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丽姬的不以为然,云姬实在是担心对方走错了路。
既然已经穿成了反派的小妾了,丽姬也就认命了。
当然,这促成她的最大原因还是书中描述过的季江的那张脸。
那可是风华绝代,在男主出现之前当了二十年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季大丞相啊!
而且人家不仅仅是有颜值,还惊才艳绝,各项全能,能文能武,智商更是甩了别人一条街。
这么想着,丽姬不禁咽了咽口水,在现代的时候她哪有机会泡这种极品男神啊?
虽然现在男神的年纪大了点,都奔四了,而她的年纪也委委屈屈地比她原来的年纪大了几岁,她就勉勉强强地收了他吧。
丽姬记起来,在这书中,但求一睡季檀让,可不是说着玩的。
外面那些饥渴难耐的少妇,盯着季相这块香肉盯了多少年了,只求□□愉,可愣是没有一个人得逞。
想想别人用尽方法使劲手段无论怎么样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因为身份的便利,轻而易举就实现了,想想还真是让她有点爽呢哈哈!
云姬完全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旁边的丽姬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上小妾上位的争宠路线了。
事实上,丽姬还没有看透,争宠完全没问题,可是上位真爱傻的是完全不用想。
将军府,下人将一封请帖送到了荀珏的手上,是季江宴请他。
荀珏看着手里的请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这可不就等来了吗?鸿门宴又如何?
季相在兰亭水榭宴客,他请的人不只有荀珏,同样还有季宁的亲表哥李询以及东陵王和齐阳王。
要是其他人同时宴请不对头的东陵王和齐阳王,他们两人肯定不会给对方面子。
可是季相一向和皇子们保持距离,从来都不与谁走得近,这次难得主动宴请他们,实在是不宜拒绝。
当然,今天的重头戏在荀珏身上,东陵王和齐阳王不给是作陪,顺带地试探一下乐非的态度。
而李询纯粹是季江提携他,让他出来见识见识。
四面通风挂着纱帐的水榭里,众人身前摆着案桌,席地而坐。
季江坐在上首,东陵王和齐阳王相对而坐在季江下首左右,而李询坐在齐阳王的下首,荀珏坐在东陵王的下首。
本来依照身份尊贵应当是东陵王和齐阳王坐上座的,可是上首只有一个,两人都不甘屈于对方之下。
于是只以晚辈自居,让季江不用拘礼。
季相果真不和他们客气,大大方方地坐在了两个皇子的上首。
荀珏看到这一幕,眼底幽光一闪。
“江慕荀郎风采多时,特地邀此一见,请!”
季江率先举杯敬了荀珏一杯酒,先干为敬。
“喂,老李,你别太过了,他到底是个王子。”
旁边一起同行的兵卒不由得提醒那个打人的男人,然而只换来他一声不屑的轻蔑声:“不过是个鲜卑奴罢了,而且据说这位的生母只是个女奴,那鲜卑贵主根本就没有承认他的身份。”
“这次要不是打了败仗,要送他的一个儿子过来求和,他还不一定会想到他呢!”
前面的人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议论,仿佛鞭子打在他身上也没有丝毫痛觉一般,他只是低着头身子都不颤抖地沉默走着。
这是打败了北胡之后班师回朝的胜利大军,同行的还有鲜卑送过来为质的王子。
只可惜,这位王子不仅没有享受到王子应有的待遇,他甚至是完全被当成了俘虏。
白天,被押送的士兵老李动辄鞭打,连饭食都诸多刁难,夜晚,更是就只是将他给绑在树边。
军队停下来安营扎寨休息,老李吃饱喝足之后,就去后面准备解手。
只是他刚松开裤头,突然背后被大力一推,他整个人就身子不稳地朝下面的山坡跌去。
一身灰扑扑看不清面容的鲜卑王子慕容华仿佛生怕被别人抢走一般,他大口的迅速吃完自己手里难以下咽的干粮。
“老李呢?老李哪里去了?大军都要启程了,他怎么还不见人影?”
“不好了,老李死了,在山坡下发现了老李的尸体,好像是失足摔下去的。”
“哼,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废物!”
相府书房,丞相季江将他的长女季宁叫进来议事。
季宁只是容貌七成像生母,事实上她的骨子里是像极了他父亲那颗不安于现状的野心勃勃之心。
对于这个性子像自己的长女,季相同样也是对她寄予厚望,是将她当成自己的得力助手来培养的。
季江将手里的那封从边关传来的密函一扬,拳头重重的锤在了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