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及小师婶在外公去世前不知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小师婶一气之下带着4岁的儿子回娘家去了。我本以为小师叔是因为有大敌来犯,故意装作跟小师婶吵架,让小师婶带着儿子去安全的地方。可几天过去了,小师叔一点也没有要去接他们母子俩回来的意思,我这才明白,这俩夫妻是真的在闹矛盾呢!
宁儒熙白了我一眼:“你也算女人?针线活都不如我!如果要你这种女人,我宁可一个人待在谷里。其它地方不像女人,唠叨倒像个十足的小女人!”
我娇笑着将脸凑到宁儒熙面前:“真不像吗?你确定自己的眼神没毛病?”
宁儒熙笑着推开我:“去!去!去!别没皮没脸的,你现在可是大家闺秀,别让人家看了笑话。说师傅没家教!”
我轻哼一声:“大家闺秀!谁希罕啊!”
宁儒熙把我轻轻揽入怀中:“月儿,师叔知道你从小就很有主见。只是相府毕竟不同于我们平常百姓家,你回去后,自己一定要处处小心,不可再这么随心所欲了。你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从不顾忌男女大防,现在也不小了,从今往后可不能再如此了。”
我往宁儒熙怀里拱了拱,轻笑道:“师叔这么搂着我就算顾忌男女大防啦?”
宁儒熙笑骂道:“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要防什么!”
我轻笑道:“我还以为你又要说我是你从小带大的呢!”
“你本来就是我带大的!”
“得了吧!你那时才几岁?自己还照顾不了自己呢!带我?”
转眼七七之期已过,明天我就要回东都了。我正想去找小师叔。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了他的脚步声,我赶忙打开房门笑道:“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也正想去找小师叔呢!”
宁儒熙宠溺地望着我笑:“你在的时候嫌你烦,一想到明天你就要离开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我伸手把他拉进来,娇笑道:“现在发现我在的好处了吧!”他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我一脸正色地对他说:“明天我就要走了!以后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有样东西送给你!”说着我将桌上一本手抄的册子递给他。
宁儒熙翻了一下,抬头望着我:“你居然用这么短的时间把《内经心得》默下来了?我本来还想等你走后,自己慢慢默呢!”
我巧笑嫣然:“我早说过了,我比你用功!虽然我知道这本书你也早是烂熟于心。不过这是外公毕生的心血,也是玄机派真正的宝物,所以我一定要亲手还玄机派这本书。”
宁儒熙笑着收起这本书:“辛苦你了!”
然后我又从案上取出一本书:“这是外公晚年著的《毒经》,我早记在心里了,带在身边反而是祸。就把它送给你吧!你慢慢学。”
宁儒熙摇了摇头:“我不要!这是师傅留给你的。如果你带在身上不方便,我可以替你保管。”
“为什么不要?其实你的医术远在我之上,如果肯学制毒,也一定远在我之上。”
宁儒熙笑着抚着我的头:“因为我没把握学会后一定能控制住自己,不去伤害一个好人!所以我宁可不学!”
我好笑地望着小师叔:“滥好人一个!随你吧。你就先帮我保管着。”然后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小包:“这个我们一人一半。”说着打开小包,取出5小包,交到宁儒熙手上。
宁儒熙打开一看,大惊到“金元散?”
我得意地一笑:“这是三年前我跟外公去灵山采药时,无意间发现有配制金元散的药材,回山后我自己另行配制的,因当时药材不多只配制了10包,现在我们一人一半!”
宁儒熙还欲推托,我不耐烦地说“拿着!过几年有机会我再去灵山看看,说不定那些草药又长出来了,我还可以再配的。”
见我这么说,宁儒熙也没再推辞。小心地将这五包金元散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