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心说:“我要跟你齐名,那流芳千古别想了,遗臭万年是肯定的。”
不凡:“大王教,臣必从。”
帝辛哈哈大笑和江不凡连干数杯。不凡吃了一口肉之后问到:“大王,鹿台已经开始修建,道路也开工了,臣不放心打算亲自监工,顺便到东夷检查一下界碑立的对不对。臣打算等龙鲤进京之后就出发。”
“嗯,寡人准了。你替寡人好好查看一下,界碑事大不可出现差错。”
“大王放心,臣插界碑只会越插越远,嘿嘿嘿。”
“哈哈哈,越远越好,干!”
“干。对了大王,你不是选了冀州苏护之女苏妲己吗?是不是应该起程了?”
商甲插言道:“我的江侯,您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哇。那苏妲己的确美艳无双,可惜没福。那苏护父子回到冀州之后,发现苏妲己病重卧床不起,老奴怕他们欺瞒大王,特意派人前往冀州查探,昨晚传讯回来,那妲己病得不轻啊。”
不凡:“这该如何是好?”
帝辛:“寡人看重的女人,生是寡人的,死也是寡人的。寡人已经派王宫医官去冀州,只要苏妲己有好转就立刻送来朝歌,入宫伴驾。苏护敢说个不字,哼!”
不凡:“大王,朝歌王宫太过吵闹,不如把苏王妃暂时安置在鹿台调养一番之后,等身体好转再迁回王宫,大王以为如何?”
崇侯虎:“大王,江侯所言极是。”
帝辛:“不凡这主意不错,姜尚何在?”
姜尚:“臣在。”
帝辛:“寡人命你立即勾画草图在原来府库的基础上再扩大十倍,摘星台再起高十丈,还要修建亭台楼榭,遍植奇花异草。”
姜尚掐着手指算了一下答道:“大王,目前的规模已经将俘虏全部用上了,若再扩大十倍,人力相差太甚,工期就会延长数倍。耗费之巨,臣都无法算清,还请大王收回成命,仍案原来的规模建造可好?”
啪,帝辛掷爵杯于地,怒道:“寡人刚刚大胜,财务充足,况且还有各路诸侯支持。缺人各路诸侯出,再缺就去东夷抓。寡人就不信还建不起个鹿台?”
姜尚:“大王,所谓厚积薄发。大王大胜,国立大增。但也需量力而行,鹿台不是不能建,我们可以分期分段修建。这样不至于过于糜费,也不会一下子加重百姓负担。”
帝辛:“寡人不管,你必须按照寡人的意思办,给你一天时间给寡人一个满意的草图,否则,你自己知道后果。”
“这,臣遵命。”
姜尚连就都顾不得喝了,翻身上马而去。帝辛瞥了一眼姜尚远去的背影说到:“一个大营造也敢顶撞寡人,可恶!”
崇侯虎:“大王说得对,有些人就是不识时务。像苏护、姜子牙还有某些人之流大有人在,他们怎比得上江侯审时度势,一心向着大王呢。”
不凡:“哎呀,崇侯过奖,若论忠心无人能及崇侯。大王,反正你也不喜姜尚,不如把修筑鹿台之事交给崇侯吧。”
崇侯虎向江不凡连连眨眼,悄悄拱手。帝辛沉思片刻之后说:“好,等姜尚把草图拿来,寡人看过之后,这件事就交给虎子。虎子,你和不凡多商量,不凡主意多,你俩一起把鹿台给寡人建起来。”
“臣,遵命。”
不凡心说我才不干这事呢,出主意行,全是损主意,你敢听就离死不远了。
姜子牙坐在工地牙帐内用算筹算了半天,越算越是心惊。一旁书吏问到:“大人因何苦恼?”
“按大王的意思扩大十倍规模,不仅要把所有俘虏、奴隶全用上,但这是不可能的。江侯主持筑路,那里的奴隶俘虏不能调,影响了工期会给前线将士造成巨大损失,所以不能调。但是人力严重不足,只有征调各诸侯国民力,但若是这样做,各路诸侯岂能也不心怀不满。百姓无故加重负担岂能不怨声载道?”
“大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是大王是不会管这些事情的,大人本就不受大王宠信,崇侯虎之流早就觊觎大人之位,此时大人不可意气用事啊。”
看r正版章节上酷匠网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书吏走后,姜子牙掏出一只龟壳,将三枚贝币丢入龟壳之中一阵摇晃。当贝币停住时子牙一看,大惊失色。
“商将亡,西方可活!天呐,这如何是好?罢了,老夫拼却这官不做,也不陪着你等祸国殃民了。帝辛,不用你罢官,老夫自己辞官。”
姜子牙脱下官袍,换上布衣,悄悄离开工地,打马直奔西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