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也越来越亮,形成一个小漩涡,像一个黑洞一样,对面连接不知道的地方。
杜风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手心中多了一个瓷瓶,外表被古朴的花纹覆盖,一个红色的瓶塞,特别像古代的药瓶。
那里面还亮着光,两颗发热的丹药紧紧躺在里面。
【给多了,(≧v≦)o】
喜闻见乐:【一个是看你可怜给你的。】
【谢谢姐姐,么么哒~(^з^)-☆】杜风大概也猜出来了,这位八成是妹纸,不然不可能明明知道他是男的,还对他这么好。
而且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故意不出声,大概就是怕他识破。
喜闻见乐:【……怎么变成了姐姐?我是男的。】
墙角下数钱:【姐姐不要害羞,我知道的,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装男的,好吧你要是喜欢我还叫你爷。(⌒▽⌒) 】
喜闻见乐:【……】
杜风放下手机,打开瓷瓶闻了闻,不愧是宝贝,闻一闻就觉得浑身苏爽。
不过他并没有给自己吃,一颗留给经理,一颗留给何水,毕竟俩人为了他连命都拼上了,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杜风塞回瓶盖,小心的放进口袋,不放心还把拉链拉上,然后坐在屏障里等时间过去。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他又跑去网上看了抢龙珠的现场直播。
何水一个人立在所有人对面,身形分外明显,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明明一个浪就能打翻,不过浪头过后一看,那扁舟还在。
何水依旧鼎立,表情淡然,气质独特。
杜风手举的长了,开始轻微颤抖,止都止不住,他摇摇头,意识似乎越来越模糊,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睡吧,睡吧,不要坚持了,你受伤了,需要休息。
可惜不能休息!
他还要等何水回来。
杜风掐了掐大腿,稍微清醒了一点,不过很快又睡了过去,血从额头流下,糊了半边脸。
“就睡……一小会……”
他的情况似乎很危险,胸口一条蜷缩起来的金龙慢慢展开,从他体内飞了出来。
“抓到你了。”杜风张手一抓,把那条金龙握在手心。
金龙稍微挣扎了一下,整条软倒,亲昵的蹭蹭他的手背,爪子抱住他的手腕。
杜风表情严肃,“你就是龙珠吗?”
那条金龙甩甩尾巴,轻轻点头。
“我有个朋友因为我被人围困了,我想救他,你能帮我吗?”杜风继续说,“你也不用做什么,只要绕着甲板飞一圈,跑快点证明龙珠没在我朋友手里就好。”
那些妖之所以围着何水,是因为以为龙珠在他手里,如果龙珠从其他地方出现,那些妖就会转移目标。
龙珠有灵,那条金龙歪头想了想,扭扭身子,从他手心中挣脱出来,化为一道金光飞身而去。
杜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可以沟通的。”
早知道这样就不用苦肉计了,刚刚差点失去意识。
半个小时已到,屏障裂开,杜风打开化元丹的瓶子,稍微闻了闻醒神,然后扶着墙离开。
他腿摔断了,每走一步就像被人砍了一刀一样,撕心裂肺的疼。
杜风额间的冷汗越来越多,强忍着疼痛摇摇晃晃迈步,像喝醉酒一样,一步三晃。
这个楼层是八楼,前面不远就是8325房间,他这边是8320,如果是平时,这点距离几步就到,但是现在感觉就像隔了千山万水一样,永远都走不到。
龙珠离体,他的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好,虚的像根面条,软软的没有力气。
杜风没有办法,只能一边走一边闻着仙丹,闻着闻着就没香了,效果也越来越差。
砰!
他一脚不稳,整个人摔了下来,化元丹的药瓶脱手而出,滚到不远处。
杜风赶紧爬过去,把药瓶塞回口袋,不敢再拿出来。
一道金光从大理石的走廊下浮上来,钻进他的胸口,龙珠似乎完成了任务,甩开妖群回来了。
杜风松了一口气,拍响8325房的房门,里面灯亮着,很快有人回应。
“谁啊?”门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穿着睡衣睡裤,胸口露出大片肌肤,头发上还有水汽,显然刚洗完澡出来。
杜风拉了拉他的裤脚,“有充电器吗?”他晃晃手机,“我手机没电了。”
“……”
他睡觉比较深,略微听到一点。
“妈啊,诈尸了!”杜风手一软,刚刚站起来的身体又倒了下去。
新人撑起身体,探头出去,“什么诈尸?”
他还没睡醒,脸上留有刚起来时的迷糊。
杜风疑惑的看着他,“你不是死了吗?”他指指心口,“都没心跳了。”
新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啊。”
他给杜风解释,“我天生体寒,心跳比别人慢半拍,呼吸也比较微弱,你可能没摸出来。”
杜风松了一口气,“这样啊。”
他调侃一句,“不过你睡觉的时候真恐怖,跟挺尸一样,笔直笔直,差点没把我吓尿。”
杜风活了这么多年,还真的没见过谁睡觉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和遗体一样。
关键新人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晶莹透亮,在月光下就是惨白惨白的,跟尸体抹了层□□一样,他又没开灯,完全借助外面的星光看的,差点吓的心脏停止。
“吓到你了?”新人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拧开喝了一口。
“你说呢。”杜风瞪他。
“你胆子真小。”新人掀开被子下来,“我去上个厕所,你们聊。”
他穿着粉红色的睡衣,和白天清冷的形象严重不符,不过皮肤白,粉红色很衬他。
新人临走前把水杯也带走了,并不是去宿舍的厕所,而是出门去了外面的蹲厕。
等他一走,杜风立马拉着胖子,不让他睡,“我跟你说,新人绝对有问题,我都盯了有一两分钟了,就算慢半拍也早该跳了。”
胖子睡的正好,脸上有一丝不耐烦,“瞎操心,也许人家跳了你没看见呢。”
“那现在呢。”杜风使劲摇他,“宿舍里明明有厕所他不上,非要跑出去,还拿着杯子,经理都说了,关灯之后不许外出,他还跑出去,一看就是想搞事。”
“也许人家上不惯宿舍的马桶,想上外面的蹲厕呢。”习惯了蹲式的人坐马桶总感觉有一丝别扭,胖子也是,上小的还好,大了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