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捕头给面子停下,但衣袖勒出的粗手臂与阮轩的白嫩指头一对比,简直是蚍蜉撼树。
“大人,”郑捕头一甩手,义正言辞,“我是为了你好!”
阮轩没料到会被甩开,险些倒到地上去。徐耘宁本来装作路过的吃点心群众,看到这一幕立刻火了,使力把盘里的点心啪的甩郑捕头一脸。
粘了米粉的点心黏答答的,郑捕头被砸了眼睛,大呼出声,脚步一顿,手本能拿了腰间未出鞘的刀乱舞,“谁偷袭我!”
阮轩就站在附近!
徐耘宁没想到适得其反,生怕沉甸甸的刀把阮轩打到了,上前给了郑捕头一拳。
郑捕头的刀挥得更起劲了。
这身体格外耳聪目明,瞬间发生的事情徐耘宁也看得一清二楚,耳朵一听便知刀扫去何方,劈手握住刀鞘一抢,还能顺手回旋敲了郑捕头一记,郑捕头吃痛,跪坐在地,睁开眼睛缝儿见到徐耘宁的身影,狠狠打来,谁知徐耘宁反应特别快,硬生生抵住,扣了手腕一个反剪。
“哎哟!”郑捕头自以为力大无穷,没想到被个瘦巴巴的人影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徐耘宁打得起劲,格外得意,“把东西还给我夫君。”
“耘宁?”阮轩这才看清英勇出手的是谁,讶然,“你怎么这么厉害。”
“夫君?县令夫人!”郑捕头反应过来,不挣扎了,赶紧道歉,“是我冒犯了,求夫人饶恕。”
徐耘宁仍记得阮轩心心念念的证据,使了个眼色,“趁他不能动,你快搜啊。”
觉着很有道理,阮轩顾不得其他,伸手翻了半天,拿了郑捕头袖里一个破烂的钱袋,“找到了。”
把郑捕头松开,徐耘宁满意一笑,但见到落了满地的点心又皱眉,“哎呀,浪费了。”
“告辞。”郑捕头黑着脸,刀也不拿就走了。
徐耘宁掂量了下,觉着刀十分顺手,“这是衙门发的还是他自己的?”
“衙门的。”阮轩答。
徐耘宁放心了,“那不还也可以。”
“耘宁,你怎么这么厉害啊。”阮轩感叹着,“郑捕头可是衙门最壮的!”
不好意思挠挠头,徐耘宁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莫名……就会打了。”
抿了抿唇,阮轩小心说,“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盛兴坊?”
“啊?”徐耘宁想起刚才的对话,“去送死?”
“不是!我只是想去问一问他们有没有独眼龙这个人,不是去审案抓人的,郑捕头一直不听我解释……”阮轩说到这儿,挺委屈地咬着唇。
徐耘宁哭笑不得,“你跟下属讲话都这么软绵绵的,谁听啊。”
“平时有人听的。”阮轩小声辩解,“我有惊堂木,一拍很大声,所有人都会安静。”
那柔弱的样子,徐耘宁看得一声轻叹,保护欲爆棚,又想到可以出门是件大好事,答应下来,“好吧,盛兴坊打听一下消息而已,去就去。”
“谢谢!”阮轩甜甜笑了,“为了方便,还是换一身男装吧。”
“成!”
时间定在明天,今天要先扮装试试,阮轩很有经验,拉了徐耘宁去房间里,一边找东西一边说个不停,“首先要束胸,我这儿还有新的……”
拿出了长布条,阮轩走到徐耘宁跟前,抬手比划着。
正在胸前。
说到底,徐耘宁就见过阮轩三次面,有些不好意思,想说“我自己来”,却被阮轩抢先说。
“咦,你好像不用束胸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