轻放在小腹上

遮住阴毛,坐在一旁听课。

现在听到老师的叙述,蓓君先是讶异地张大了嘴,接着如惊弓之鸟般右手抓

起裤子和内裤,左手紧紧捂着阴户,深怕又被白白干了,指缝间露出的阴毛不知

是否因为害怕而颤抖着,接着转身便要逃出教室外。

不过,老师关于「如果电话亭」的叙述一讲完,班上男同学竟然几乎同时都

往蓓君飞奔了过去,活生生地将她从教室门口拖了回来、按在讲台上,有的忙着

脱自己裤子,有的压住蓓君手,有的掰开蓓君脚,让蓓君迷人的肉穴毫无遮掩地

裸露。

无视于蓓君惊恐的挣扎,活像天体营似地,二十几根肉棒一一横陈在蓓君肉

洞附近,等协调好谁先上,就真的要插入蓓君体内来强制性交蓓君了。

老师看蓓君那边男同学反应这麽激烈,有点不甘示弱地说:「那如果强制性

交老师的刑度跟强制性交蓓君一样重呢?」

说完,陈老师就坐在桌上,面对着男同学群聚的方向张开了双腿,移开刚刚

擦拭精液的面纸,完全暴露出下体;右手食、中指轻轻撑开两旁的大阴唇,让粉

红色的肉缝敞而开之,显露出两片小巧精緻的小阴唇,还有两片花瓣之间湿润而

粉嫩的阴道口,性器附近则到处都有面纸的白色棉絮和我精液的溷物。

靠,我看她也不是真的那麽淫荡,只是单纯看到女学生那麽有魅力,想比较

到底是哪一边较受欢迎吧。

虽然老师的生殖器附近一片狼籍,有卫生纸棉絮,也有精液、体液等,何况

比起蓓君,老师并不如蓓君般长着一双足以闷死人的豪乳,然而比起与女同学做

爱,跟充满成熟魅力的老师做爱应该是比较具诱惑性的吧。

老师话刚出口,除了离蓓君比较近,比较有机会先上的那几个,其他人都吞

了口口水,面面相觑不到两秒,便毫不考虑往陈湘宜老师的胯间涌来!我也不知

道当时脑袋裡想什麽,大概是一种很原始的雄性本能,既然刚刚射精在这雌性的

体内,当然希望她能安全养育自己的后代;是一种佔有慾的表现吧,我竟然做出

与其他人相反的举动,不同于其他男同学往老师飞奔过来,我竟然是抢在老师身

前,站立在老师胯间,背对着老师伸出双手作势要保护老师。

「好啦,逗逗你们而已,还真的咧。根据同学的表现,大家可以思考为什麽

刑罚要明确,所以衍生出『禁止绝对不定期刑』的概念。」

「老师上课的示范方式,根据业务上正当行为,可以阻却违法;或者『事前

的同意或承诺』,可以阻却强制性交罪『违反意愿』的构成要件要素。但你们现

在若强姦蓓君,就纯粹只是享乐的目的,要三思啊!」

说完,老师向我得意地嫣然一笑,将原本向外张开的双腿併拢,将性器隐没

在腿间,然后站了起来,穿上内裤,放下裙摆:「谢谢各位同学配,现在下课。」

她轻轻地边走边跳离开了教室,只留下依依不捨收回阴茎的这群色鬼们,而

蓓君那边的男同学也无奈地停止一切活动,只能在将阴茎收回内裤前再对着蓓君

的裸体搓动几下,嚥了嚥口水而徒生惋惜。

蓓君今天总算是逃过大劫,没真的被搞大肚子已经算是万幸,赶忙匆匆穿回

衣物,飞也似逃离了教室。

不知道是不是我对第一次射精的不习惯,下课后,感到肚子有一点点不舒服

,然而,我必须跑到遥远的共同教室才能上个大号,因为所有具备隔间的男厕所

裡都挤满了刚刚跟我一起上刑总的男同学,至于他们在做什麽,你应该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