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心中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怪她就好。
“对了,我干儿子呢?”边领他们进来,江鱼边问。
白可可感性过后,恢复本性,翻了个白眼:“拜托江鱼同志,你干儿子还没满月,我这个还在坐月子的妈能来,不代表你才出生不久的干儿子能来。”
江鱼:“对哦。”
众人哈哈大笑。
朱淘淘和白可可是第一次见木清音、木瓜和霓裳,双方介绍了一下,朱淘淘和白可可俩花痴一见到木清音就挪不动目光,后来再看到霓裳时,更是惊艳的差点掉下眼睛。
本以为自己长得挺好看了,可和霓裳一比,尼玛,这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啊。
嘤嘤嘤嘤,师兄好艳福。
吃饭的过程中,白可可和朱淘淘的目光诡异的在苏北辰和霓裳身上转来转去,时不时和江鱼咬下耳朵,弄得大家哭笑不得。
霓裳耳力好,听到白可可和朱淘淘嘀咕苏北辰好艳福,她好美好美等,心里乐得欢呢,时不时瞅几眼苏北辰。席间还特别贤惠的替苏北辰夹菜剥虾——结果那虾壳都没剥完。
一席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饭,吃完之后,木瓜因为教唆江鱼吃辣条而被惩罚去洗碗,其余人则搬来烟花到门外大院里放。
听着耳边震响,看着满天灿烂的烟花,傅景生拥着江鱼,在她耳边轻轻道:“傻姑娘,你要好好的。”
江鱼回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重重点头。
我们都要好好的。
十点左右,大家开始散场,当看到傅景生也要离开时,白可可和朱淘淘大惊,这个时候他们离开没毛病,但傅景生离开就有毛病了撒。
虽然江鱼要搬出去和舅舅住,可这会儿这么晚了,傅景生住下来完全没问题。
江鱼翻了个白眼,推她们:“要走快走,八卦啥。”
朱淘淘和白可可对视一眼,之后目光在木清音和傅景生身上来回穿梭,然后齐唰唰的嘿嘿笑。
那样子,和江鱼八卦时一模一样。
左星远和姜豆两人脸色均是一黑,最后各自拉着自己八卦的媳妇儿离开。
苏北辰和霓裳也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苏北辰再度叮嘱江鱼,不可胡乱吃杂七杂八的东西,江鱼乖乖的点头。偷偷和霓裳匀换了一个非常有深意的眼神。
这个眼神太过隐晦,谁也没有发现。
直到之后霓裳忽然肚子痛,又拉又吐的,在苏北辰的逼问下,霓裳才走的时候木瓜将还没来得及被毁尸的辣条拿了几包给她,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吃的。
这下吃坏事了。
气得苏北辰差点揍霓裳。
江鱼对这些一无所知,这会儿她正在跟傅景生依依惜别,执手相看泪眼呢。
木清音防止外甥女一个脑热就坐上傅景生的车跑了,全程当了一个大大的电灯泡,到最后,连木瓜都看不下去了。
“我的叔哟,人家鱼儿和男神告别,你杵这儿当门神还是咋地,走吧,进去了。”着硬拽着木清音往里走,木清音被拉走时幽幽了句,“十点半了,鱼儿十一点前必须睡觉。”
拉人的木瓜:“……”
傅景生:“……”
江鱼:“……”
好容易两颗大灯泡走开,江鱼和傅景生对视一眼,看到傅景生吃瘪的表情,江鱼忽然笑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笑,反正就觉得好笑,傅景生被她笑得没脾气,好好揉了她一顿,准备离开。
最后,江鱼趴在傅景生车窗边:“傅景生,你之前接的《苍穹之顶》的戏啥时候拍?”
只要去了剧组,她就可以和傅景生天天待一起啦,木清音也管不着她!
傅景生:“温纶还在确定时间,应该不久了。”
江鱼‘哦’了一声,这会儿傅景生真要离开了,她还真有点舍不得。
一想到今天晚上她要一个人卷着被子裹着她的长劲鹿睡觉,江鱼亮晶晶的脸蛋暗了下去。
傅景生揉了揉她的脸,倾过身子在江鱼额头上印下一吻:“乖,回去吧。”
江鱼:“我看着你走了再回去。”
傅景生不同意,催促她回去。
江鱼拗不过他,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往院子里走,结果走到门口时,她忽的拔腿跑了回来,在傅景生有些错愕的表情中狠狠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记得想我!”
亲完转身就跑。
这一晚,毫无疑问,傅景生和江鱼同时失眠了。
而罪魁祸首的舅舅木清音倒是睡得香甜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