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蒋天澜应着，回头狠狠看了赫连笙一眼，这才快速地走出了病房。
赫连笙看着眼前的这出闹剧，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和蒋天澜这个梁子注定是结下了。
其实人生向来如此，很多时候，你什么都不做，也不一定能置身事外，那些仇恨和憎恶会自动找上门来。
“没事吧？”
蒋天澜走后，古永昊才走上前，看着赫连笙脖子上那一道明显的掐痕，出声问道。
“托你们队长的福，暂时还死不了。”
赫连笙看着古永昊没好气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队长让我来的？”
古永昊一脸耿直地看着赫连笙出声问道，脸上满是诧异。
赫连笙微怔，半晌，才轻声道，“猫哭耗子，你们队长是不是最擅长做这样的事情？”
“什么？”
古永昊再次愣住，猫哭耗子？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顾承胥。
很显然，赫连笙这样的问题，古永昊是回答不了的。
赫连笙自然也没有指望古永昊会说出什么附和自己的话语来，毕竟古永昊对于他们那个宝贝队长的忠心程度自己是亲眼看到过的。
心中憋着气无处发泄，赫连笙对着古永昊的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古教官还有事吗？没事的话，请吧。”
赫连笙说完也不再理会古永昊，费力地挪动着身子，准备躺下去睡觉了。
古永昊看着赫连笙这么明显的逐客的样子，悻悻然转身走出了病房。
走出去没多远，就遇上了才从郑明办公室走出来的顾承胥。
古永昊一直跟在顾承胥身后，没有多言，但是显然有什么憋在心口，想说又不敢说出口。
这么跟着顾承胥走了许久之后，古永昊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队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那就别说。”
顾承胥清冷回着，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
古永昊有些讪讪，果然，还是应该憋在心里的。
。
回到宿舍，顾承胥站在窗口，看着那一轮圆月，许久，还是心神不宁。
手机铃声响起，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地刺耳。
顾承胥伸手，接起了电话。
“怎么样？”
顾承胥薄唇轻启，问道，显然，早就知道这个点会有电话打来。
“老狐狸狡猾的很，又被他逃过了，只抓了两个小的，都吞枪自杀了。”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语气中满是懊恼和怒意，显然对于刚刚自己所说的事情很是不爽。
“知道了。”
顾承胥看着窗外，墨色的双眸中隐着惊涛骇浪，却一直都这么隐忍着，整个人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其实原本就没指望这么快就能伤到那只老狐狸，所以这样的结果，也只能算是预料之中。
挂了电话，顾承胥躺回到那张单人床上，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只是在布线，总有一天，那只老狐狸会自己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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