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米曜暂时性放弃,转而却查阅魔族的相关资料。在转移注意力后,他后脑的疼痛立即减轻许多,令他可以专心做眼下的事情。
其实米曜心里一直有疑问:消亡已久的魔族再次归来,妖怪司如临大敌,连楚泽都满腹心事……这个仅次于神族的种族到底有多强?
而作为一个*凡胎的降妖师,他又能帮楚泽做什么?
史料上的记载令人越看越心惊——对于凡人而言碾压性的力量、天生的残暴与嗜杀、高级魔族拥有姣好的容貌与类人的智慧,游历于任何道德法律约束之外,从九幽地狱诞生的纯粹的极恶……米曜不知道的是,与魔族第一场正面的较量正在无声铺展,他很快就会亲生体会到魔族的可怕之处。
当夜,二环一处偏僻的地下酒吧。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推开印着诡异图腾的玻璃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简直要炸碎鼓膜,寻欢作乐的人群纵情享乐,淹没在光怪陆离的*世界。
“bloodymary.”一个女人的嗓音响起。
女人穿着暴露,纯黑低胸小短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暗色中依旧明晃晃而耀眼。
大波浪卷发被随意披在一侧,她化了烈焰红唇的浓妆,却没有一丝风尘气,反倒显出某种魅惑的美感。
调酒师调好酒后,她身旁一个消瘦的男人忙接过血腥玛丽,谄媚地递给女人:“快尝尝,这酒不错。”
女人睨他一眼,浓黑的眸子里似有光华流转。葱白的手指夹住杯脚,红唇轻轻按在玻璃杯沿上,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
光是这个动作,陈凡就能感受出面前这个尤物嘴唇柔软又有弹性,该是多么美妙的触感。他在美国的时候,人傻钱多,什么妞都泡过,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人。
她美丽到近乎灼眼,却不是太阳底下盛开的花,而是绽放在黑暗的角落里,枝叶被荆棘环绕的,一朵有毒的罂粟。
可是,越是危险,越是迷人。陈凡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短短几天内被这个女人迷得晕头转向,为得美人芳心,甚至答应她的要求插手了不少闲事。
然而到此刻,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肯告诉他。
女人轻啜一小口血腥玛丽,眉头挑起,面色有点古怪。随即她放下酒杯,一声不吭朝外走去。
陈凡一见美人离开,立刻跟上,在她旁边道:“怎么,不好喝?”
女人娇嗔道:“不是,只是想出去玩点别的。”
陈凡以为她嫌酒吧里有点闷,想出去透透风,却不知道女人真实的想法:“假酒……里面一点鲜血也没有。”
两人出酒吧后,嘈杂声也下降不少。夜色里弥漫一股浓郁的烟酒气,女人拐进一条狭长的小巷,高跟鞋敲击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哒哒声。
陈凡不知道,那是死亡的倒计时。
他正有点兴奋地想,该怎么把女人骗回家,度过一个激情的夜晚。女人却在一个监控死角蓦地停下,白皙的长腿一勾,卷发被甩到背后,她凹凸有致的身体立刻贴近陈凡。
温热的体香扑面而来,简直是上好的催情剂,陈凡感觉到女人的小腿缠上来,呼吸瞬间粗重,眼睛都有点红。他精虫上脑,一边反搂上去,嘴巴粗鲁地往女人红唇上凑,一边摸她的腰恶狠狠道:“原来你喜欢在这里?嗯?”
女人轻喘一声,声音说不出的勾人:“对啊,我就是喜欢在外面。”
“这个妖精!”陈凡腿间涨疼,只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就想在此时此地把她办了。
“对了,”女人却故意躲开他的吻,娇嗔道,“我请你办的事如何?”
陈凡有点不满,把手伸进女人的裙摆,重重掐一把才喘气道:“为你我可什么都做了,何况我也是第一次行侠仗义,妖怪司那帮妖警该头疼的紧。美女,现在你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
“不,这些不是重点,”女人笑靥如花,“你有多接触你那个高中同学吗?”
“你说米曜?对啊我和他一直呆在一起……”陈凡不耐烦道,“老提他干什么,乖,老子和你玩点刺激的。”
说这些话时,陈凡没有察觉到一丁点异常——比如为何这个女人叫他做这些?接触米曜又是为什么?他满心满眼只有这个女人,其他什么都顾不上,只要她吩咐,哪怕他死在她裙下也可以……
“明天我要去会会你的高中同学。你有什么话要捎给他么?”女人红唇一张一合,轻笑说道。
回答她的是一声“刺啦——”,空荡荡的小巷深处传出布料被撕破的声音。陈凡懒得理会她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大手迫不及待地往里探,在接近的最后一秒,一只涂有鲜红蔻丹的手却伸出,猛地扣住陈凡的手腕。
“草!还吊着老子!”陈凡眼睛里发出危险的光,舔舔嘴唇:“美女,你惹上我可就甩不掉了,老提别的男人做什么?!”
听到这话,女人忍不住笑了。她笑起来可当真漂亮,陈凡胸口一荡,就听女人道:“多谢你把我的礼物捎给他,很快你们就会再见面了。”
“……见面?老子不想再见到他!”
女人轻笑摇头,并不解释,嫩白的食指缓缓上移,在陈凡的额心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