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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第一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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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4.第一狗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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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点了点头,打发掌柜的去收拾东西便是,不必操心此事。

猪毛望着贾赦。

贾赦大概扫两眼街上的情况,那些大人的百姓们还算有分寸,不过是拿些树枝菜叶打人罢了,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你带人去看着,别被打死就行。再找人去报官,估摸等衙差来得时候,也便打得差不多了。”

猪毛应承,立刻喊了四名密卫一块去。

就在薛蟠喊破了嗓子,哑着发不出声的时候,衙差才姗姗来迟,打发众人散了。衙差瞧两眼薛蟠,还故作关心的问候了两句。

薛蟠捂着红肿的脸,眼泪直流,“他们打我,我要告官!”

“哟,薛大爷你要告谁啊?”

“就这些人,他们都打过我!”薛蟠哭嚎道。

“这人也太多了,抓不过来。有句话说得好,法不责众。薛大爷,你成了众矢之的,可不能赖我们衙门啊,或许去找你那个已经死了的杀人魔舅舅会好用。”

领头的衙差说罢,便带着手下走了。

薛蟠气得无以复加,一脸吃瘪的坐在地上怄气。他全身都泔水被弄湿了,脑袋乱德跟鸡窝似得,头发丝里面还夹着好多白点,稍微仔细看会发现白点还会动,凑近分辨可知那些白点竟都是蛆虫。

薛蟠此刻早已经被自己的身上的酸腐味熏得麻木了,他脸皮再厚,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也觉得臊得很,捂着脸蹬腿直叫。

薛家家丁个个都被折腾得半死,这会儿才缓过劲儿来,狼狈地去搀扶他们薛大爷起身。不过他们这些人最多也不过是挨踢挨打罢了,没有薛蟠身上这么脏。

大家都憋着气,忍着薛蟠身上的味儿去搀扶他。有个小厮忽然发现薛蟠的脑袋上是蛆虫,再忍不住了,转头就吐。一人发出呕声,所有人也都觉得恶心,跟着吐起来。

于是,薛蟠身上又多了一样东西。

重新围上来的百姓们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

薛蟠气上加气,自己爬起身来就跑了。

随从们赶紧喊着去追。

回薛家这一路上,薛蟠又挨了两桶脏水,一舀子粪水,几筐菜叶子。

等薛蟠到家的时候,直接就栽在门里面奄奄一息了。

薛姨妈听说情况不妙,忙和宝钗来瞧他,母女二人闻到酸臭味儿的第一反应是吐,而后只消看一眼,便用帕子捂着脸再看不下去了。忙叫人带着薛蟠下去清洗。

下人们虽不情愿,却也无法,只能边偷偷地发牢骚,边捏着鼻子伺候薛蟠清洗。

院子、门口……但凡薛蟠沾过的地方都臭了。宝钗让人好好清洗,也怕这些下人有埋怨,特意赏了每人一百文钱下去。

薛姨妈险些哭断了气儿,好容易缓了过来,却也是疲乏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宝钗抓着薛姨妈的手,一边劝她,一边自己也想不开,掉了眼泪。母女俩最后便抱头痛哭起来。

……

再说冯渊领了英莲回去,便十分高兴,忙络着给她裁衣、安置房间等等。这时忽有下人送了一封信来。

冯渊正觉得纳闷,打开信一看落款被唬了一跳。上面竟然盖着写有“邻家秘闻”四字的印章,这印章的花纹很奇特,冯渊之前在书肆曾见得幸过一本《邻家秘闻》原书,其封皮的花样便就是这样。

冯渊心里一抖,忙问下人送信的是谁,下人摇头,“带着黑纱帽子,看不清面容,塞了这信,点名让少爷收,人便骑着一匹红枣骏马走了。”

这时冯渊听到女人的哭泣声,忙过去安慰英莲。见英莲还哭着不好,冯渊连忙立誓从今以后真心待她一个,不再娶第二个女子,还要这就找黄历下吉日娶她过门。

英莲忙拦下他,伸手摸了摸冯渊红肿的嘴角,“你挨了打,可疼么?”

冯渊笑着摇头,“为你这些不值得什么,连命我都舍得。那薛蟠在金陵是一霸,谁都不敢得罪,若在以前我也不会得罪他。但而今只要一想到有你,我就什么都敢!”

冯渊说罢,便捉住英莲的手,问她刚刚有没有受惊,害不害怕之类。

英莲抿着嘴角有些高兴,又有些担忧地摇头。“公子为我连命都肯舍了,我受些惊吓算得了什么。倒是那位薛大爷,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以后他再来找我们麻烦,可如何是好。”

“你也看了,今天街上人怎么骂他的,自不用怕!”

冯渊嘴上挺厉害,其实心里也没底。薛家在金陵到底有些势力,那薛蟠若真改日上门找他,他也不知自己是否能抵挡得过。

但冯渊怎么都舍不得英莲,这一世能遇见叫他可心的人也就只有她一个了,便是死也不能放手。

冯渊安顿好英莲,见她情绪稳定了,方转身去看那封信,当即心下一喜,便叫人雇车,他这就拉着英莲去了官府。

当日下午,薛蟠因咽不下气,这边带着人来冯渊家要人。

冯渊闭门不见,那边就打发下人走后门去官府报案。

薛蟠开始叫人砸门。

眼看着门就要被砸开了,冯渊就带着屋里剩下的下人一起,重复地大喊:“救命啊!王子腾的外甥来抢人!”

来往街上的人和周遭的邻居听到这话,纷纷准备各样东西。不大会儿的工夫,薛蟠就被一群人围上了,那架势就跟上午在吉祥街的情景一样。

薛蟠的脸现在还肿着,眼皮努力睁也只能睁开一半。他怕极了忙拉着下人挡在自己身后,往后退。

“我不——”

薛蟠话未说完,众人就动起手来,又把他狠揍了一顿。

衙差这次来的快些了,大家便散得也快。

薛蟠就靠在冯渊家的墙外,捂着脸嗷嗷叫痛地哭。

“薛大爷,你又来找人家的麻烦?人家小夫妻可好好地,你再这般,便别怪我们大人不给你们薛家面子,以强抢良家妇女的罪名逮你去府衙大牢住一段日子。”

“怎么能是强抢民女,那人是我买回来的!”薛蟠不忿的辩解道。

衙差霍得明可不怕薛蟠,抓着腰间的挎刀,胆大的站出来。

“呵,薛大爷,你是真不懂还装不懂?这拐子拐人本就是犯法的,那他拐来的姑娘自不该被人买卖。而今两家的钱都已经还了,那位姑娘已然是自由身,人家现在是心甘情愿的嫁给冯渊。上午的时候,冯渊已经托府尹老爷做主,证下了这门婚事,也给人家姑娘上了户籍。

说来也巧了,府衙的门子里刚好有一位认识这姑娘的出身,此刻老爷已经派人前往甄家告知了。你真还想要抢人,可就是强抢民女,夺他人之妻,不仅犯法,还是重罪。劝你好好想想你京中舅舅的下场!”

薛蟠闷闷地垂着脑袋,再不做声了。

“还不快走!”霍得明喊道。

薛家家丁们赶忙起身,搀着他们家大爷回去。

薛姨妈刚刚情绪好转些,就听闻薛蟠又偷跑出去,正着急,就见薛蟠又是这副酸臭的样子回来。薛姨妈抖着手指了指他,愣是气得说不出话来,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宝钗忙叫人去请大夫。薛蟠一时情急,也要跑来探望。

宝钗恨恨地瞪着薛蟠:“若非大哥一再出去惹事儿,母亲哪里会这样。你看看你自己而今什么样儿,对得起列祖列宗么!妹妹求您了,可消停些,别再出去惹事了。一个丫鬟罢了,哪儿没有,你非要跟人去争!”

薛蟠讪讪地退远,不甘心的嘟囔着,“人家现在不是丫鬟了,被还了自由身,成了名正言顺的冯甄氏。”

“那你就更不能痴心妄想!好好地姑娘家,能得个好归宿,多好的事儿,你领了回来怕只会毁了人家一辈子!趁早死心吧!”薛宝钗气急了,红着脸喊他。

薛蟠耷着脑袋不做声了,随后悻悻地离开。

……

金陵,府衙。

府尹左志秋将圣人令牌还给贾赦之后,忙表示给冯渊证婚的事儿他都已经办好了,恭敬地问贾赦可还有什么其它吩咐。

贾赦:“再没什么,倒是你属下有个衙差叫霍得明,我瞧着不错。刚也问府中的师爷,这霍得明原来也是葫芦庙里的和尚,而今也未成家,就一个人无牵无挂。我看他胆大心细,口齿伶俐,且一身正气,便禁不住想跟左大人讨要此人。”

一个衙差而已,再说若非贾赦提及,左志秋都不知道属下的衙差里头还有叫霍得明的,自然舍得,干脆应了。

“容下官多嘴,钦差大人此次微服出巡所谓何事?该不会只是因为冯渊这点小案子吧。”

“拐子一事不过是今日路过偶然得见。此次我奉圣命秘密出行,主要是体察民情,四处随便看看罢了。这件事还望左大人保密,不得告知何人,包括你的家人。”

左志秋忙应承。

随即恭敬送走了贾赦之后,他便赶忙召集属下,肃风正纪。

贾赦回到老宅的时候,霍得明也跟了回来。

霍得明知道冯渊一事多亏有眼前这位钦差老爷仗义出手,遂很开心自己能有机会跟着钦差大人做事,干脆利落地跪地给贾赦磕头,这便算是认了新主子了。

“只要你守规矩,我这规矩便没这么大,不必跪。”贾赦问了霍得明对邻家秘闻的看法,见他并不排斥,便让猪毛给他交了些底儿。

霍得明一听就更开心了,自觉跟对了人。

又一日清晨,贾赦照例到包子铺开店。却没想今日,他竟然能在此碰到贾雨村。

本来从黛玉进府之后,贾政就一直没得安生过,也便没有什么精力去操心举荐贾雨村一事。而且当初贾雨村之所以官复原职,也有王子腾多次呈信保举的缘故。而今王子腾也死了,贾政告了病假在家。贾雨村久不得志,又侍才倨傲,便从京城到了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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