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虽然龙帅的脸色好吓人,但他连自己的近卫队都派给狱长使唤,不可能会伤害狱长的吧。而且龙帅抱狱长的姿态,就跟抱着稀世珍宝似的,关切得不得了。桑眠觉得自己就算跟过去,也显得很多余。
龙千野抱着乔寒一路到宿舍,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一声不吭地关好门,他坐在床沿,神色复杂地看着乔寒。
半晌,他出声道:“好了,别装了。”
听到医生说生命体征平稳的时候,龙千野就猜乔寒可能是装得。回来的路上,他特意放出精神力,在乔寒身上溜了一圈。
他确定,乔寒就是装的。
要是劳累过度或是受惊过度,心脏能跳得跟蹦迪似的?
被拆穿了,乔寒睁开眼睛,翻身坐起,一把拉住正起身离开的龙千野。
“放手。”龙千野的声音由于刚才的嘶吼又哑又沉,听起来特别凶。
“不放。”乔寒一点都不怕,不仅没放手,反而用力一拽。
龙千野的拒绝本来就言不由衷,被乔寒一拉,顺势坐了下去。但脸却看着门的方向,后脑勺朝着乔寒。
哼!
乔寒下了床,走到龙千野面前。
龙千野转头看向另一边,乔寒绕到另一边,龙千野马上扭头,反正转来转去,就是不看乔寒。
没办法,乔寒直接扑倒龙千野,手掌捏着他的脸颊,逼他看着她。
龙千野索性闭上眼睛,然而泛红的眼眶和微颤的睫羽,泄露了他的心绪。避让的本质是渴求注目,假装离开是想要被挽留。
乔寒心口一紧,俯身,不停地亲吻龙千野的眼睛。她很想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眼睑上的柔软让龙千野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溃,无声的安抚熨平心头患得患失的不安,日日夜夜的思念化作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感。
他睁开眼睛,浅茶色的瞳仁里泪意隐隐:“给我,混蛋,唔——”
第40章表白(下)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里。
窗下有张方形书桌,桌上一片狼藉,笔筒和书本东倒西歪,大滩的水顺着桌角往下滴。
书桌前有把宽宽的扶手椅,实木的,看起来很结实。
此时,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窝在椅子里,身上的白色军服湿透了,抱着双腿,低低地哭泣。
“乖。”
乔寒缚住龙千野的手,按在椅背上,在他难耐的挣扎中,跻身进去。
“嗯”龙千野眼神迷蒙,从下午到晚上没停过,何止满足,简直要:“不行了......”
“你行的。”
乔寒低头堵住龙千野的低泣。
宝贝的表情,比他的嘴诚实多了。
扶手椅咯吱咯吱响,不远处,有一张散了架的床。
一个小时后,扶手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乔寒收住攻势,意犹未尽地舔舔唇。
嗯,是家具不够结实,才不是她太能折腾。
动了下僵硬的手和腿,龙千野看着乔寒:“好酸。”
眼角泪痕未干,声调暗哑,像是抱怨,更像撒娇。
这谁抵得住!乔寒马上伸手,给龙千野按揉放松肌肉,并放出精神力,替他疏通经络。
“渴。”
找杯子、倒水、试好冷热、喂到嘴里,一气呵成。
“衣服湿了。”
放热水,替他洗澡,给他穿上干衣服,连头发丝儿都拿吹风机吹得干干爽爽。
见乔寒把他当成小宝宝一样宠着,龙千野哪还气得起来,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快翘到天上去了。
乔寒把塌掉的床板抬到铁架子上固定,龙千野就去收拾书桌和椅子。
看到桌上的水渍,龙千野俊脸微红。
“有新毛巾吗?”
“柜子里。”
龙千野随手打开右边的高柜,看到柜子里的东西,他瞬间愣住了。
柜子里挂着一串近两米的巨型贝壳风铃,数千片贝壳被精心打磨成爱心形状,两片两片粘在一起,每一对爱心贝壳上都写着:“乔寒”&“龙千野”。
“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