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炎不悦的说:“没事你唬着个脸给谁看啊!”
“给自己看总可以了吧!”我瞪着他。
影炎低低一笑:“你看得见吗?分明是给为夫看的。”然后他搂着我:“到底怎么啦?快告诉我,别让我着急!”
“你也知道我心里有事不告诉你,你着急,那你呢?你有事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扛着,我就舒服了?影炎,我是你的妻子,是要跟你共度一生的人,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对我敞开心扉?”我一口气说完。
影炎呆呆地望着我:“你指的是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皇上当殿争吵、东鑫拔佩剑的事?”我责问他。
“你指的这些啊!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每次一看见你,外面的那些不愉快早忘了九霄云外了。满心只剩下欢喜了。所以总也忘了说。”影炎搂着我笑道。
“你啊!就是一张嘴甜。”我低笑道。
影炎呵呵地笑出了声:“只是嘴甜吗?其实我很多地方都很甜呢,月儿要不要尝尝?”
我倚在他怀里轻笑:“对了,刚才云儿的事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打圆场,我看云儿一定会当场哭出来。
“月儿预备怎么谢为夫呢?“影炎说着欲吻我。
我坐开了些:“别动手动脚的!我们好好说会儿话。对了,坐在太后身边的那个娘娘是谁?”
“应贵妃!”影炎白我一眼随口答道。
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应贵妃?就是那个应采儿吗?她不是贤妃吗?怎么成了贵妃啦!”这个女人可跟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怪不得刚才用那种眼神看我。
“应采儿有身孕后就被册封为贵妃了。月儿干嘛这样看我?”他嘻嘻笑了起来
“她还真是艳美绝伦,我看她还喜欢你呢!你当年既然跟人家有了肌肤之亲,为何最后又始乱终弃啦?”我斜睨他。
他嘻皮笑脸的朝我挤来:“呵呵!吃醋啦?我可不喜欢她!再说谁跟她有肌肤之亲了,不过是因为天寒,睡着睡着最后就拥在一起互相取个暖而已。”
我推开他:“谁吃醋啦!不过是替你可惜,啧啧,这么美艳的一个人!现在后悔了吧!”
影炎拉起我的手轻笑:“还说没吃醋!这酸味都快传遍整个东都了!本王只喜欢月儿这样淡雅脱俗、仙姿玉色的女子。那种美艳绝伦的不对我胃口。”
我笑着白他一眼,“就会说甜言蜜语!哎!谁让我偏偏就吃你这一套!”影炎搂住我魅惑地笑了。
我偎在他怀里问:“对了,像今天这种场合不是应该皇后出席吗?皇上怎么会带她,你皇兄现在也喜欢女人啦?”
“半个月前皇后因暗害吴贵嫔腹中的胎儿,被皇兄打入冷宫了。这场合自然只有贵妃参加了。”影炎随口答道。
我抬起头不解的望着他:“皇后既然会给吴贵嫔下药,怎么会这么好心放过应采儿。她不是比那个吴贵嫔更有威胁吗!”
“也下了。皇后赐她们补品时应贵妃身体不适,吃得少,所以才保住了孩子。那个吴贵嫔却整碗都吃了。”影炎面无表情的述说着。也许后宫这一切尔虞我诈在他这个皇子眼里,早就司空见惯了。
我唏嘘着:“那个皇后也是个蠢人。怎么在自己赐给她们的补品内下药呢!这不是摆明了找死吗!”
影炎淡淡地一笑:“月儿也看出来了?我也是这么跟皇兄说的。像皇后这样心思缜密的女人,如果她想害那两个妃子,怎么会让人家抓住把柄!可皇兄就是不听,肖洛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东鑫一气之下才拔出佩剑要清君侧。谁知皇兄居然还当着我的面,册封肖洛为中书侍郎。”
我轻握着他的手:“他这是跟你赌气呢!”
影炎眼无焦距的望向远方:“他这哪是跟我赌气,是在跟自己的江山赌气呢。这吕皇后娘家的势力根本不容皇兄小视,她父亲是当朝左相、兄长吕崇韬是手握重兵驻守边关的大将。弟弟吕骞振现任户部侍郎。皇兄这么做,吕家能善罢甘休吗?更何况他又册封那个肖洛,现在朝中有许多文武大臣都在议论‘天下初定,我等有功之臣尚未册封,如何册封一个伶人?’唉!眼看朝中就要有一场内乱了。而我却无能为力,终还是有愧父皇啊!”
我不解地问道:“皇上做的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愧什么!”
“父皇临终之时立下遗诏,命我为辅政大臣兼大司马。现在朝政如此混乱,皇兄又不听劝阻。我这个辅政大臣自然逃脱不了干系。”影炎皱着眉轻声说。
我轻轻抚着他的眉头,“别自责了。你已经尽力了!既然他不愿意听,以后你就少管些吧!也许你皇兄他有自己的打算,不过是不方便告诉你罢了。你有时间多陪陪我不好吗?”
影炎笑了:“好!就听月儿的。从此本王只躺在王妃的温柔乡里,不问朝事了。”
我咯咯地笑开了:“哟!那我可当不起这个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