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盛艾被他说得有些尴尬，但面试官们的神情却是满意的。
来之前她特意把这段话腹稿了几遍，这些年的生存经验教会她一个道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在不知道正确答案的情况下，抓到马屁就拍，总是没错。
简宁却眉头一皱，抬手在面前挥了挥。
“你这什么意思？”简盛艾低声喝问，尽量让她的嘴型保持不动。
“不知道为什么，空气有点臭。”
“你……”简盛艾红一脸，几乎出于下意识地，把手一扬。
“简小姐你在做什么？”李墨冷冰冰地打断她，“这里是面试现场，请您尊重其他选手。”
“她刚才说空气很臭，在我发言结束她就说这种话，很明显是侮辱我，”简盛艾克制地道：“她对我，又哪里来的尊重？”
“哦，”李墨懒懒地抻了一下长腰，像得逞什么事似的，挑了挑眉道：“可能是刚才有人拍马屁，一不小心拍漏了吧。”
“李特助……”简盛艾有理说不出，气得面红耳赤。
这个李墨居然在偏袒王二丫！
简宁向李墨点点头，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李墨全程忍着汗意。
要怎样优雅又不失细腻地表现出整个面试过程，而且还得确定最终拿下代言的是简宁，这是个技术活，明晃晃地搞潜规则、以权谋私还真不容易。
他摊手向简宁：“请这位王小姐发表意见。”
“论我对盛世的独特看法么？”
“对。”
总裁办公室，屏幕前的盛予安扯了扯领带，一瞬不错地等着她的回答。
空调的温度似乎太高了一些。
简宁笑道：“既然说到独特，我自然不能用那些网络上一抓一大把的软文句子，既是独特，那么必定得独一无二。简小姐切入点，在盛世对全球的影响和无可限量的未来前景上，那么我就换个角度，来谈谈你们的大boss，盛总吧。”
刚才你玩我，现在轮到我玩你了。
简盛艾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在盛世里敢踩盛总这个雷区，简直在找死。
李墨也咧了咧嘴，显然是怕了，“面试时议论我们公司的最高领导，这好像不太好吧？毕竟你……”
话刚到这儿，耳机里传来一个沉厚的声音，隐隐带着笑意：“可我觉得很好。”
李墨：“……”
怎么的，盛总变恋爱脑了？
他不知道王小姐不大可能对他客气么……
看出李墨的纠结和无奈，简宁笑了笑，接着一脸淡定地说道：“盛世以天下为怀，盛总能取得今天的成绩跟他的胸襟与眼光不无相关，想必盛总也不会在意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他，更何况，我们是公开的、透明的谈论。我想知道，盛总用人，标准在哪？”
李墨觉得简宁好像给他下了个套，于是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
盛予安却催道：“只管说话就是。”
得到盛总的命令，李墨这才笑道：“能力，性格，人品，还有经验，以及会适当参考五官。”
“择妻标准，是否也参照这五项？”
李墨被问得一怔，谈工作方面的事就算了，她还上升到家庭！
她不知道做为一名特助，说错话是要被杀头的么！
李墨像被谁捅了一刀似的表情僵硬，转个弯回道：“这是盛总的私人问题，我并不知道，所以，回答不了你。”
“你不知道？”简宁微笑着，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正好，我知道。”
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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