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是什么滋味,应该是苦辣酸甜咸什么都有才对,当然现在林羽只感觉到了苦,无比的苦。
可是,再苦也要活下去吧,否则的话,他就会失去一切,那么漂亮的孩子,那些他怀孕三年多的孩子,这些他都放不下。
所以,他就爬上红晶石台,盘坐下来,吸取着能量,给自己充电,那边的真身肉体还在被那些强酸胃液按在地上摩擦呢,这真是任重道远啊。
也没有谁在提示解惑什么,当下的情况林羽已经完全明了,就是充电,放电,充电,放电,通过这样的一个过程,以此消耗那些强酸的能量,只要不断的努力,总会有一天会把那些强酸给消耗掉,这样他至少能在巨蛟胃里安全生存下来了。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他先求生存,然后再设法脱困,以获得最终的自由。
至于说让自己去斩杀了那头巨蛟,如那老龙说的,拿它的皮去做防护甲,拿它的牙齿去做武器,还有它的角,甚至最终还要吃它的肉,喝它的血用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好吧,在老龙的眼里巨蛟就是一条小死蛇,而在林羽这里也就是一座自己根本无法翻越的万仞大山。
所以,他只做自己可做之事,那老龙的话,自然是它的真意,可是,对于林羽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
努力地吸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红光一闪,他知道自己又要穿越了,这是充电百分百了。
果然,他再一次回到了那片黑暗之中,其实黑暗对于他来说并不可怕,因为他能从黑暗中视物,即便是看不那么的清晰,他还有神识呢。
这里最让他难受的就是被强酸胃液腐蚀的那种难以形容的疼痛,这不,刚刚穿越,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发起对抗释放电力——不,是能量,就先惨叫了起来,这一切都是源自于本能,太特么疼了,没有办法控制。
而在他惨叫的同时,分身与真身已经完成了自动对接,各种接口全都插好接通,能量就这样从分身进入到了真身肉体之中,并且开始自动地去抵抗来犯之敌,并自动恢复被侵害的机体组织。
所以,林羽惨叫了不到一分钟,也就不再惨叫了,但是,却开始**了起来,虽然他现在能扛住腐蚀的疼痛了,然而那种恢复的奇怪痒感,却是让他无法忍受的。
这种麻痒,根本不像疼痛那样可以对抗,既没法对抗,也没法承受,却又必须承受,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所以,只能本能地哼哼起来。
痛苦啊,昨天还没有呢,今天居然有了这样的感觉,这特么的不管是被侵害的疼痛,还是恢复的麻痒,哪一样都是一种极端的折磨啊。
于是,他又想起那句:生命中的所有美好,都是用苦痛换来的。
是啊,只有自己亲自支付买来的这些美好,自己才会用得心安理得。
好吧就图一个踏实坦荡吧,自己努力,努力再努力。
林羽就这样惨叫与**着努力,来来回回的穿梭,一回又一回,最终甚至都已经习惯了那些疼痛和麻痒,越到后来,他就越加的可以坦然面对了。
再服下一颗辟谷丹之后,林羽算是基本把那些强酸的巨蛟胃液给消耗完了,现在看来是用不着再去充电了,可是不去充电他还真有些遗憾,因为,那种充电的感觉其实还是很不错的,从空落落的感觉,到充实无比,就跟腹中空空饥肠辘辘到腹中满满,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只可惜那些强酸胃液都被消耗完了。
林羽忽然一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也太不正常了吧,自己不是为了对抗这些强酸而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吗?现在怎么还怀念起来了呢?特么的,不正常,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难道有些人患上了受虐症,可能就是因为付出巨大,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心态吧,付出与收获,这本账好难算。
林羽立即终止了自己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开始审视当下自己所处的现实环境。
那阵法仍然在运转,它隔绝了外面更多的胃酸,并支撑起了一个三四尺见方的空间,三四尺已有一米多,虽然人站不起来,但盘坐在里面还是没有问题的。
对此林羽虽然感觉有些憋屈,可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也勉强能接受吧。
然而,就这样了吗?难道这一辈子就住在这巨蛟的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