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那时候刚写,没什么读者帮他说话,被骂惨了,杜风知道后亲自出马,搜集资料和黑子对干,全靠一个ID叫‘人类对我们有误解’解决的,最后大获全胜。
还和人类对我们有误解成了朋友,是论坛里的老人,知道的很多,人也挺靠谱的。
不过现在这么晚,也不好意思打扰他,而且这事有可能是个乌龙。
杜风想了想,把这事放下,正好楼上的酒会已经结束,他可以睡个好觉。
和胖子说了一声没事别叫他,拉上被子歪头就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海风徐徐吹来,只开了一点小缝的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
一只白皙通透的手臂探了进来,然后是脑袋,身子。窗户被开到最大,人影也从上面爬了进来,轻手轻脚,无声无息。
睡梦中的杜风似乎毫无察觉,依旧睡的香甜,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摸了过来。
“谁?”他猛地惊醒,刚准备起身,脑袋就被按了下去,喉咙也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说不出话。
杜风拼命的挣扎,不过按住他脑袋的手力量太大,还有一双分别按住他的手臂,一只在他身上摸索。
从脑袋,到脖颈,又到背上,一寸一寸,像抚摸一件宝贝一样,珍惜而小心。
而且特别自然,就跟本身就是他自己的一样,一点不心虚,摸到后来还揉揉他的肚子,胯部和臀部。
杜风恼羞成怒,麻痹这是性.骚扰!
等等,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两只手分别按住他的手臂,还有一只手在他身上抚摸,见鬼了,这都几只手了?
“我走不动了。”他一只腿胀痛胀痛,尤其是脚腕,不知道是崴了还是骨折,疼的要命。
何水冷冷看他一眼,确定他没有装才蹲下来,掀开裤子一角,帮他把鞋袜脱了。
杜风那条腿整个肿了起来,尤其是脚腕,像馒头一样,又高又厚。
何水握住他的脚心,另一只手并起两根指头,发着微微的光,从上往下,顺着杜风的腿骨滑动。
手指走过的地方就像被蚂蚁爬过一样,又疼又痒。
杜风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怎么样?”
“骨头断了。”何水收了手,起身到厨房翻找,冰柜,厨柜,桌子椅子下都没有放过,最后一脚踹在椅子腿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咔嚓!
椅子腿断开,散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敲在大理石上,声音还算悦耳,不至于太难听,不过除了这个,楼上还有无数脚步声传来,密密麻麻,似乎有很多人的样子。
“这里!刚刚龙气就是从这里蔓延的。”
“不错,这里是整艘船上龙气最浓烈的地方。”
“快看,这里有血!”
“我们顺着血迹找。”
声音越来越近,杜风焦急起来,“他们来了!”
何水就像没听见一样,以手劈开椅子腿,分成两块,夹在杜风小腿两边,撕了衣服一角绑住。
“大家快看,血迹从这里消失了。”
“龙珠说不定就在里面,还等什么,先到先得。”
那边声响快速逼近,何水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在他膝盖位置系了个蝴蝶结。
砰!
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道强光照了进来,迅速侵占每一个角落。
何水拦腰抱起他,脚尖轻点,消失的无影无踪。
“龙珠的气息突然消失了。”
“不好,我们被人捷足先登了!”
气氛瞬间凝重起来,领头的人面色铁青,“追!”
那群人数量不少,浩浩荡荡的来,浩浩荡荡的走。
杜风身体一轻,何水抱着他从巨大的冰柜上方跳下,和那群人一前一后离开厨房。
他动作很稳,基本不会伤着杜风,杜风那条腿靠里,笔直笔直的立着,很不好抱,而且不方便。
何水大概也感觉到了,先把他放在地上,又从背后背着,一只手拖着他的膝盖位置,让杜风可以轻松点,另一只手正常搂着,姿势还是有点怪,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俩人匆忙离开,尽量避开有妖的地方,也不走电梯,从偏僻楼梯上去。
“是不是因为龙珠的原因,现在不能回去?”杜风胸口还泛着微微的光,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条游龙飞来飞去,活跃的很,大概也是因为这样,一时半会不能回去,只能不停的换位置躲避。
“嗯。”何水偶尔会停顿下来给他解释,“龙珠的气息太明显,我只能屏蔽一时三刻,暴露时间越长,越容易被其他妖发现。”
尤其是那几个排名前几的妖,特别难对付,他刚度过凶雷,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强来。
“那我们今晚不是凶多吉少了?”何水背挺的很直,杜风要搂住他的脖子才能不掉下来,不过这样一来俩人身体难免接触。
尤其是下面,和何水腰窝无缝贴合,每走一步都会晃一下,虽然情况紧急,不过杜风还是特别担心自己硬起来。
他强忍着心中别扭,双手环住何水的脖子,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脸红的一塌糊涂。
何水身上传来淡淡的大海味道,微微的咸,薄薄的腥,意外好闻。
还有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弥漫,似乎天塌下来还有他顶着,和杜风完全不搭噶,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
奇怪,这家伙明明奸诈狡猾,为什么会让人感觉安心?
杜风摇摇头,怎么也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俩人七拐八拐,从下往上,似乎被人包了饺子一样,一层一层的搜索,逼的他们不得不往上,期间数次交手,何水脸色越来越苍白,步子也越来越不稳,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摔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