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穷二白的邱樊听了很认同：“赚钱比较重要。”
严齐岁四处张望，才发现了盆栽那边，有半截猕猴桃埋在土里，上半截还时不时抖一抖。
“哎，随意吧随便吧，自己去厨房拿锅子。”周亮懒得管了，他身心俱疲，现在只想休息泡澡然后再去床上躺着。
严齐岁反正已经下了决心，看了看剩下没谁拦着他带走万竹，便小跑去厨房拿了锅子，出来的时候笑得傻兮兮：“那我先把锅子带回去了，我爷爷想见见万竹。”
“你爷爷还是别见万竹为好。至于你，得空每天给万竹上点香就是。”柴巧巧看了眼锅子吩咐严齐岁。
严齐岁现在是一点不觉得才小学生的柴巧巧说这话有什么不对，他点了两下脑袋：“好，我知道了。”
等到严齐岁走了，猕猴桃才问：“哎，大妖给那个锅子注入点力量，不就很快恢复了么？每天上香那要多久啊……”
邱樊摇头：“外界注入力量，超过一定量他就承受不了。但上香是他自助吸收的力量，如同吸收日月精华一样，从内到外修复的，那才是治本的方法。”
“我看万竹甘之如饴。”柴巧巧摇头晃脑，两个小辫子甩来甩去，“哎，我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学识，真是太愁了。”
“……”周亮觉得这一层楼就自己一个正常人。
比柴巧巧更愁的周亮，回房间拿了睡衣就投奔卫生间，放水准备泡澡。经历了一个阶段和小鸭子斗智斗勇，周亮非常顺手就在卫生间的角落里找到了闭气凝神的塑料鸭，直接给扔了出去。
已经习惯被扔来扔去的鸭子已经都不会狂叫了，只在落地的时候忧伤“嘎”了一声，短促而绝望。
泡澡是个精细活，对于周亮来说是这样的。
他冲洗完成，让毛孔都张开，随后将整个人沉入热水中，舒畅叹了口气。
然后卫生间门开了。
柴巧巧走进来：“我拿个夹子。”
周亮看着自己清澈的澡池子，默默用手挡住了关键部位：“……少女，我在洗澡。”
柴巧巧望了一眼周亮的方向：“放心，我没打算跟你一起洗。”
周亮很绝望：“……正常人对这个问题是这么理解的么？”
柴巧巧知道周亮是什么意思，可惜两人之间实在是没那方面想法，要是真有那方面想法，恐怕天上将有不少仙人是他们两个的子孙后代……人间后来也不会传出什么西王母和玉皇大帝的八卦故事了，啧，说得还和真的一样。
周亮第一次泡澡如此尴尬，恨不得柴巧巧立马搬出去：“你爸妈怎么不来带你走！你还翘了一天课！”
柴巧巧拿了夹子准备出去，还给了周亮一个少见多怪的表情：“我当然借老师的电话跟我爸妈说明了一下特殊情况。我说我找到了我亲生哥哥。啊，这样说起来，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来拜访你。”
周亮：“……找完哥哥你是不是还要找亲生爸妈。”
柴巧巧噗嗤一声：“生我者天地也。”
说完就非常有气势走了出去，还不关门！
周亮眼睁睁看着小鸭子就那么蹦跶蹦跶跳了进来，磨磨唧唧想要往浴缸这边靠。
都决定好等小鸭子一靠近就把这玩意扔出去的周亮，忽然听到了自己手机响了，企鹅账号私聊的叮叮提示声不绝于耳。
他伸出一个手，用边上的毛巾擦干，拿起了搁置边上的手机看了眼。
董先生：大兄弟！救命！
董先生：大兄弟，我对不起你！[上吊自杀.jpg]
董先生：明天我爸妈来找你，你千万不要意外啊兄弟！
董先生：也别涨我房价[跪着哭.jpg]
周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