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这话说完,殿内所有人都惊呆了。帝辛问到:“费仲,你没喝多吧?哪吒才多大,他竟然会调戏你妹子,你说反了吧!”
姜王后:“费仲满口胡言,大王,哪吒是为了救太子才打死那个贱人的。满朝歌城谁不知道那贱人人尽可夫,好人家的子弟避之如瘟疫,谁还敢去主动惹她。”
费仲:“大王,我家妹妹虽然不太检点,但也罪不至死呀。”
哪吒:“你妹子就是个妖女,她会迷惑人的心智,太子就是着了她的道才这样的。她还会放出血色雾气,能使人浑身无力不能抵抗。这都是我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费仲:“哪吒,我与你家一向关系友善,我妹子见你年纪小不加防范,你便想趁此机会占她便宜。人都死了,你还说她是妖女,你良心何在!你说我妹子会迷惑人心,那你为何没被迷惑,却单单是太子昏迷不醒,定时你怕败露先将太子打婚,后又杀了我妹子。大国师和黄帅只听你一面之词,没见到整个过程,可你瞒不了我!”
申公豹:“世子,此前我也说了,但凡妖类化形者一旦被打死定会现出原形,可那费玟却没有变化,可见的确是人。”
哪吒正要分辨,不凡上前拦住他,不凡看了一眼申公豹呵呵一笑,随后面对费仲。
不凡:“老费,瞧你这话说的,咱们俩平时关系不错,就算你妹子平时有够豪放,本侯和她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就连这次为她牵线也是事先跟你打过招呼的。足见本侯行事光明磊落,恩怨分明。我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痛下杀手。是非曲直问问便知。大王,臣请召见桥山国师云中子为太子诊治,等太子醒来一问便知。”
“传云中子。”
云中子坐在太子榻前,又是请脉又是掐算。一会哦,一会咦?一会又说原来如此。弄得殿中众人莫名其面,申公豹有些不太自然,费仲也不哭不闹了。
帝辛小心的问答:“怎么样?”
云中子:“大王且请放心,太子的确是离魂之症。不过魂魄并未离开本体,只是错乱而已,这定是中了妖术所致。奇怪的是后来又有一股法术试图揭开禁制。但不知为何却未完全解开。要么就是学艺不精,要么就是别有所图。大国师,你说对吗?”
申公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最后不得不说:“先生说得对,本国师的确不善此道。”
云中子:“呵呵,截教弟子一向如此,本国师丝毫不以为怪。”
这句话让申公豹面红耳赤,想要发作却又不能。因为他的确是没有无安全解开蛰婆设下的禁制,这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但针对的目标却不是哪吒,而是太子武庚。
帝辛冷冷的看着费仲:“你妹子不是妖,但你敢保证她没偷偷学过妖术吗?寡人见她容貌并不怎么出众,却能有那么多入幕之宾,想必是学了什么邪门歪道。此事哪吒无错,你盼着云中子先生能治好太子,否则,哼!”
费仲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猛地爬起来说:“大王,臣刚才的确说错了,但我妹子的确不是妖女。臣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是因为,是太子调戏我家妹子的,臣是为太子清誉着想才这么说的。”
姜王后怒喝一声:“难怪你有那么一个贱人妹妹,你们兄妹就是一丘之貉。本宫的儿子什么样本宫自己清楚,何况太子宫中有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小宫娥,哪个不比你妹妹出色?就算太子想那样也用不着去去吃一颗烂桃。大王,费仲满嘴胡言污蔑太子,按律当诛!”
费仲吓得趴在地上连连叩头请罪,此时妲己上前说道:“大王,此事不可对簿公堂,首先应将太子治好。以臣妾之见,云先生道法高深,不过朝中也有不少截教弟子,不如请太师府中留守的截教弟子前来和云先生一起诊治,或许能快些。”
妲己这话一说完,帝辛脸上明显一松。姜王后第一次亲热的拉住妲己的手说:“妹妹,以前姐姐对你颇有成见,今日妹妹却如此维护太子,多谢了。”
“姐姐客气了,这本是应该的。”
江不凡觉得没那么简单,不凡暗自揣测,妲己的目的何在。
帝辛:“好了,就按照苏贵妃说的做吧。商甲,去太师府上请位大师来。费仲,你给寡人滚回自己府上闭门思过,无召不得出门半步!”