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是后续会发生的。
此刻,傅景生迅速将车开回傅宅,回时因身体的原因,他花费的时间比来的时候多了一点。
四十分钟后,傅景生到达傅宅。
走进客厅时,他才发现,苏北辰、木清音均坐在了客厅沙发上,木盛兰不见踪影。
见到他回来,本来在交谈的众人顿时停下交谈,傅景诚离傅景生最近,迎了过来。
闻到傅景生身上飘来的血腥味,傅景诚脸色一变:“受伤了?”
傅景生摇头,他将目光投向苏北辰,身体微微紧绷。
苏北辰知道他的意思,唇角微勾,朝他轻轻点头:“没事了。”
傅景生心中一块大石落下,他深吸一口气:“我上去看看她。”
这一刻,痛楚无力的身体里忽然涌入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支撑着傅景生瞬间蹿上楼。
轻轻的拧开门,傅景生似乎怕吓到他的姑娘,放缓了脚步,慢慢走近床边。
江鱼身上的血衣已经换下,换上了舒适的、她喜欢的可爱绵羊睡衣。
及地的长发因为灵力的散去恢复了原先的长度,柔顺的披在枕头上。脸上的血污清洗干净了,露出没有丝毫血色的莹白脸蛋。
长长的睫毛垂下,投射出一抹脆弱的弧度。
傅景生伸出手,轻轻触了触那长长的睫毛,多希望它能轻轻颤动,再缓缓睁开,露出那双晶莹的像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明亮动人的看着他。
“鱼儿。”
傅景生修长的手轻轻滑过,就在将要落在那张柔软而泛白的唇上时,他的手顿住。
他还没洗手呢,不干净。
傅景生眼里泛着暖暖的光,倾身在江鱼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后去了浴室,将一身血腥味洗去。
十分钟后,他一身轻爽的走出浴室,体内隐隐传来的痛意已经被他忽略。
傅景生上床,把江鱼心翼翼的搂在怀里,拿起她的手看着,末了,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指甲这么长了,难怪那天晚上你在我背上抓了好几条红痕。”
如果这会儿江鱼醒着,肯定会红着脸扑过来打他,并且会用他喜欢的脆生生的声音骂他‘流氓’。
“流氓现在给你剪指甲好不好?”轻刮了下江鱼的鼻尖,傅景生心的把江鱼放下,起身拿来指甲刀,抬起江鱼的手慢慢给她剪。
‘咔咔’声顿时不绝于耳。
剪完这只手后,傅景生把手塞进被子里,移步到床的另一边,替江鱼剪另一只手。
剪着剪着,手里的手轻轻动了下。
傅景生心中一跳,猛的抬头:“鱼儿?”声音轻得不像话,就怕吓着他的姑娘。
江鱼睫毛轻颤,半晌后,她的眼睛轻轻掀开一条缝:“痛。”
傅景生用大掌轻抚她的脸,声音低柔如音律:“乖,很快就不痛了。”
江鱼只了这么一个字便又昏睡过去,傅景生却因为她的这个字红了眼眶。
“傻丫头。”
轻声唤了一句,傅景生继续之前的工作,直到把江鱼最后一个手指头的指甲剪完,他才把江鱼的手放进被窝。
替江鱼拂了拂头发,傅景生倾身在江鱼苍白的唇上印下浅浅一吻。
本想一吻即离,可是没忍住,多亲了一下,直到让那张苍白的唇染上颜色之后,傅景生才撤离。
“咳。”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傅景生淡定的直起身,尔后朝门口看去。
是木清音。
傅景生一点也没有被人亲眼看到他偷亲的尴尬,尤其这个人还是未来老婆的亲舅舅,他轻咳一声,淡然道:“我们下去话吧,免得吵到鱼儿。”
木清音:“……”对于傅景生的厚脸皮,木清音总算见识到了。
两人下得楼,傅景生向众人解释他刚刚去哪了,把他了解到的事告诉了众。不过,他隐瞒了他身体里有突然涌出的莫名力量的事,只是自己请了道上的朋友帮忙。
“果然是李宗克这个死老头!”苏锦是爆脾气,听完后,气得差点跳起来。
傅景生:“李家已除,现在只剩下崔安民。”
崔安民此人,绝不能放过。
只是这人能力不弱,他若是躲起来,实在很难找到他。
苏北辰冷冷道:“崔安民,交给我吧。”
木清音:“我和你一起。”
傅景生看着这两个男人,忽的一笑,什么也没。
他的心中丝毫没有帮不上忙的自愧感,反而感到自豪。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鱼儿的亲舅舅,一个是鱼儿的师兄,均是优秀的男人,是他的姑娘的亲人。
有这么多人保护他的姑娘,是他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