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女性接到张丽芝的目光,一个个暗含不屑的还了回去,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一朵白莲花。
倒是有不知道江鱼身份的男性给了张丽芝回应——爱莫能助。
看刚刚的架式,这个被打之人的妹妹,明显是左家儿媳妇的至友,没看到左家和白家都没管吗,他们要是出头,后果不定怎样。
这些都是人精儿,看左家和白家一副纵容江鱼的模样,就能知道江鱼的身份绝对不低。
那些认出江鱼身份的,更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何况这事儿虽然是因木瓜所起,但确实张丽芝一点也不占理,如果木瓜在不心撞倒她后没有道歉,甚至盛气凌人,那么木瓜肯定是被骂的那个。
可问题是,木瓜道歉了,是张丽芝抓着不放,又是骂人又是打人,这要是个没身份的,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偏偏人家身份可不低。
张丽芝环视一周,发现没有任何人为她出头,脸色一变,最后凭借不错的演技,硬生生把脸扭回原来的可怜样,哽咽着朝江鱼道:“江姐,你想让我怎么做?”
这个时候,再气再怒她也要将柔弱进行到底。
啧啧,听这语气,听这话,江鱼深吸一口气,妈的,好气哦。
啪。
就在江鱼准备再度刺张丽芝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江鱼凝神看去,看到木瓜正在揉腕:“这样不就结了。”
张丽芝头被打偏,她捂着脸,震惊的看着木瓜,半晌不出话来。
没人想到木瓜会突然出手打人,就连江鱼也没想到。对上木瓜眨过来的目光,江鱼‘噗’的一声,差点就笑出声。
好在给憋了回去。
木瓜无辜的回视张丽芝:“我弄脏了你的衣服,向你道了歉也赔了衣服。你扇我两巴掌,也向我道了歉。如此,我现在扇你一巴掌,我再次向你道歉,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脸上疼得厉害,一时气急,你这么漂亮,内心肯定很宽阔,会原谅我的无心之举。”
江鱼把脸埋在旁边白可可的肩上,挡住自己笑成花的脸。
木瓜有些遗憾的收回目光,其实他还想再扇张丽芝一巴掌,但想想算了,他好歹是个男人。
一巴掌换两巴掌,也够了。
而且他这一巴掌可比张丽芝那两巴掌还重,他是个男人,一巴掌下去,他可以保证张丽芝左边好几颗牙齿都会松。
不定还会掉几颗。
果不其然,张丽芝的左颊飞快肿起来,偏偏主人家也没让人把她带下去敷个冰块去去肿,张丽芝哪还敢顶着这样一张脸站在这里。
而且她最怕还有什么后遗症,要是毁了她的脸可怎么办。
她慌乱的跑出左家,打算打车去医院,可这个地段哪里好打车,她感觉左颊越来越疼,心中更是害怕,恰好有辆车经过,她也不管是不是出租车,冲上前拦住。
那车司机本不欲理会张丽芝,但见张丽芝身材姣好,面目柔美,眼珠一转,把车停了下来。
张丽芝爬上车,对着司机可怜兮兮的道:“麻烦送我去最近的医院,我的脸很痛……”
司机勾了勾唇:“没问题。”
这会儿全副心思在自己脸上的张丽芝一点也没察觉到男人有什么问题,只连声催促男人快开。
宴会很快就结束了,江鱼和木瓜离开,这段时间白可可都住在左家。左父左母非常热情的邀请江鱼常来玩。
对于儿子儿媳和江鱼并好,他们是非常乐意和赞成哒。
江鱼满口答应。
朱淘淘姜豆和他俩一起走的,一起走出去的时候,朱淘淘问江鱼以后找啥工作,江鱼回她迷之微笑。
气得朱淘淘怒翻了一个白眼:“我打算去我家豆豆的事务所工作。”
江鱼笑:“豆豆,你不怕朱淘淘把你的事务所给炸了啊?”
姜豆瞥一眼气得去打江鱼的朱淘淘:“把她放我跟前,我放心一点。”
——木瓜捂着眼睛叹:“唉,虐死我了。”
江鱼:“那淘淘去做啥?”
姜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我能养活她。”
——木瓜捂着胸口叹:“唉,虐死我了。”
朱淘淘:“我会的可多了,别不相信我。”
姜豆点头:“我知道。”
——木瓜撑着脸叹:“唉,虐死我了。”
江鱼忍无可忍,一脚朝木瓜踹去:“木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