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没醒,这让朱建彬越发相信江小鱼所说,害怕外甥变成真正的植物人,更加用力打彭宴明。
那声音,听得江小鱼甚是满意,小脸上挂起了贼笑。
在小葫芦里的程锦绣是能看到这一幕,心里本还有点不甘不愿的情绪彻底散去,如此看着彭宴明这般受罪,却也别有一番爽快。
之前附在彭宴明身上,不知为何,她要对他动手造成实质伤害的话,只能在他靠近水或者看到水的时候她才能动手。
她把这归功于她曾经死的原因。
眼看着彭宴明嘴角都始开流血,但他人还没醒过来,朱建彬手中的力度不知不觉间减同时,他有些怀疑江小鱼说的是不是真的。
可彭宴明没醒也是事实。
然而,这个一直很疼爱彭宴明的男人在看到外甥被自己打成这样都还不醒时,一是害怕,二是心疼,以至于这速度和力道便减了下来。
江小鱼眼睛微眯,手指微动,一股看不见的气流射入彭宴明体内。
正当朱建彬想要询问江小鱼,却忽然听到一句愤怒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因脸颊肿胀,他说出的话有些含糊。
朱建彬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天旋地转,被彭宴明给摔到床下,摔了个结实。
哎哟一声,朱建彬脑袋度磕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彭宴明在朱建彬的痛叫声中回过神来,他本想朝朱建彬看去,哪知却看向了江小鱼。
一看到江小鱼,彭宴明条件反射的缩了下脖子吓的。
“你、你还没走?你来做什么?”
江小鱼笑得眉眼弯弯:“我来救你呀。”
“怎么?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你身体很轻松吗?我跟你说,你之前是因为坏事做多了,所以被脏东西盯上。”江小鱼压低声音,一副良师益友的表情,“人在做,天在看,做什么事,三思而后行,如此,方才不会被东西惦记上,懂了吗?”
彭宴明来回过神来,嘴唇蠕动,想要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
还是地上的朱建彬忍着痛色问:“江小姐,宴明被缠身的脏东西是什么?它为什么缠上宴明?宴明是和它有仇吗?”
彭宴明也支起耳朵听。
江小鱼笑眯眯的丢下四个字无可奉告。
离开的时候,江小鱼拒绝了朱建彬的送离,只报给他一串帐号:“一百万,晚上七点我要见到进账。否则别怪我。”
威胁完之后,扬长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朱建彬站在原地,一时回不过神来。
一百分,他一个小小的又不火的经纪人哪来一百万?!
谁也没看到,有一只黄色的小纸人静悄悄的潜进了彭宴明的床脚内。
只要没趴到床底下瞅,是不会发现这么一张纸人的。
江小鱼坐上自己的座驾,再把小葫芦放在副驾驶上,拔开塞子,程锦绣大半身子冒了出来这情景,特别像某个神话故事。
神灯神灯,你能许给我愿望吗?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这会儿程锦绣比起之前,要温顺许多。
江小鱼认真起步,待起步之后才回答她:“江小鱼。”
车子拐了个弯往前开,程锦绣突然问:“你们术士不是见了妖魔鬼怪都会杀之后快吗?为什么要帮我?”
江小鱼:“别给自己脸上抹金,我才没帮你,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程锦绣忽然痛苦的尖叫起来,这个尖叫声只有江小鱼能听到,且又在封闭的车厢内,突如其来的尖叫让江小鱼手一抖,方向盘立刻弯了一圈,朝旁边的石柱撞去。
千钧一发一际,江小鱼展现出过人的心理素质,踩刹车,关火,拉手刹,几乎在0。1秒中完成这三个动作,将车停在石柱前,两者相距不过十厘米。
江小鱼长舒一口气,没好气的朝旁边吼:“你一个鬼叫什么喂?喂?程锦绣?”
半晌没音儿,江小鱼拿起小葫芦朝里看,发现程锦绣正虚弱的躺在里面,嘴里直哼哼。
“怎么回事儿?”
程锦绣虚弱的声音传出来:“我离不开这里一离开,魂魄会遭受到撕裂的痛苦。”
“我有预感,一旦出了这个停车场,我就会魂飞魄散。”
江小鱼:“”
特喵的,江小鱼气的在心里爆了句粗。
尔后无奈的拿起小葫芦往回走。
直到走到电梯时,程锦绣才好过了一些,慢慢探出身子,脸上既是痛苦,又是愤怒,又是怨毒无数情绪混合在一起,令她这会儿看起来真的符合厉鬼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