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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第一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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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80.第一狗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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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冷冷瞟眼猪毛。

猪毛立刻明白自己多嘴了,老实地垂头应承,这就去照办。

黑猪骑着马刚风尘仆仆地回府,瞧见老爷正要上车,大松一口气。他下了马,就气喘吁吁地跑来,跟贾赦回报京外一带有几片菜田遭了虫害。

“小的得消息后,昨日特意去瞧了,这遭灾的菜田都是靠近河边,阳光好,土比较湿的,然后又去看了看其它菜田,那些菜叶子上也有类似虫嗑的痕迹,只是不严重。菜叶子背面有许多虫卵,跟十多年前我在山东种田的时候碰到的那次虫害差不多。只要雨季一到,再来了太阳,余下的菜田也必定会都遭灾。”

“再有西北分舵也递了消息过来,说他们那一带的田地蝗虫增多。”

蝗灾,这种灾在古代基本是没救的。

贾赦眉头紧锁。

黑猪把他带回来的一篮子菜送给贾赦瞧。有的叶片已经吃干净了,有的上面则只是有几块不起眼的小洞。

贾赦翻看了那些尚且完好的菜叶的背面,眉头皱得更深。

贾赦让黑猪带人仔细调查有类似情况的区域有多少,是否京城这一片地方都如此。随后,他便乘车直接去见乌丞相,可巧就在大殿门口碰见了宋奚。

宋奚看他一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正要说话,乌丞相就出来了,热情地邀请二人进屋喝茶。

宋奚落座之后,便和乌丞相谈起真颜太子进京一事,要大家都多加防备。

贾赦则低头喝茶,沉思虫灾一事。可惜他到底不是学农的,也搞不出什么杀虫的农药来治灾害。再说蝗灾这种东西,搁现代也是飞机喷洒之类的办法才能解决。西北那边,怕是只能赈灾了。而京城这一带的虫害还没有完全发生,他怎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虫害发生,只希望能找到一些办法解决或者减轻灾害。但是怎么解决,他又一时间找不到办法。

这时候,乌丞相已经和宋奚商议好了接待真颜太子的地点,以及如何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做防务等等。俩人是互提意见,相互弥补,最后商量的办法听起来倒是很完美,没有什么问题。

贾赦随即觉得只凭自己一个人的主意不够。刚好他办得新闻学院招揽了头一批学生,倒是可以把这个任务派给他们,凭此作考核,他们尽己所能找解决之法,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贾赦遂起身便去安排这事儿,倒忘了屋内还有其他人还在。

乌丞相和宋奚聊得正兴,刚说一会儿到中午,他们三人一起去吃个饭,就见贾赦冷着脸起身,连句话不说就走了。

乌丞相愣了片刻,问宋奚这是怎么回事。

宋奚淡淡看一眼离去的贾赦的背影,道不知。

乌丞相挑眉扫一眼宋奚,捋着胡子笑问:“你们二人莫非是闹了什么别扭?”

宋奚摇头,“应该没有。”

“什么叫应该没有?我这里肯定是没有,近段日子我和宋大人聊得很来,比跟你聊得来。”乌丞相继续捋着胡子,摆出一脸无辜模样,然后用‘肯定是你有问题’的眼神儿打量宋奚。

宋奚面色未作异常,和乌丞相道别之后,便出门要追贾赦,却听说贾赦早已经乘车去了。宋奚便沉下眼眸,眼角一片冰冷。转即他叫来恒书,问他贾赦是否把案卷还了回来。恒书摇头。

宋奚便再没吭声,回了武英殿继续办公。却是心绪杂乱,什么事儿都看不进眼里去,干脆便端着茶站在窗边,望着廊下一只飞舞在兰花之上的蝴蝶。

恒书片刻之后来了,见自家老爷出神,便低声回他道:“刚得了京畿府的消息,案卷今天一早儿就还了回去。”

宋奚目光依旧没有偏移,等了片刻之后,才转动冷眸看着恒书。

恒书拘谨地躬身对宋奚。

“去把柳之重叫来。”宋奚道。

片刻后,柳之重颠颠地进了武英殿,没多久之后,他便沉着一张脸委屈至极的走出来。

恒书送柳之重。

柳之重唉声叹气一路,最后要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问恒书,“你们老爷今天遇到了什么事儿,心情不好?为何突然无缘无故的挑我一身毛病?”

“不是无缘无故,你做了多余的事。”恒书回道。

柳之重愣了下,直道自己无辜,他连份内的事儿都做不完,哪里会多管闲事。

恒书转身就走。柳之重不依不饶,拉着恒书央求,让他一定要告诉自己。

“啊,难道是那件?我看你们家大人很在乎贾大人,一直想找机会和他多相处,就顺便帮忙创造了机会。也没多做什么,就让贾大人白跑一趟,让他亲自去找宋大人看案卷,这挺好的事儿,怎么就出岔子了。”柳之重不解道。

恒书看一眼柳之重。

柳之重拍一下脑门,“定然是我装得不够好,被贾大人看出我的小心思了。难道贾大人以为我是受了宋大人之命,误会了什么?”

恒书无奈地叹口气,打发柳之重快走。

柳之重也不委屈了,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他急忙和恒书告辞,就飞似得逃开。

贾赦让方正路在新闻学院布置下任务后,又让人四处搜集农耕防虫之法,也不吝钱财地去请各地方一些有经验的老农聚在一起,一起商议解决办法。

贾赦随即也萌生了把这些经验之法汇集成书,日后作为参考也可,普及大众也可,遂把此事交给柳湘莲和方正路去操办。

方正路:“那这一期的邻家秘闻?”

“我写便是,你们只算操心这件事。此事关系到百姓民生,是重中之重,要尽快。”贾赦道。

二人立刻鼓起志气应承,这就去办。

当晚,贾赦就得到回报,闵大夫那边有动静了。这次真颜商人造访闵大夫的宅子之后,便没打算离开,而是宿在了厢房。闵大夫则在刚刚出门去了城东那间破庙,估计是想和卫道婆碰头,却没看有如期看到人。闵大夫在庙门口踌躇了一会儿,便回了自己的宅子,再没有出来过。

“看紧了,别把让他察觉卫道婆被抓的事。”

贾赦吩咐罢了,料知明天必定会有事儿发生,遂早早安歇睡下,天刚蒙蒙亮时,便起身用饭完毕,乘车在闵大夫宅院最近的一条街上等候。

没多久,鬼三的人就传消息来,闵大夫和那位真颜商人骑着马出来,直奔东城门方向去。

贾赦便撑着马车直接出了东城门,就在东城门的门口等待。随即没多久,果然就看到闵大夫同另一个长相高大的三十多岁的男人骑马出来。二人出城的时候,是一前一后,有一段距离,像是谁也不认识一般。闵大夫出城后骑着马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头往后看,瞧见那个真颜商人出来后,他便踹了下马肚子,骑着飞奔起来。真颜商人见状,也挥鞭快速跟了上去。

贾赦随即看见鬼三等也骑着马跟上了,他乘坐的马车随即也动了。跟着这群人。

走了大概有小半个时辰,道上来往的人就越来越少了。鬼三等不好跟的太近,远远地跟着。贾赦的马车则在最后晃悠着,不多时,二十几名密卫也骑着快马追上了马车,就跟在马车后头。一行人就按照鬼三等撒在路上的朱砂记号,一路拐到了一处乡间小路上,往里走,就是山了。

贾赦看了地图之后,便停了马车。

“老爷,这地方离清风观有一段距离,他们跑这儿来做什么?”

贾赦观察这附近的环境,想起那个南疆大夫曾经和他说过,养蛊是将蝎子、毒蛇、虱子等毒虫放在一个容器中,密封数天之后,最终存活下来就是最毒的蛊,而选蛊养蛊的最佳地点便是风水好的深山密洞。如此养出的毒蛊阳气极盛,用起本身或是粪便等物制药,便可以致人病死,一触便可杀生。

贾赦便问这附近的山里是否有山洞,倒是没人知道。密卫便立刻去找几个在附近田里做活的当地人打听,转而来回报贾赦。

“都说没有,还说这片山别看林子密,什么有用的东西都不长,连几颗野菜都没有,毒虫倒是不少。”

“那就是了。若真是有山洞,也必定是极为隐秘之所,他人不晓得,不然他们也不会选在此处。”贾赦已然可以确定闵大夫来此的目的了,立刻命人去请那位南疆大夫过来,转即吩咐身边的密卫都上山,让他们都蒙面捂着嘴,戴上早准备好特制的手套。

“不要让他们手里的任何东西碰到你们的身体,警告之后他们若有反抗,格杀勿论。”贾赦冷言道。

密卫们纷纷应承,这就上山了。

片刻之后,贾赦便得到了消息,山腰背阴之处果然有密洞。闵大夫见到人后,被警告五官,慌乱之下去取洞内的罐子,被密卫用弩弓直接射杀了,一剑毙命。至于真颜商人,逃跑无果,被密卫缉拿之后,却突然身体抽搐,死了,没气了。

贾赦吩咐人快去请魏清东,另留两名属下在山下等着,回头等南疆大夫来了就接他上山。

贾赦便先上了山。这山上灌木丛密布,走起来十分麻烦。便是有密卫拿刀在前开路,贾赦的衣袍也被勾破了好几处,到了半山腰,便见一处陡峭的山石裸露,往下看的时候,只觉得下面长满一片荆棘丛,无处下脚。走下去后,便有一处被绿油油爬藤遮盖的洞口,洞口前还堆放了一些砍断的荆棘枝条,应该是之前从来遮挡洞口,令其隐秘的。刚刚闵大夫带人进来的时候,才给拨弄到一边去。而那片荆棘丛就长在山洞上边,如果不靠近,真的很难发现这陡峭的山石下面竟然还有一个可让人随便下脚畅通无阻的山洞。

洞口有半人多高,要弯腰才能进去。但走不了两步,就开阔了,洞里头有点漆黑,不过洞内此刻有四处点亮的油灯,倒是能看得清楚。

贾赦进到洞里,就闻到一股潮湿的土味儿,接着便在灯光的照亮下,看到洞内四壁木架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头大小的罐子,且每个罐子都是密封。

闵大夫和真颜商人的尸体就躺在洞中,已经被侍卫用衣裳盖住了,就怕冲撞了贾赦。

贾赦让侍卫们搜查二人的随身物品。闵大夫带了四斤霞阳楼桂花糕,一包糖,还有一包小孩子的玩得九连环之类的玩意儿,另有一万五千两的银票。除此之外,便再没什么别的东西。至于那个真颜商人,东西就更少了,除了随身带的一把匕首,就只有五万两银票。

贾赦在洞外稍等了会儿,便见南疆大夫来了,遂叫人取一罐东西,请南疆大夫查看。结果果然如贾赦所料这般,是蛊虫。南疆大夫转头又叫人再拿五罐,无一不是这样。

魏清东随后到了,检查二人的尸体。“闵大夫的死毫无疑问,就是被弩弓射中要害致死。至于那位真颜商人,口舌发黑,有呕血之状,是死于中毒。我仔细查过他的口齿,发现了这东西。”

魏清东展开手里握着的帕子给贾赦看。

雪白的绢帕上,有两半咬开的竹木胶囊。

魏清东解释道:“用蜡封的,固定在后槽牙后,遇到危险便将其咬开,便可中毒而亡。一般只有受命的死士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真颜人,死士。

贾赦随即想到真颜部落的和亲使团案,他们的嫌疑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贾赦转而吩咐南疆大夫处理干净这些蛊毒,让属下们配合南疆大夫的一切要求,随即便同魏清东一块下山了。

魏清东有些担心那真颜商人的身份,心里有话,却又怕自己多嘴,冒犯了贾赦。搁在平时他必定不会这样犹豫,但今天他看贾赦一路下山都面色凝重,和平常不大一样。

“伯父可是心中有事?”公事已经处理完了,魏清东遂改称为贾赦为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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