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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第一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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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48.第一狗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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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哪一天忽然就离开我?”宋奚眼中仿若有星辰,目光闪亮却又带着几丝难以掩饰的忧郁,担心地看着贾赦。

贾赦噗嗤笑起来,没想到宋奚霸道狠吻之后的第一句话,竟然这么幼稚。

“我好好的在这儿,能去哪儿。”

“那可不一定,你既能忽然来,一旦忽然走了呢。”宋奚说着,指尖便划过贾赦的后背,声音渐渐小了,像是自言自语。

贾赦被弄得发痒哆嗦了一下,心里头是愣愣地,他知道宋奚慧敏非凡,但没想到他可以头脑开阔到悟出这一层。他看出他的本我了!

宋奚忙覆身过来,紧紧抱着贾赦,好像他下一刻就会逃跑一般。

贾赦也不知道该从何解释,倒不如不解释了,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自己的存在很真实。然后渐渐地,贾赦就感觉有什么发硬的东西顶着他。

“备好热水了,你先洗。”贾赦看到窗外过去一个人影,便推了一把宋奚。

宋奚在贾赦的脸上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开前,转而斜睨贾赦一眼,目光中似有抱怨。

贾赦冲他笑了下,便捧着枕头,枕着胳膊,隔着朦胧的帐幔看着宋奚更衣沐浴的身影。

该是他觉得不真实玄幻的才对。

走神儿的工夫,他就听见宋奚邀约他一起沐浴。

贾赦光用脑袋,就可以预想到那场面的激烈。

“春日本就容易返潮,再弄得满地水,不好收拾。”贾赦拒绝道。

“你便找借口,”宋奚叹一声,“唉,倒辜负你家老太太的期望了。”

“老太太只留你宿下,又没说要你睡她儿子。”贾赦翻个身,从床头的匣子里抽出一本书来看。

宋奚笑着从水里出来,便自己擦身。“这已经很直白了,你还指望她老人家把什么下流的话都说出口?不过,你若爱听直白的,我倒是不介意说给你听。”

贾赦回首正要说话,却发现宋奚已经近前了。

宋奚目光直直地落在贾赦身上,毫不掩藏他眼中**的□□。

“我一直很想干你。”

刚换新的里衣已经被他身上的水打湿得半透了,头发还滴着水。

贾赦心漏跳了一下,红着耳朵叫他住脚,忙跑去拿毛巾为他擦头,然后拿梳子给他理了理头发。

随即喊了人来换水。

到贾赦沐浴的时候,宋奚却没有贾赦那样老实,手里拿着书,目光却一直落在浴桶里的人儿身上。

贾赦被瞅得不自在,警告他既然拿了书,好歹装模作样看一看。

宋奚干脆就把书扔了,扬着头,大大方方地看着贾赦。

待贾赦沐浴后,擦头的时候,宋奚便忍不住了,光着脚下地,便从后面抱住了贾赦,从颈后开始亲他。便抱着他,把人推在了桌子上。

宋奚给了贾赦他想要的直白,便继续猛亲,亲到气息紊乱了,宋奚便尽力控制自己的冲动,把自己的额头紧靠在贾赦的额头上,和他打商量。

“恩侯,就今夜如何?”

“不等到三月二十六,你生日了?”贾赦看他。

“那天自有那天的庆祝法,今日天时地利人和,岂有错过的道理。”

宋奚说罢,便堵住了贾赦的唇,边吻着边除掉了彼此的衣物。转而他忽然停下来,弯腰从地上的旧衣里翻出一个银制的精致员圆盒来。扭开之后,便可见里面盛放着白玉一样的膏。

“雅风馆弄来的?天天带在身边?”贾赦问。

“嗯,你都猜中了。”

宋奚用食指沾满了膏之后,便一手抱着他的背,咬着他的脖颈,另一手便试探着送了进去……

贾赦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交代在西厢房的檀木八仙桌上。以后这张桌子,绝对不能用来吃饭,不然定会遐思得面红耳赤,影响食欲。

宋奚之后,便抱着贾赦转战到床榻上。

好在贾赦有先见之名,之前吩咐人铺床的时候,多准备了两床褥子。所以做了这么久,贾赦的膝盖也只是微微有一点发酸地疼。

宋奚最后还是体惜人的,折腾两次见贾赦有疲倦之态,便忍了下来,只是手脚不老实的抱着他睡。

但这时候已经到深夜了。

宋奚还把唇赖在他耳边,咬着贾赦的耳朵,问他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有!”贾赦立刻道。

宋奚很认真的看他,让他说。

“关于你的持久性和爆发性的问题,我觉得可以都弱一点。”贾赦刚提完意见,就遭到了宋奚立刻否决的‘折磨’。

所以又有了第三次。

贾赦是累趴着睡得,迷迷糊糊之前,还想着怪不得那些人都把宋奚比作是神君。看来大家都很了解他的内在,这人体内似有用不完的洪荒之力。

“什么是洪荒之力?”宋奚侧抬起头问。

却听贾赦呼吸声缓慢变重了,显然是已经睡着了。做梦还嘟囔,看来还是有精神,下次不能心软留情了。

宋奚笑着看了会儿贾赦的睡颜,把他鬓便的头发理了理,为其盖好被,才安分地躺了下来。他一直看着贾赦,看到自己的眼皮倦怠到自然合上了,才算罢休。

第二日清早。

贾赦醒来的时候,宋奚已经穿戴整齐,神清气爽的靠在床边翻阅他的消息本。

贾赦忙伸手抢过来,“你看不懂。”

“是有点,你上面写的字儿是你自行简化过得?”宋奚问。

贾赦点了下头,也穿戴好后,便叫人传饭,吃饭前有打发人去告知贾母,今早他便不去定省了。

不大会儿,贾母便打发个小丫鬟来,转告贾赦要多留一留客人,让宋奚在荣府多住几天,或是贾赦回访宋府致谢也可。

贾赦便对宋奚摊手,老太太这就把他给买了。

“史老太君目如阳春,申明通义,令人敬佩。”宋奚口气正经道。

贾赦打发走那丫鬟,便白他一眼,催他快些吃饭,时候不早了,再不出发他们俩都得迟到。

宋奚笑:“还不是你起得晚。”

“谁害我起得晚。”贾赦打个哈欠,淡定的喝粥。

宋奚便斯文的默默用餐。

饭毕,二人的马车便一前一后驶出荣府。

贾母这厢听说宋奚恭维了自己,嘴刚刚撇开要笑,那厢就见婆子面色肃穆的进门行了礼。

贾母料知有事儿发生,必不可能是大房了,便开口问:“老二夫妻又闹什么了?”

婆子便把宝玉挨打,王夫人阻拦,后来宝玉痛哭离开,贾政和王夫人闭门密谈的经过说了。

贾母一听,忙问候宝玉现在如何。见了这孩子蔫蔫的给自己请礼后,便要去上课,贾母忙问候他。宝玉也不说,只说什么事儿都没有,就乖乖的退下了。

“连这孩子都憋着不说话,看来是大事儿。”

贾母便打发人去把周瑞家的请来,逼她交代实情。周瑞家的无奈之下,便将经过吐露出来。她是王夫人的人,自然有偏帮王夫人的意思,所以贾政便显得更为坏上加坏了 。

“糊涂,混账!有这么好的媳妇儿,为了他赔尽嫁妆,他竟还不知足。但老二家的有些话,是说得是重了些。”

就比如把她儿子比作方芹的话,贾母也十分的不爱听。

不过贾政不顾家不教育孩子,只知道问责的情况,确实属实。以前贾政也这样,贾母倒不觉得什么,还觉得贾政挺负责。可自从《邻家秘闻》闹出方芹的事儿之后,那阶段听其它女眷们聊天,都是在讨论为何真君子。贾母才回过味儿来,她二儿子是个只会在面上动嘴皮子的‘君子’。

后来贾母又拿改邪归正的优秀大儿子和他作对比,高下立见。贾母就越发的觉得贾政不入流,不争气了。反正是越看越不顺眼,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想法变了,眼界高了,所以嫌弃他,还是老二他自己不争气越来越破罐子破摔了。

贾母又问贾政的去向,得知他已经出门,便嘱咐下人等他回来时便立刻带他来见自己。

王夫人那里,贾母到底心疼一些她的不易,叫鸳鸯包了三千两自己的私房给她,让她谁都不要告诉。王夫人感激不尽,哭着连给贾母谢恩。

贾母就嘱咐王夫人要争气些,和老二的关系处理的委婉些,慢慢来。顺便提起元春的婚事,警告他们夫妻不可闹出岔子。回头若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出去,被魏清东的母亲田氏知道了可不好。

王夫人忙应承,十分内疚自己当时的冲动。但她对贾政说的那些话,她并不后悔。

当晚,贾政被贾母骂得狗血喷头,连连赔罪。

不过贾政出了贾母花厅之后,到底是心里有怨气,便是认了自己有错,他也觉得是王夫人的不贤之过更大,遂难以再去面对王夫人,仍旧宿在赵姨娘的屋内。

赵姨娘多少听到一些风声,晓得贾政跟王夫人的关系闹掰了,只是多亏着贾母维系。便想着二房真正得宠的是自己,将来老的一死,贾政保不准会休妻把她扶正了,遂越发恣意地张狂起来。

王熙凤听了风声,记恨于赵姨娘之前在她跟前摆架子,便毫不客气的把此话传给了贾母。贾母气得叫人立刻抄了赵姨娘的东西,把她赶进一间又小又潮的破房子里住。以后贾政要睡小妾她也不拦着,但就得跟他小妾一起住在破屋子里头。

贾政听说贾母又恼了,便不管赵姨娘怎么哀求,他也不愿出面,反而训斥赵姨娘多事儿,便叫她就那么委屈的住在充满发霉烂潮味儿的小屋内。贾政自己是忍不了那里,也便不去找赵姨娘了,就宿在书房或者去周姨娘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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